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仙波同学轻轻摇头,又回到原本平静的眼神。她原本抱在胸前的香菇布偶则被压成可怜兮兮的形状。这个布偶有时会遭到仙波同学残暴冲动的对待,不禁令人担心它的内容物会进出来。
「……那个脑袋不好的服务生缺乏品味的好奇心,反而让她记住那些毫无用处的事情,我们也因此才能听到『对门。先生谈『计算机。小姐的八卦。」
但现在不是担心香菇布偶的时候。若是不专心,就会跟不上仙波同学的说明。
「呃……你指的是,计算机』小姐迷上花店员工……那件事?」
「似乎是真心喜欢。」
只要见不到对方就吃不下午饭,看来相当严重。
这就叫做相思病吗?
我半无意识地看向成田同学,他理所当然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表情认真地思考著,企图跟上事情的发展。尽管他的神情严肃,那张总是拚命的侧脸看来仍旧孩子气。
那张脸所面对的仙波同学正以完全相反的低沈声音继续说:
「是的。根据,对门。先生的说法,,计算机。小姐只要没碰见心仪的花店店员就吃不下午餐。不吃午餐也就不会到咖啡厅来。而『计算机。小姐下出现在咖啡厅的那几天,当日午餐刚好都是蛋包饭。
这么一想,也就是说,见不到花店店员的日子正好就是蛋包饭日。」
原来如此,「计算机」小姐是利用午休时间前往花店,蛋包饭出现在咖啡厅也是午餐时间,两者的时间带互相吻合。
这么一来……
「意思就是造成这结果的花店店员,在咖啡厅供应蛋包饭午餐的日子,一定会在午休时间离开花店。」
听到这里,只有一位男性符合条件。
「你是说『阿健』就是那位花店店员?」
「应该是。」
仙波同学听了成田同学的发言后点点头,把下巴埋进布偶里。
「『阿健。的工作服是行动方便的一般服装加上围裙。只有这样没办法锁定工作内容,不过既然他还举办肥料读书会,工作内容很可能与园艺有关。」
蛋包饭召唤了「大师」,「大师」引来「阿健」,「阿健」与「计算机」小姐擦身而过。这蛋包饭虽然罪孽深重,但还是没扯到流浪猫的行动。
到此为止拼图就剩下「对门」先生了。毕竟不管怎么说,动物尸体掉落的咖啡厅后侧,也是这个人的住家后侧。
不出所料,仙波同学接著要谈的就是「对门」先生。
「『计算机』小姐与蛋包饭搭上线之后,接著就轮到『对门』先生了。
见不到花店『阿健』的日子,『计算机』小姐不光是吃不下午饭,甚至也影响到工作进度;而进度受到影响的日子,『对门』先生很晚才能回家,隔天出门上班的时间也会跟著延后。」
这些事情的确是服务生从「对门」先生那儿听来的内容。但猫还是没出现。这与「对门」先生不喜欢动物有关系吗?
「仙波,到此为止我都了解,不过所有相关人员都已经出现了,难道还有我们刚才咨询时没提到的人物吗?」
成田同学插嘴。仙波同学轻轻瞪了他一眼。或许因为他说得没错,所以这回没有挨骂,也或许只是仙波同学太热而没劲。
「不,那位轻薄肤浅的咨询者还提到了一个人。」
我和成田同学马上就想到了,就是那位成田同学也有点担心的害羞小学生。
「『对门』先生的儿子正一弟弟吗?」
「对,那孩子的一连串举动就是最后的桥梁。」
正一弟弟的举动……吗?我拚命回想刚才输入的内容——
『曾在小巷子遇到他。』
『最近几个月经常翻挖院子。』
『多半一个人在家,似乎很寂寞。』
『最近便当都没吃完,会带回家。』
『父子感情似乎很好。』
嗯,差不多是这样吧。
不晓得成田同学是否也想到同样内容,面有难色地说:
「……似乎都与猫无关耶。」
仙波同学马上回应:
「的确没有直接明白的关联,但是稍微想一想,就会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
他最近经常没把便当吃完,却有精神在这么热的天气下翻挖院子、弄得满身泥巴?食欲突然不振这点不太对劲吧。」
听她这么一说,确实没错。
「然后,从他开始出现这类矛盾行动之后,原本在小巷子里找剩菜的猫消失了。
应该说这就是导致棘手状况发生的原因。如果将这两件事情串连在一起,我们可以想成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正一弟弟成功以食物驯服野猫了。」
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但是成田同学似乎明白了。
「原来如此……一个人看家的时间很长又无法离开家的正一弟弟,可以喂食在自家后面游荡的野猫。但因为『对门。先生不喜欢动物,正一弟弟没办法向父亲拿钱买饲料,所以将便当菜留下用来喂猫。」
仙波同学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