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给予温柔的关怀是理所当然的选项吧。”
又是那三个人吗?他们好像产生了让人不快的误解……
“昨天好像没吵架的迹象,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
杉村用中指调整眼镜的位置低声说道。
安冈捂着嘴角,静静思考后皱起眉头。
“可见是昨天到今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比方说晚上……”
“毕竟哥哥……有时候非常狂热……”
然后,大概是小桃的话引发想像,偷窥狂三人组顿时僵住。
“嗷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笹仓恭也!连那种东西都用吗!”
“小恭,就算是我也无法接受那种装扮!”
“哥哥下流!不过那个我有点感兴趣!”
啊啊,虽然不知道是怎样,不过他们似乎做起天马行空的妄想。
我在那些家伙心目中的形象到底是……
“我说恭也……”
镜呼唤着意识被转移到门那边的我。
我一转头,眼前是眼神有些虚弱的身影。
“怎么了?”
“嗯……今天放学后,我希望你陪我一下。”
“买东西吗?”
“嗯……有点事……”
不知道是不是难以启齿,她听到我发问,竟然低头了。
然后含住纸盒装红茶——盒子凹陷变形,应该已经所剩不多——的吸管。
那个举动看起来,也像是把要说的话连同红茶一起吞进肚子里一样。
就算开始上课,镜带着忧虑的表情依然没变。
坐在我左边位子的她一直看着窗外。
我知道她有烦恼。但是因为镜姿色出众,托腮的模样实在非常上相。
她叹气的模样,就连我都不禁要发出赞叹。
老实说,周遭的人都认为这个女孩是我的未婚妻,让我感到不小的优越感。
不过话又说回——每逢这堂课,班上的家伙就变得特别爱传纸条。
只要老师面向黑板写板书,对折两次的活页纸就会在某处传递。
其中有的还折成纸飞机传给距离四、五个座位外的人。接到纸条读过的人不时握紧拳头竖起拇指,显得喜不自胜。
基本上那似乎是男生间的密函,不知为何却没传给我……霸凌吗?其实我被班上排挤了?
我冒出讨厌的想法,陷入沮丧。
这时冷不防有人拍拍我的右肩,用纸戳我的上臂。
太好了……!我没被排挤!
我现在的表情想必是像‘憋了很久,终于来得及进厕所解放’,那样畅快幸福的笑容。
我稍微回头,把手伸向剌激上臂的纸条。
还差一点就碰到了——就在这时候……
“笨蛋,不用传给笹仓啦!”
有人悄声说了。该怎么说呢……要知道言语的利刃会引发胸膛物理性疼痛啊……
“啊,对喔。”纸在即将到手时被收回去。
我保持要接过纸的姿势僵住,浑身颤抖。
克己……没有你在的教室充满恶意……
冷静想想看,信之所以不传给我,应该是因为内容跟我有关。
真要说起来,如果是在传什么有趣的事情,安冈或杉村不可能不传给我。
毕竟那些家伙很迷恋我!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自己想想都觉得憔悴……
总之,我可不会就这样被人当成不吭声哭着入睡的男人。
我把椅子往后拉,稍微提起腰部。
杉村眼尖地察觉我的小动作。他趁老师重新面向黑板的瞬间,在头上交叉手臂比了一个大大的‘X’。
班上那些家伙见状,立刻把纸条塞进自己的口袋或抽屉里面。
我们班的男生还真有组织啊,喂!
但是太嫩了,教室里面还有一封密函没收。
杉村似乎也发觉那封密函的存在,但为时已晚。他应该发觉,我为什么要提起腰部才对。
没错,那正以飞机的形态傻傻地飞过我斜前方。
我一口气伸直膝盖,抓住飞过的纸飞机。同时写完板书的老师也面向我。
“笹仓,你在做什么。既然你不想专心上课,就去走廊锻炼肌肉。”
“是,我知道了。”
我乖乖地点头,前往走廊。我要在没人打扰的地方仔细看个够。
我掐着纸飞机,朝懊恼地苦着一张脸的班上男生秀了一下后,便带着得意的微笑关上门。
那么,密函究竟写了什么呢……
我打开纸飞机一看,里面是原子笔写的文章,篇幅并不长。呃——我看看……
——笹仓恭也和镜同学进入倦怠期。大家应制造不利笹仓恭也的谣言,彻底拆散两人。待镜同学恢复单身之日,四十八小时后解禁开放追求。另外,偷跑为制裁对象,需吃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