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马上就回来了。”
“家门锁上也没问题——对吧,有需要的时候只要死神化就能穿过去了。”
我一边忍受刚刚被镜用刀刺胸的痛楚,换上制服。
“她好像是带着制服跟书包出门的,没问题。”
我看了一下,心用来挂制服的衣架的确没挂任何东西。
“而且那孩子很独立的。”
“既然你那么说,就没问题。”
不过因为黑峰音讯全无的关系,教人不由得担心。
还有,昨晚卡车事故的人影。
各种小小的不对劲加在一起,不安有如巨大的涟漪,在我心中扩散开来。
希望到了学校,心在就好了……
“恭也,再不赶快,公车就要来了哟。”
“喔,我知道。”
我一口气扣好衬衫的钮扣后,便拿起立在墙边的书包,跑向镜等待的玄关。
公车颠簸了二十分钟。
没发生劫持公车一类的事件,安稳地抵达学校。
我和镜从车站走到校门,尽管距离很短,皮肤却已经稍微冒汗。
“为什么会这么热嘛……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现在才七月,之后会更热。”
汗水集中在书包肩带接触的部分,感觉很恶心。
镜用手拓着脖颈子,一脸倦怠地走在我身旁。
“嘿!小恭!”
冷不防从背后叫住我的人是安冈,尽管他一边额头冒汗一边以爽朗的笑容向我打招呼,看了就热。
“你们今天也相亲相爱地一起上学呢。”
“是啊,你今天也一样有精神呢。”
“那是因为来学校就能见到小恭,当然有精神啦。”
“可以不要讲这种难以回答的话吗……”
不用看也知道,镜正不发一语地朝我投以冰冷的视线。
……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安冈恢复原本的爱好女色性向……
我们和安冈一起通过校门前往鞋柜。
“话说那个新闻。”
“怎样?哪个名人被抓了吗?”
“哎呀?你没看电视吗?”
“对啊,谁教我被迫睡到快出门的时间。”
我瞥了镜一眼。
“怎样啦,我又没错。”
虽然的确称不上百分之百错,但原因果然在于镜。
“啊!好像有让我嫉妒的理由!你们两个一大早做了什么!”
“你不用在意!那么,是什么新闻?”
我从鞋柜拿出室内跬,扔在地上让鞋子听罾吧左右排好。
然后直接换上,将残留余温的运动鞋放进鞋柜。
“那个公车劫持事件的后续。喏,不是有个歹徒被车辗过送进医院吗?”
“是啊,没错。”
我回想起事件,不禁皱眉。
“听说那个歹徒死掉了。”
“原来是这样吗……”
心情五味杂陈。那个人本来应该当场毙命的。
由于黑峰的失误,他似乎逃过当下的死期,但依然是重伤。
只因为没有当场丧命,而被死亡抓住脚踝。
不过,最后他还是迎接死亡,就表示黑峰确实完成工作了吗?
……假使是这样,那么前几天的无故旷课就是为了这个缘故吗?
“啊,有点不一样。”
“嗯?”
“正确来说似乎是被杀了喔!”
被杀……了……?
“据说是被刃器杀害的。因为是在警察医院发生的事件,引起了大骚动喔。”
我反射性地看镜。
镜也跟我一样表情惊愕地看着我。
在她心里想必也掠过了黑峰的身影吧。
被锐器杀害就表示是……死神镰刀……?
不过,那应该无法伤害活人才对,还是那对寿命已尽的人有效呢?
“断罪之镰……”
镜喃喃说出的那个单字,我并没有漏听。
但是,本人似乎没有开口的自觉,只见镜伸出手指按住嘴唇,低头似乎陷入沉思。
“嗯?你们两个怎么了?”
看我跟镜的样子不对劲,安冈歪头纳闷。
“没有,没事。喏,毕竟我们是事件当事人,感觉特别不一样。”
我重新拎好书包,稍微咬着嘴唇走向教室。
镜也跟在我后面,但她表情凝重。
“啊——啊——呃——话说——”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我们心情凝重,安冈改变音调要转换话题。
原来这家伙意外地识相体贴。
“昨天你去了班长家,对吧。结果怎样?”
……踩到地雷了。
不对,就打开话题而言并没有做错,况且他既然知道昨天的事,会这么问反而是当然的。
“昨、昨天虽然去了她家,却没见到面。搞不好或许是在睡觉吧。”
我尽可能装作平静地回答。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