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也可以」
「怎么会……我、我、一时糊涂就造成了无可挽回的……」
「……嘛、嘛,如果有所反省了的话,三天不让你替我梳头也罢了」
………………
虽说对前辈这样,有点那啥。
但好想揍他们。
在发自内心地如此想到的我身后,妹妹和芳花小姐开朗地交谈着。
「是很有趣的社团呢」
「是啊」
无视了本已经处于空腹状态还诱发人胃口作痛的胡闹剧。
我们,正在过目文艺社的文集。是今年的。由于就算今天不来我也认定早晚有一天得看一看的缘故,所以今天既然来了我便毫不犹豫地去翻阅。
……此前的怪兽故事的解答篇,视写法而定可以在两页左右就完结,因此像这样拖长来写也不是说不行。毕竟是今年的重头戏,页数上起码也要过得去吧。与表面上的粗犷相反,从这篇文章里可以看出执笔的和辻学长的苦恼。遗憾的是脸想不起来。
比起那个,更引人注意的是社长的文章。恐怕是身为应考生却还去帮其他社团的忙导致忙不过来了吧,文章非常的短。
『々人事件』
只说了山田该隐和山田亚伯两兄弟,憧憬帆场小姐却被其玩弄结果败兴而回的故事。途中,尽管也有过该隐对亚伯的嫉妒,但随着他对帆场小姐的兴趣消失那也不了了之,回归到日常当中了。
仅此而已,真的仅此而已的故事。
「……是篇有社长风范的恶趣味文章呢」
「?这短短的、说山田该隐的这篇?这有什么意义吗?」
妹妹——大概是因为很短吧——貌似也有过目,但她的反应一点也没有搞错。从普通的角度来看的话,这就是一篇毫无意趣可言的文章。
「刚才来过的学生会的人也有点在意呢。
——仙波能看懂?」
重新坐在折叠椅上的羽贺学姐问道。那是出题者的眼神。
「私以为、有点头绪」
「这样。我也有些想法」
羽贺学姐点了点头,然后往身旁作正座的赤谷学长出声了。
「要对答案了,到外面去」
「哎?为啥?」
「好了啦快出去。结束以后再叫你」
被反复吩咐以后,赤谷学长勉强答应,打发因为正座而麻痹的脚走了出去。?虽然不明白将那一位排除在外的理由,不过羽贺学姐似乎没有说明的迹象,以稍带紧张的口吻说了。
「请」
……看来,我不可不答。
于是时隔半年,我开始了有点社团活动样子的活动。
「首先,这个标题应该念『杀人事件』吧」[注:々的读音要取决于前一个字]
「『杀人事件』……?但是,里面别说杀人,就连吵架都没有啊?」
听到妹妹直接的疑问,我老实地点了个头。
「对,说的没错。所以第一个字成了叠字符号」
「叠字符号……是说堂々啊益々之类,同一个字重复出现的时候使用的像片假名ク那样的字吧。
那么说,原本的标题是『杀々人事件』?」
「可以这么想……不,如果是这篇文章的内容的话那就没有搞错吧」
「不对不对,明希。所以说啊,不管是杀还是杀杀,都没有发生过那种事件啊」
「不,确确实实是被杀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
「『杀人事件』被」[注:即『杀"杀人事件"』]
妹妹貌似还搞不太懂意思。羽贺学姐和芳花小姐则继续默默地等待后话。
该如何说明是好呢……我有所迷茫,不过还是决定从头说起。
「这个故事的内容,明显是仿照旧约圣经里一段情节的小品。
亚当的儿子该隐和他的弟弟亚伯一起为神献上祭品,但神独爱亚伯的祭品而无视了该隐的。为此发怒了的该隐,将亚伯带到草原里杀害了他。这个故事可谓是最早的杀人了」
「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可是嫉妒心重且神经质,该隐不就像是明希那样嘛!」
我默默地给妹妹的头来了记削击。
俯视着咳咳地连声咳嗽起来的妹妹,我想。身体强壮性格也开朗,莫名地受大家宠爱的这孩子,的确是亚伯。和虽是一岁之差的姐妹却犹如豆芽菜的妖怪,整个就一饭桶的我截然不同。
我也曾经是该隐啊……如此脱线了陷入了沉默的我,在注意到羽贺学姐惊讶的视线以后又再回归正题。
「……总之,社长的文章,肯定是以这起人类史上最为有名的杀人之一为模板的」
「不过,尽管有相似之处——不,正因为相似,才格外明显地凸显出有决定性的不同点」
面对芳花小姐的指摘,我点头了。
「对,即是说,没有杀人。该隐和亚伯的名字,故事的内容,还有冠以『事件』之名的标题。那些都让人联想到了杀人,却并无事件发生。这就是那样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