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接话。
不是有对墙打吗,例如在练习网球时。虽然是一个人打,但可以做到单纯挥拍以上的运动。墙壁只是单纯在那里而已,不过却发挥了十足的效用。
要说的话,就是那种感觉。
所谓会话,并不光只为了交换情报而存在。那样并不能称作说话的对象。希望对方能隐微的在那里。当我犹豫或烦恼时,对方能像墙壁一样沉默地在那里我就能感到安心。也有那样的情况呀。
我认为有的。
所以。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九点之前,只要能抓到其中一个,我就满足了。」
『哪一边?』
「德永那个大白痴,或者是殉死的伴十七。至少这样就不构成集体自杀了。」
『那个叫德永的人要是等不下去,一个人先去自杀的话呢?』
「才不会咧,因为那家伙他……」
嗯。是的。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可以确切相信。
那个大白痴,绝对,绝对不会一个人去自杀。
这个真的就像太阳从东方升起,水往低处流,涩谷车站前堆满汽车废气,和我老爸的浪漫情怀几乎一样,是很确实的事。
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想起来了嘛。
那家伙,德永那个大白痴。一年级的春天。社团第一次开会之后,被前辈带到学校前面的家庭餐厅去吃晚饭时,是在一个叫『浪漫亭』的地方。禁烟区已经坐满,打工的小姐一副很伤脑筋的表情,影像班和造形班便改去三鹰车站前。然后我碰巧又留在绘画班这边。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类似将来要做什么的话题,那家伙说自己第一志愿是医学系,有人问他「为什么?」时,你们猜他的答案是什么呢?
——因为,可以救不认识的人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不,我是说真的。
所以我点不爽了。
为什么?不知道啦。反正,我不知道啦。总之我那个时候不爽了。
然后……对了对了,我渐渐想起来了……我吐了他很多槽。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律师或政治家也可以呀,等等。交出自己生命去帮助陌生人吗?等等。
接着他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这样做的。
突然禁烟区陷入冷掉的气氛中。因为,一定的嘛,大家都已经懂了呀。反而因此了解了他,算是吧。也就是德永那家伙,他真的是来真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这样做的。
只要有机会的话,舍弃自己的生命,只要能救得了别人的话,那家伙一定会那么做的。那个大笨蛋兼超级认真的人。
对了。
我突然想到了。
那家伙。
该不会是为了救人才陪人家去结伴自杀的吧?
『……喂,哥哥。』
「嗯?」
『我刚才想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结伴自杀杀人的可能性?』
「结伴自杀杀人?」
『是这样说吗?我不知道那个正式名称怎么叫。在网络上约好一起去死,然后把人找出来,假装要做集体自杀的准备,然后把对方绑起来,然后就这样把对方杀死。这样的杀人魔,曾经犯过案对吧,在前一阵子,好像是上上个月左右。』
「没听过啦!」
『哥哥,你要看报纸嘛!』
别管我。我不像妳那么爱看报纸。
「那妳说我该怎么做。」
『我不是特别要你做什么……那个,你说什么找到地图那些,不要太相信比较好吧。』
「为什么?」
『因为哥哥你也说了,他只送遗书邮件给社团里的四个人,是真的打算要死,也就是说他不是唬人的。那么那张地图也不是为了让人找到而藏起来,而是他真的藏起来的。』
「是呀。」
『那么我认为,那张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的地图画上了很多记号,表示德永他无法决定要在哪一个地点。』
「……也就是说,你觉得德永他企图要结伴自杀杀人吗?」
怎么可能?
那个德永,第一志愿是医学系的麻烦鬼大白痴是杀人魔?
『不是这样。是那个叫十七的人,他才可能是杀人犯。』
「嗯哼?」
『决定好要一起自杀,然后德永在地图上做记号,说不定都不是德永他选出来的地点——』
「——呢么决定地点的就是十七了。」
『嗯,没错。但是地图上有六个地方,表示有候补地点是吧?那么表示德永并不是从十七那儿听来正确的地点,而是他只听来了地点的条件而已吧?』
………………原来如此。
「也就是德永那个大白痴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在哪里死……而且地图的候补地点也都是用猜的,也有可能错得一个都不剩。」
『正是如此。』
「但是,如果是德永选的地点的话。」
『嗯,虽然如此,但是,我觉得应该不可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