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么说。
杉村狐疑地看着他。
“……用意是?”
“为了把你引到这里。”
不是平常轻佻的口气,而是话中有话的声调。安冈上半身赤裸,拿着新上衣挺直背脊看杉村。
“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打扰,只有我们而已。”
不对,其实扫具柜里面有我和镜。
倒是现在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安冈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会出现腐掉的情节吗?
(咦,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因为身高的关系,看不到外面的镜略显不安地看我。
(啊——总觉得……看气氛好像会发展成黑峰喜爱的状况。)
(命喜爱的……?是指那个吗?男人间的械斗?)
(……那是什么?这是哪种情境?)
(咦?就像这样……男人跟男人……我想想……用彼此的家伙缠斗……)
只见镜交叉双手的食指,攀拟刀剑交锋比划给我有。
(…………)
(你那是什么眼神!命借给我的书上就是这么画的!)
(拜托你,只有黑峰,千万别跟她借漫画来看。)
我诚挚恳求镜。
“有意思。”
杉村以挑战的口吻回应安冈。我为了看后续,继续从通气孔观察教室的情况。
只见杉村在安冈前面的位子坐下。
“我就姑且听听看。”
“好,是正经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在流汗,安冈拿着上衣,坐住自己的桌上。
“是关于小——……不对,是关于笹仓。”
嗯?关于我?难道接下来的状况不能乐观吗?
镜似乎也听到安冈的声音,眉头稍微挤出皱纹。
拜托你们……外面两位,别说奇怪的话……
“御柱因为那种事故死掉,我想打击一定很大。”
……咦?
突然提起克己的名字,我感到胸膛的心脏狠狠地鼓动着。
镜似乎也一样,用力握紧我的衣服。
“是啊,那是当然的吧。”
杉村严肃地点头同意安冈的话。确认杉村的反应后,安冈继续说:
“那次排名赛,我们也在场上比赛。那盏灯搞不好不是落在管仓头上,也有可能落在我或你头上。”
“是啊,随着位置轮转,这是很有可能的。要是我没叫暂停,要是你发球得分。有太多可能,会是笹仓以外的人站在那个位置。”
“嗯,我想御柱他……就算不是管仓,也一定会救。”
“我想也是,那家伙就是那种人。”
两人看着失去主人的座位,如今克己的位子甚至不再摆放花瓶。
“我想过很多,如何供养死去的克己……也不能这么说,有没有方法告慰他在天之灵。”
安冈从桌上下来,走向我的位子。
“御柱救了符仓。要是符仓为了御柱而感到内疚,或是为了朋友死掉而沮丧的话,我想给予符合支持就是最好的方法吧。”
“为了让他能够过着往常一样,给他不变的日常,希望他能够走出悲伤……是这个意思吗?”
杉村很难得浮现温和的微笑。
“真没想到你的想法跟我一样。”
“那是我要说的话,我还以为杉村是更冷漠的家伙。”
“珍惜班上同学是当然的。倘若有需要,不管要我扮小丑或坏人都在所不惜。”
“哈哈,小丑吗。的确,小丑正合我意。假使这样就能够带给一个人欢笑,要我扮多少次都甘愿。”
两人互看对笑。
夕阳斜照的教室里,我第一次触及两人的真正心意。
“我们是不是代替御柱带给笹仓支持了呢?”
“我想没问题的,而且笹仓恭也似乎比我们想的还要坚强。”
“不需要我们出马了,是吗?”
“或许是啊。”
换句话说就是这么回事。
那些家伙为了让我打起精神……以免我承受不住克己离开的伤痛,一直为我打打闹闹……
原来我一直受班上同学……受朋友扶持……
有东西涌上来了,我立刻咬紧嘴唇。
因为要是不这么做,就会不小心出声。
要是闭上眼睛,眼泪或许会掉下来。
就近看着我的镜,温柔地微笑,把额头埋进我胸膛。
(太好了,大家都那么善良。)
(是啊……我居然都没发觉他们的心意,真是丢脸。)
明明在扫具柜里面,我却充满了非常温暖的感觉。
我甚至考虑,要不要干脆现在冲出去向两人道谢。
“所以说……”
这时安冈郑重面向杉村,伸手指着他。
“你不要再黏着小恭了。”
嗯?怎么回事?又开始喊我小恭了喔?
我感觉到不祥的气氛,维持着笑容僵住了。
“今后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