个,第四个人加进来时妈妈决定要退出。以上四段,都在两年内分手。
小孩子该思考时也是会思考的。我的结论是……世界上有许多种人,只有自己努力到最后的人才会变得幸福。这点妈妈她自己也已经自觉到。妈妈很容易喜欢上别人,真的很没办法,满里衣,你一定要拿妈妈当反面教材。这已经变成了她的口头禅。
「……对了,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一直沉默的伊隅,吐出了一句话。
与其说他是沉默寡言,不如说是慎重型。立刻跳上副驾驶座,或许是因为他讨厌笹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似乎个性满合的。
「还是跟德永有关吗?」
「也有关系——不过,那算是事情的出口也算是入口吧,真的很麻烦。我也想听看看你们怎么说,但是等一下再告诉我。我有事情需要先跟你们说明。这并不是什么能够让大家知道的内容……」
刑警先生,抓了抓头。
「……应该说,是在听了之后会很后悔『啊——我真不该听的』的那种危险的事情。但如果不听这个危险的事情,反而会更陷入危险当中。要判断该听或者不应该听,必须等到之后才能决定。就像是个陷阱二晅种事很常有吧,就像怪谈或是恐怖小说等等,所以——」
坐隔壁的笹浦突然撞过来,脸色发青。搞什么啊这家伙。
「你在怕什么。」
「我才没在怕呢。」
「是吗。」
谁要陪你做这种小学程度的争吵。我集中精神在照后镜上,刑警先生的表情十分僵硬。
「所以——应该说,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们这件事。问我为什么,因为你们已经跟这个『真不应该听的事情』扯上关系了。真实情况的危险程度,要等听完之后才能判断,而且在听了之后又会觉得『啊——我真不该听的』……你们决定怎么做呢?还是决定不听吗?」
「什么?」
「……啊——可恶!」
刑警先生他两只大手敲着方向盘。阅红灯?我以为他要这么做但却不是。
混乱、白费力气、想说却说不出口,但是不说又不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如果是高中生的话,一定是爱的告白。可是这不一样,他是刑警。而且从照后镜映出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
不安、焦躁、还有——害怕?
「不,对不起。刚才的当我没说过。」
他清清喉咙。
「这是最卑鄙且迂回的讲法了。抱歉,我再重新说一遍。
——你们必须听『真不应该听的事情』。因为你们已经卷入『事情』当中了,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无法给你们其它选项,也避免不了最坏的结果。应该吧。但是或许还能远离。我扮演的只是单纯把坏消息传递给你们的角色而已,一个小配角。我陪你们一起陷入这个无药可救的恶劣状况,最终只要有一点点远离的可能就算赚到。」
车内一片寂静。那当然了。
那是坏消息,最坏的结果,没有人听到这样的事还会威到高兴。
但是,我却放下心来。
不是安心,是放心。依靠虚伪的希望让人安心是最残酷的。我懂,这样的大人我已经遇过好多次。在医院、在城市里、在网络里。顺耳的谎言、空虚的约定、哄小孩的话。
这位刑警先生并不是那种人。
「所以……我会尽可能简单地照顺序说明,太过危险的地方我会跳过。有疑问的地方你们尽量发问。」
「那么……」我说,「是不是『搜索队』里的某个人,被卷进了重大但基于某种理由无法公开的犯罪事件里,而刑警先生你瞒着上司单独进行搜索呢?比如说是陶子同学?」
短暂的沉默。
「……『重大但基于某种理由无法公开的犯罪事件单独搜索』啊,你怎么知道的呢?」
「如果不重大的话,新宿的刑警先生不会立刻从三刮飞奔过来吧?而且用私家车。如果可以公开的话,刚才在警察局里,再不然在新宿警察局里也能说,要从我们嘴里问出来也行。还有其它的刑警可以协助你。但你却没有这么做就表示……这并非警察正式的行动,而是刑警先生你个人秘密搜索的事件,还瞒着其它人。」
「原来如此。」刑警先生再次清清喉咙。但是面带微笑。「这样要说就快多了,感谢你。」
「那么真的是陶子同——」
「不,问题不在陶子身上。是在所惟信……信他。正确来说,是今天和他接触过的『搜索队』里。某人持有的物品?」
「物品?」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的还要更长。刚才的话在我心中回响着。坏消息,坏消息。传递的角色。
然后,终于……
「嗯——是手机。」
伊隅贤治 18:11–18:35
我必须监视西满里衣。
但是,我得先连络。在警察局前(一边听着西满里衣和笹浦他们失焦的争吵)我暗自操作着上衣口袋里的手机不让他们看见,传送新的邮件到那个邮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