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班导正好是社团顾问,在班导的建议下才开始接触。虽说没有什么卓越成就,但姑且算是热哀。和朝里一样,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动机,但是只要一动手仍会全力以赴……不,应该说我们没办法偷懒。
对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使充满质疑,倒也不觉得后悔。能够像现在这样当上老师,也是担心失业潮的叔叔帮我介绍兼任讲师工作的关系。
——我一直这样随波逐流长大。这样说虽然不好听,不过我也姑且回应了旁人的期望,因此下能说全是坏事。我也用心认真工作,不会让学生、同事感到丢脸。
但是对于这样的自己挤掉其他更有热情的人,我也曾感到愧疚。自己占著这位子只是为了生活,而这样的自己待在一群为了实践自我而工作的众人之中,究竟是对或不对?再加上这里是教育最前线,面对这个问题,也不能随口回覆就算了。
我认为自己截至目前为止都在回避面对这个问题。我相信自己是因为害怕若在这个问题上栽跟斗,将会一口气失去自己的容身之处。但是身为学生的朝里都坦然面对了,我自己怎么能够逃避呢?再说身为老师也有老师的责任。
因此我一方面想请教各位关于朝里的事情,另一方面也希望听听学生对我的裁决。
——希望各位抛开顾虑,以学生代表身分,告诉我你们最直接的答案(1)。
(1)说完,梁井老师特地离开座位对我们鞠躬行礼。
Part-B:成田真一郎
……然后——
考量到当事人在场我们很难说话,因此梁井老师只留下一句「各位慢慢讨论,结束后叫我一声就好」便离开会议室,待在走廊上。
……这该怎么处理?
会议室内弥漫著困惑的气氛。这也是,连会长都没想到会有老师前来咨询,况且还是莫名沉重的话题。姑且不谈朝里学姊的情况,老师的烦恼,我们这些非社会人士有资格说三道四吗?
环顾会议室一圈,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例外的只有难得陷入沉思的会长,以及在我隔壁一如往常面无表情的佐佐原……不对,后者也并非一如往常,只是改变的程度只有平常对她熟悉的人才会注意到。她微低著头,直盯著桌子看。
老师的咨询或许给了佐佐原什么想法。
我一边想著这些事情,一边打完会议纪录。以今天的咨询内容来看,最重要的应该是抓住问题的大方向讨论,而不是捕捉琐碎的要素。我反覆阅读纪录,确认朝里学姊的想法和老师的烦恼都一字不漏地输入完毕。
这时我听见断断续绩的谈话声音。
「原来去年打开学就拒绝上学的人,是朝里学姊啊……」
「我都不知道。她现在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折不扫的,垒球女王。,连冬天也穿著短裤投球,实在看不出她有那段过去。」
「她虽然性格严厉但投球的模样实在很帅。听说一年级还有她的粉丝喔,颇受到部分……女孩子崇拜。」
「啊……男孩子可能不喜欢那种太固执的女生。」
「我和她同班所以知道那件事……去年的朝里真的像只刺婿一样。」
「不过出了学校却意外地很稳重。」
「这是因为她学会忍耐……或者烕觉比较从容自在了?还是因为在垒球社交到朋友的关系?」
听完,我才了解不管是直接或间接,朝里学姊似乎颇具知名度。对于去年的一年级学生来说,她因为才刚入学就变成拒绝上学的学生而出名。除了这点之外,还有各种原因让她成为引人注目的焦点。
「嗯……」
出声的是会计宫野学姊。似乎定昨天才配的隐形眼镜不合,她的眼睛不停眨动。
「我去年也和她同班,觉得她相当健谈,不过跟在教室里大吵一架后跑出教室当时没有太多改变。翠竟没办法那么突然就变成熟。
至于这次的问题,我认为八成是在向梁井老师撒娇。」
「撒娇?」
会长手支著下巴反问。宫野学姊轻轻点头:
「嗯……就我所见,朝里是真的想要投球,但又真心认为自己不应该获选正式球员,于是交给老师作主。」
「意思是期待粱井老师能够说服自己?」
「我认为是这样。毕竟她将那位老师当作神一样崇拜。」
「也就是说——」
会长重重吐了一口气。这个人难得叹气。
「第一步是要让老师有自信?」
「结果可能还是一样,不过——」
宫野学姊偏好简单基本的思考,并且透过这种方式替大家直接了当地突显出问题点。
——是的。虽说规模不同,不过朝里学姊和梁井老师的烦恼很类似。只要能够解决老师的烦恼得到积极正向的解答,相信要说服朝里学姊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反之亦然。
想到这里,我看向隔壁的佐佐原。她和平常一样面无表情地看著我交给她确认的会议纪录,难以捉摸她的想法。
……不晓得她是不在乎或是在沉嗯。这种时候,佐佐原的个性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