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用这种方式啊。」
停了一秒后,成田发出厌佩的声音。朝里学姊则是发出叹息。
「是的……她说如果我现在抛弃垒球,一定会受伤。
……她说得没错,虽然只是友谊赛,不过第一次和队友之外的人比赛后,我发现自己不能没有垒球。我喜欢垒球,打心底不想输给任何人……尤其是败给那位会长时,我非常气愤。所以如果我真的退社,一定会被超乎想像的后悔所折磨。
还没打赢那种女人就退社,别开玩笑了……!」
成田听著说话时隐约露出的微笑,大概是因为拚命参加的比赛并非没有意义。正因为比赛很紧张,才能够让朝里学姊的心里也跟著炽热起来。
朝里学姊没能够获得胜利与荣耀,反而得到了败北与痛苦经验的故事。这内容完全相反,但它仍然是个故事。对于极度不服输的朝里学姊来说,搞不好这样子的故事更能够赋予她罕下可破的动机。
会长是考虑到这点才会说「打赢也可以」吗?像她这么擅长策略的人,我想可能性很高吧。
但是,这又如何和「要胁」搭上线呢?
朝里学姊压抑自己——压抑心中强烈的情绪如此述说。
「——而她说一旦演变成这种情况,就必须怪一直当作是义务而担任神圣教职的梁井老师,所以老师最好也要辞职。
我心想她怎么可以乱说话,但老师似乎也认同她的说法……听说她也对于自己是靠关系才会成为老师而烦恼不已……」
朝里学姊彷佛在为自己的事叹息似的,手摆在宽额头上。
一可是要她辞职,这……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梁井老师是一位好老师,虽然严格却绝对没有不合理或不分青红皂白。她对任何人一视同仁,无论多么琐碎的问题也会细心回应,不会不耐烦……面对我这种莫名其妙的笨蛋学生也有耐性地抛球给我、拯救我……那一切、那个……
混蛋会长却……!」
啪叽……!
突然听见可怕的声音,仔细一看,原来是朝里学姊将手上原本握著的未开封宝特瓶直接压扁了。
「她吃定老师谦虚而不会否认,说辞职的时间点在暑假刚刚好、接下来想做什么工作等等……甚至还说乾脆、去结,结结——」
朝里学姊的声音在颤抖绝不是因为觉得有趣的关系,而是类似茶壶喷出水蒸气一样的反应。
「——结婚如何……!
居然连这种家庭第一的小市民主张都说出口了!」
「呃这……」
稍微冒汗的成田看向我,眼神在对我说:「唔哇……我该怎么办?这个人也很难应付耶……」我却装作没看见,选了最便宜的果酱面包——因为把零用钱给妹妹了,目前缺钱中——定向收银台。我可不想被卷进去。
「啊,太好诈了,仙波!
……啊、那个……朝里学姊,稍微冷静一点——」
「短打的!你也有同感吧!?居然责怪梁井老师,真叫人难以置信!那是恶魔的所作所为!最好七孔流血而死!」
啪叽!
「咿——你把装满饮料的宝特瓶捏成铁哑铃的形状了——」
成田的声音很明显已经变成惨叫,不过朝里学姊依旧加速沸腾。
「所以我告诉她,梁井老师是很棒的指导者,是个适合被称为圣职者、有如天使般的超凡魅力教师!为了避免在教职员办公室引起骚动,我们三人转移阵地到家庭餐厅谈了五个小时!」
「唔哇……怪不得礼拜六整个下乍联络不上会长……」
「……然后总算说服老师,阻止她辞职……当然也让那位个性恶劣的学生会长清楚明白了梁井老师的优点。」
「呃、这样啊……所以朝里学姊也不会退社了吧?」
成田哈腰打探,原本呈现沸腾状态的朝里学姊立刻切换开关,冷静回答……简单来说这个人只要事关梁井老师,就会进入疯狂状态……
「是的……因为我不能害老师承担错误。
……那个叫做『不迷途的羔羊会』?老师全部告诉我了。她说因为我不愿意出赛,所以替我考虑了许多。我觉得她真是多管闲事,老实说有点下悦,但……你们赢了。
首先强迫我参加比赛,让我发现自己对于垒球的执著比自己认为的更强烈,并且让我知道退出是不聿——不对的选择。再者,还表示如果我仍执意离开垒球社,就必须由如此教育我的粱井老师承担错误。
——将军。你们认定我不会做出否定梁井老师的行动,真是一群讨人厌的家伙…… 哼,我想起那个小家子气的短打了。」
「……呃……其实你对于短打的事情很怀恨在心吗?」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想说别以为比赛结束后,梁井老师称赞你,跑得好。,就可以得意忘形等等喔。」
「…………呃……好,对不起……」
成田不知所措地道歉,所以朝里学姊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呢,欵,我刚才也说过,很感谢你们。我认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