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含义的样子。
但是,这样一来……
“但是仙波,剩下的一个人,不可能在密室中放下巧克力。”
对,虽然昨天她来过学生会室,但根本没有做小动作的时间。她还说过社团活动结束后,她和后辈们一起去买巧克力了。
学生会室面朝校庭,要在白天从窗户把巧克力放进来是不可能的。太引人注目了。
在会议室讨论密室的时候也是,只有那个人没有得到任何怀疑。虽然仙波说可以无视密室诡计,但怀疑明显不可能的人也是有问题的。
仙波没有立刻回答,长长地伸着懒腰,眺望窗外的夕阳。她朴素无华的眼镜,镜片上充满了蜜一样的淡红色。
然后昏昏欲睡地,低语说:
“但是那个人,喝过红茶——靠近过那张放置巧克力的桌子,对吧?”
“是。因为她在社团活动中来学生会室休息的次数不少,已经会理所当然地自己倒茶喝了。”
“那么答案就简单了。多半,巧克力就是那么普通地放在桌子上的。”
哎?这怎么回事。
“但是,我回家之前确认过房间的情况,那么显眼的包装,我立刻就会发现的。那可是红白条纹啊?”
“对。在实际被发现的白天,大红色的包装纸非常显眼。但是昨天傍晚,房间里充满了夕阳耀眼的反光。”
“啊……”
学生会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毛巾。就像物理课教的一样,会反射所有光线的白色,受到夕阳照耀染成一片红色。连显眼的红白条纹包装纸也染成了通红一片。
再加上是个平坦的巧克力,如果巧妙地用毛巾掩好,稍微看一眼的话,是不会很显眼的,很有可能忽视掉。而白天里白色桌布上的红色包装纸就极为醒目,看起来就像突然出现一样。
如果犯人把巧克力藏在昨天穿的外套里,装出倒茶的样子把巧克力放在桌子上,或许是可行的。
虽然是个极为简单,根本称不上诡计的诡计,但又是巨大的盲点。
“而且就像佐佐原说的,现在巧克力出现在密室里,那个好热闹的学生会长把人聚在一起寻找犯人这件事是可以想见的。如果没发生这种事的话适当促成就可以——借这个机会提出成田的自导自演说,遭到否定之后就得到了道歉的理由。
最后,她成功地送给成田亲手制作的巧克力,而且‘不被人认为是本命巧克力’。”
……这样说来,还有会议开始她就急于发表自导自演说的细节。这可能是因为如果其他人怀疑到了成田头上,她就失去了用巧克力作为道歉的送出理由。
这个人的巧克力,虽然形状粗放,却是亲手制作而且味道很好。从花费的工夫和具备的品质上看的确是本命巧克力,有伪装成义理巧克力的意义。
剩下的问题。
“但是动机……”
一直侃侃而谈的仙波,在这里第一次打结了。
“……我多少能感觉到,犯人对那个蟑螂一样的下贱生物有好感……虽然不知道有几分真心。不过,因为性格原因所以不敢直接送给他,采取这种迂回方法——我想大致如此。咳,平常受了那么多调戏,对当面送礼感到害怕了吧。”
这个解释,算是春日同学提出的松宫同学犯人说的衍生版。
“从结果来说,犯人没有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真心就送出了亲手制作的巧克力,而且还展示了自己的料理技巧……这样。”
到这里,仙波的假说似乎就结束了。她发出困倦的叹气,趴在桌炉上。
“我想你该明白,这只是‘姑且可以成立的解释’。没有任何证据。这只是关于‘目前获得利益者’只有一个人’所导出的推论而已。”
仙波像平常一样用语谨慎。实际上,说不定仙波自己也觉得这就是合理结论吧。与走入死胡同的密室研究不同,这是通过别的思路推导出的答案。
不过。
现在的我,对仙波的假说,有确信的感觉。或者也可以说,领悟了。
——这就是正确答案。
而这种确信,是仙波绝对无法企及的境界。
仙波说,犯人因为平时被成田戏弄,所以感到害怕了。
但是,这是错的。这一点我敢断定。
要说为什么,因为犯人知道仙波的事情。而且还是和成田一起见过仙波的。所以。
把本命巧克力送给成田会怎么样。正因为预见到这一点,判断这样做会无法保持现在的关系——才会害怕的。刚才,她刻意催促我来询问仙波的意见,或许就是这种害怕反激起挑战心理。
如果要问为什么并非犯人的我可以说得这么肯定。
那是因为,我也搬弄着同样的借口,对同一个人送出了巧克力。虽然到头来是我自己吃掉了。
好了。
至少在我心中犯人已经确定了,事件也要结束了。
不过接下来才是问题。对于这个我坚信的真相,该怎么处理才好。
我对在大家面前说出这个推测一事有所顾虑。如果是成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