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立刻捂住嘴巴转身背对我。
“放、放学以后,我会直接过来。如果你有想要的东西,我帮你买来。”
“要是你绕去别的地方,来这里的时间就会更晚,所以我什么也不需要。”
不小心讲得这么肉麻,会不会太做作了?
但镜挺直背脊绷紧身体,头发缝隙间透出的耳朵很红。
好,这个直球攻击有效。因为这不是说谎,所以我也相当羞耻,但只要能看到镜的娇羞模样,根本不算什么。
“再、再再、再不去上学就要迟到了……我、我走了。”
镜不知道是不是再也无法忍受羞耻,选择从病房逃亡。
我的恶作剧心起,继续作弄她。
“已经这么晚了吗,真可惜……我会寂寞的。”
镜伸向门的手抖了一下,僵住。
——明明应该僵住才对,不知为何病房门却打开了。
“噢,痛死了、痛死了,心窝挨揍真可怕。呼吸会停止,整个人动不了。”
黑岩医生抚摸着胃上方出现了。
“少年,我的原子笔有没有掉在这里……镜?你在暗爽什么——”
飕!
因为背对我所以看不见的表情,站在门那边的黑岩医生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我无从得知镜到底暗爽成什么样子,总之目击那一幕的黑岩医生,成为镜的刀下牺牲者。
镜收起村正宗,就这么冲上走廊。
黑岩医生跨着门轨瘫坐在地。
“呵……呵……镜……居然以那种速度刀背砍,功力更上一层楼了……”
被砍——不对,似乎是用刀背,所以是“被打”吗?黑岩医生满足地从右肩摸到左侧腹部,无力地倒下了。
总之,我按下护士呼叫铃。
还是老样子,镜一不在就没事做。
我开着并没有特别想看的电视当作背景音乐。
只要有声音,就能多少排遣无聊。
镜可不可以赶快放学过来啊……
就在我思考这种事时,门突然猛烈打开。
喀啦啦啦啦!
这家医院不懂得敲门的人也太多了吧。
然后冲进病房的人是——气喘吁吁、穿着猫图案睡衣的黑坂泪……
“你……怎么又来了……”
明明短短一小时前才刚被双胞胎妹妹带走的。
没事做吗?想必没事做吧。
我投以露骨的狐疑视线。
但泪不理会我的态度,吞口水以后大喊:
“借、借借、借我躲一下!我之后会用身体报答你!”
“我拒绝。”
我伸出手心对着她表示“No,thankyou”。
可是这个行动毫无意义,泪照样钻进我的被窝,抱住我的腰。
“喂!你干嘛!”
“就说了借我躲一下!”
从被窝里面传来声音模糊的哀求,她更加用力抱住腰。
“唔!就算是那样你干嘛抱住我!”
“棉被要是隆起两团就会露出马脚吧!我们要两人合一!也就是雌雄同体!”
“雌雄同体不是这样用的!”
“用不着害羞,你也不排斥被可爱的女孩子抱住吧。就算稍微变形,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泪边说,边用胸部蹭我的大腿。
“咦?那是胸部吗?”
我不自觉脱口说出诚实的感想。
“……小心我捏爆它喔……?”
从被窝传来的惊悚话语,不知道是否因为再加上声音模糊的关系,感觉更加恐怖。
我似乎被她挟持了要命的人质。
远处冷不防响起敲门声。
这或许是我住院以来第一次听到敲门声。但这个声响,让被窝里的泪缩紧身体。
“……哪位?请进。”
尽管泪的反应令人费解,我还是朝门回应。
进来的人,是总是跟黑岩医生在一起的护士小姐。她也有些气喘吁吁。
乌黑的秀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奔跑的关系,变得有点凌乱,却显得妩媚。
“吁、吁……抱歉突然打扰。有、有没有一个头发大约这么长的女孩子来过这里?她穿着猫图案的睡衣。”
“啊——……呃——……”
我瞥向棉被。泪从狭小缝隙间投以视线,拜托我藏匿。
真不知道她到底想逃避什么……
我大叹一口气,掀开棉被指着抱住我的腰的泪。
“她在这里。”
“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算什么?这种时候一般都会隐瞒吧!帮忙藏匿吧!你干嘛把事件旗标折断!”
泪想必完全没料想到这样的情节发展,她睁圆眼睛惨叫。
我拎起泪的后领,要把她从我身上剥开。
“你搞清楚,这里是医院。反正你一定是不想检查才逃跑的,但检查还是要乖乖做比较好喔。”
“检查我都有做啦!我不会因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