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看来是没有镜子让她感到不安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而晚到。
说到头发,仙波她……一如往常地一头乱发。并没有因为平常懒惰,遇到特别状况就变得勤奋,维持一贯的仙波水平。
「……仙波早啊。」
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说早安,这种场面不禁令我感到紧张,不过仙波的态度与学校里没有两样,也就是打呵欠无视于我。
「看来仙波学妹不想跟色魔说话呢。」
……恶毒的嘲弄从旁边小声传来,不过现在只能忍耐……
这下让我不敢在会长面前与女性们说话,不过保持沉默又太拘泥了,因此我努力地与参先生聊天。幸好参先生也没有其他对象可以聊,于是我们自然便搭上话了。芳花小姐与会长聊着双方学校里的事情,而仙波跟佐佐原则是超过三个人共处便会自然地落入沉默的类型。,
不久后,侍女用推车载着早餐出现了。早餐是土司、培根加蛋,跟昨晚的猪排盖饭比起来算是相当符合气氛的餐点,就像饭店的早餐一样。
与昨天同样装扮的和风侍女一边发着盘子,表情露出悔恨的阴影。
「其实是我有点睡过头了,没有时间在餐点上玩把戏。」
令人期待睡过头的侍女还真是少见。
菜色平淡的早餐平淡地结束,今早的主要活动即将开始。
「那么……接着,要给明希学姊礼物了。」
这是昨晚白雪公主问答的奖品。
仙波毫不掩饰她那觉得麻烦的表情,不过看到芳花小姐袖中抽出的是一本书,脸色随之一变。
「这是?」
芳花小姐双手举起黑皮书,露出从容的笑容。
「是日记。是我已故母亲的遗物,在她年轻时写下来的。」
「芳花……?」
感到动摇的显然不只有参先生。连受赠的仙波本人都露出困惑的神色。
「这样的东西,我不能收。」
「嗯,当然,并不是要整本书送您。之后还是会请您还回来。」
「所以礼物就是将它借给我?可是我并不喜欢偷窥别人的日记呢。」
「哎呀,明希学姊都不看日记文学的吗?」
「倒不是这样……」
不只是对话不得要领,加上芳花小姐话中那股国中生不该拥有的余裕以及不可思议的步调,使得仙波完全处于下风。虽然仙波自己有些难以通融的地方,原本就不是万能的,不过看到她无法应付年纪较小的女孩的样子,令人颇为意外。
也许就跟会长说的一样,寄弦家直系女孩有着特别的地方。
「而且,正确来说我的礼物不是日记,而是谜题。」
「谜题?」
佐藤有如鹦鹉学舌地反问着。芳花小姐保持微笑,柔和地回答。
「没错,身为一本日记,它有着不可思议的地方。有如谜题般地奇妙。我想送给明希学姊的,是这个问题。
——这就是您最喜欢的吧?」
这攻势真棒。
仙波在学校是文艺社的幽灵社员,不过却比任何人都像文艺社员。对其他的事漠不关心,不过对读书与动脑解决珍奇异事却无比贪婪,被戳到这一点她就会无法克制。
仙波与芳花小姐大概对看了数十秒。仙波摆明了对日记有兴趣,不过似乎完全不明白芳花小姐的意图,而感到犹豫。
芳花小姐对仙波的踌躇完全不感到焦虑。她仍然一派从容地继续说着。
「看过日记,也许就能够了解这座洋馆为什么没有镜子了。」
我反射性地看向仙波。仙波似乎对芳花小姐的提案更感兴趣了,不过一瞬间视线与我对上,她讶异地皱起眉头。我想她是察觉到我认真的模样了。
芳花小姐这句话让我确信——昨天半夜里,我在芳花小姐的房间所感受到,想解开无镜之馆谜团的欲望,正是芳花小姐想在我们身上追求的。
也许是我多心,而且应该知道答案的芳花小姐固执地想得到解答,这点在道理上也说不过去。不过,如果我感受到的不安与焦虑,是芳花小姐的一部分反映在我身上的话……那么她,也是迷途的羔羊。
这样的话,该做的事就只有一件。络绎不绝。
「仙波,我也拜托你了。我想知道这座洋馆与镜子的意义。」
我从椅子站起来,朝对面的仙波翰躬。由于事发突然,我感觉到餐桌上所有人都愣着看我。大概是惊讶于我昨天还不太在意,今天却突然变得这么热心吧。
只见正前方的仙波——似乎叹了口气。我想可能还混着「又是这家伙……」之类的碎碎念。
我抬起头一看,仙波宛如想逃离我的视线般地站了起来。
接着仙波走到芳花小姐身旁,像是要自首般地伸出双手。芳花小姐站起来对仙波致意之后,将黑皮的日记交给了她。
接着,芳花小姐静静地看着仙波,开口说话。
「镜之馆的意义,同时也意味着早逝的家母之死。不过,现在知道的人已所剩无几。
我希望明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