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也很乾。突然,疲劳和巨大的自我厌恶浪潮推挤过来。哎呀,真是的!为什么我必须要这样,尝试着一个接着一个不停地帮助人呢?而且也没有任何成功的业绩?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正!」
做了个深呼吸,我一边奔跑一边慢慢地思考着。既不是很悠闲的,也不是很深刻的。把心沉淀下来,我慢慢地思考重要的事,就像我的叔叔平常做的一样。
——那是个很重要的疑问呢,慢慢地思考吧。
孩提时代的我发出了各式各样的问题,叔叔总是那样说,然后交叉手臂。
为什么月有阴晴圆缺呢?
为什么虫子很快就死了呢?
人死后会怎么样?
为什么会发生战争呢?
真的有神明吗?
一开始他拖了好长的时间,不解他为什么不立刻回答我呢?
但是我渐渐理解了,叔叔他那动作的意思,还有那缓慢和拖时间的回答方式的真正意义。提问比回答要更重要,就算答案不存在……或者正因为不存在才更加如此。而且,在事情发生后才慌慌张张想出来的结论,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思考,不停思考,不急着下结论,慢慢地思考。
「阿正……喂阿正!」
我在侬特利的北端,他在斑马线的对面。没听见吗?还是我的声音太小了呢?
「阿正!!」
混混的车门开了,他正要上车,正要被逼着上车。是哪一边呢?总之我必须过去。加快脚步,我飞奔出斑马线。虽然我不认为这样能帮上什么大忙,但是我却不能坐视不
啊
「17」16:42
——在这里我写了这样的文章。
我明白了,那么这么办吧。
我的动机现在无法立刻在这里告诉你,
但是不让准死掉,也不再给笹浦同学们添更大的麻烦,
而且还能满足你所有需要的方法,只有一个。
圣美小姐。
只要你代替准,陪我一起去死就可以了。
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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