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我反而感谢你。因为帮忙的人又增加了。虽然搞丢了德永的所在地是很糟,但是仍然还有救他的机会。」
「?」
「是『17』呀。刚才从『搜索队』的邮件对话当中,我注意到只有『17』才知道的情报已经流出.还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但是可以说的是,表明要参加现在『搜索队』活动的人当中,『17』在里面的可能性很高。」
「……」
「所以,为了救出不知身在何处的德永。我们必须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来参加『搜索队』。『搜索队』的总部,在一个叫在所的家伙——他也是我朋友啦——的家里。我打算潜入那里面去。我发现杀人魔,以及我从今天早上就开始跟踪德永的事,请全部都当做秘密。我们只能靠着找出『17』是谁,一直监视他,在他快要和德永接近时的前一秒阻止他。除此之外。没有找出德永的确切方法了。你明白了吗?」
「——」
「三桥?」
「啊啊,我懂了。」
野兽点了点头。我心爱的猎犬。
「就这么说定了,走吧。」
三桥站起身来,他一贯的利落动作。我全身的毛发彷佛被他邀约似的抖动着,我明确的感觉到。
是的。
最佳的伪装,永远都是说实话。说出大半的真实。
然后,只隐瞒住些微的一滴。
三桥翔太12:09
伊隅所说的,好像非常真,应该说他是来真的。
什么啊,那我刚刚都误会他了吗?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看错过,真实或谎言我一定看得出来。对啊对啊,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下懂。
不过总之决定好了。
照伊隅的计划去本部,然后加入「搜查队」,再找出一七,这就是计划,好,不过伊隅那家伙头脑真不灵光,还有更轻松的方法吧。
一七不知道是谁。
直接去本部把「搜查队」的人们一个不剩的痛扁一顿,让他们吐出实话来就好了啊。
把他们的心折碎就好了。
笹浦耕12:09-12:29
所以我现在打了电话。
首先写信问「陶子」小姐电话号码,打出去,然后得知最新消息。接着照刚才的方法和枯野透(这家伙正前往新宿御苑),联络伊隅(不知什么时候加入的,现在似乎正和同伴一起前往西荻洼)。
因此我解开了几个谜团。比如说上午九点时发生在德永那个大白痴身上一些预定之外的是什么事,诸如此类。
那家伙的手机掉了,那时候按错不小心把信寄出去,而信还写到一半。综合枯野&亚希穗所说的,也就是说应该像上面所说的。怎么有这么蠢的人。
最后再打一通长途电话。
「嗨,杏奈。」
『嗨,哥哥。』
长野县某处的手机,半年没听到的声音。似乎没什么改变,我稍微安心了一点。
「现在方便讲电话吗?」
『可以。妈妈一直到下午都会在本町的阿姨家。』然后她小小声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
『因为我原本想,你再打电话来时,应该要到过年后吧。』
「嗯。」
『担心的事?还是急事?』
「有急事。应该说——」
『我明白了,你说吧。』
我把发生到现在的事,和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德永那个大白痴的事、遗书写到一半的事、虽然发生了许多事,不过成立了「搜索队」的事、在所去搜德永家的事、找到地图的事、他和「17」相互留言在部落格的事、时效变成今天晚上九点,但是我发挥了正义的侠义心肠,为了营救重要的朋友自杀,挺身而出的事。
不,因为,我实在说不出口是被忍好好教训过后才动身的。听电话的是我妹妹耶,我妹妹。
虽然这么说,杏奈好像也不相信我说的,侠义心肠什么的。
想想也是。
「……所以,依在所所说的话来看,『阿正』认为是谎称自杀,『陶子』则认为是网络集体自杀。」
杏奈这家伙,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安静地听,但好不容易说的一句话是,
『哼嗯。』
「有什么问题吗?」
『嗯,还没有。』
「这样啊。」
杏奈(和我一样)并不是对其他人漠不关心,也不是个性特别冷酷,不是那样的。
这个,也就是像仪式一样的东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真的我记不清楚。不过我和杏奈之间,总之就是这样。
平均数个月定期联络一次。如果有事的话随时都可以打电话。临时联络时是『担心的事』或『急事』。如果是『担心的事』的话,总之就掺杂一堆废话,说一些最近发生无关紧要的大小事,让对方安心。如果是『急事』的话,就是真的紧急情况,需要整理想法的时候。这种情况便让对方一直说下去并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