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换我动摇了,没想到镜居然会反过来抱我。
往下一看,镜满脸通红、眼神迷濛地望着我,她好像打开某种开关了!
“怎……怎么办……我明明只是想试试看而已……没想到心脏会跳得这么快……”
镜的呢喃化作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肩膀。
“听……我说……镜?这样下去不太妙……”
“什么不妙……?”
“就足……我的理性,还是该说本能……”
“……嗯……”
镜点头的同时,额头抵上我的锁骨附近。头发碰到鼻尖,镜的味道挑逗鼻腔!
“我好像也……整个人不对劲起来……”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状况真的不妙。理性什么时候开始倒数崩溃都不奇怪,应该说已经开始了!
这种时候不砍我就不是镜了嘛!
得离开扫具柜才行……!手碰到门内侧的瞬间——
传来教室门打开的声音,我错失离开扫具柜的时机。
镜似乎也发觉有人进教室,她的身体绷紧。
毕竟照常理来说,一对男女关在这种地方很奇怪。
是老师吗?还是班上同学忘记东西回来拿?
我和镜屏住呼吸,观察外面的动静。
“呼——热死了、热死了,为什么这种大热天非得去社团练习不可?”
这个声音是……安冈修一……!
我从通气孔偷看,眼前是穿着T恤及运动短裤的安冈。他在社团练习途中吗?
“少啰哩啰嗦,赶快换衣服!”
唔呜……竟然还有一个人……而且偏偏是杉村!他则是穿着制服。
为什么这两个人在这时候一起出现?这下不就绝对没办法出去了吗!
“真是的,为什么我非得负责看住你不可?”
“谁教我一逮到机会就抛下社团活动逃走。既然你是我们班的体育股长,会拜托你监视也是没办法的事。”
安冈毫无歉意,就像美式笑话那样双手朝上,耸肩笑了笑。
“干嘛踢我!”
“你现在就给我写誓约书,捺血印发誓不跷社团活动。这样我就能够摆脱这段没意义的时间。”
“哈!说什么蠢话……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不惜装作跷掉社团活动,夺走你的自由的?”
“哦……意思是你之所以拘束我的时间,全都是作战吗?”
“没错!”
见安冈回答得很笃定,杉村用中指调整眼镜——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的位置并叹气。
“你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吗?”
“讲话不要这么恶心!要是放你自由,你就会抢先一步追走小恭吧!我是要防范这点。”
“原来如此,脑容量不足的你还是懂得用脑袋的。”
染成橘红的教室里,两个男人开始了讨厌的争论。
就是因为有这种事,镜才会误会……
我瞥向怀里的镜。
“…………”
她既像受不了,也像轻蔑地半眯着眼晴看我。
(等一下,是那些家伙擅自争吵的吧?)
我小声避免外面两个人听到,对镜这么说。
(我看你倒是不讨厌他们讲那种话嘛。)
镜嘟着嘴闹别扭。这也算是一种吃醋吧?可恶,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
我抱着镜的手再度使力。
(喂,怎、怎样?你突然这样做什么!)
(我是要让你知道,我感兴趣的对象是女人不是男人。)
(你说要让我知道……外、外面、外面有人喔?要是被发现该怎么办!)
(这原本就是那种情境吧?完整重现不好吗?)
(可、可是、可是!……我满身大汗……)
(喔,对啊。感觉其实还不坏,又多了新发现。)
(变……变态!原来你是那种变态吗?)
镜用拳头抵住我的胸口,作势推挤试图拉开距离。
但是空间这么狭窄,根本不可能腾出多少空隙,不过是在原地挣扎罢了。
(喂,不要乱动!会被发现喔!你无所谓吗?)
(总之,在那些家伙离开教室前都乖乖别动。)
(……好啦……)
镜停止动作,在我怀里安分下来。可是因为她刚刚乱动的关系,扫具柜内的热气增加了。
尽管有点呼吸困难,我还是将意识集中在扫具柜外。
从通气孔姑且看得到两人,那些家伙可不可以赶快离开教室啊……
呜哇!安冈突然脱起T恤来了!那些家伙想在这里干嘛?
难道他们真的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了吗!
“真是的,居然会把替换的上衣忘在教室,就证明你不用心。”
啊,什么嘛,原来只是要换衣服而已。太好了……
“你错了,我是故意忘在教室的。”
安冈一边从挂在自己座位的书包取出新衬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