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我。
这家伙居然会靠近我,还真是稀奇。
“你的午餐呢?”
“我刚刚已经买纳豆面包了。”
“……我们学校的福利社有卖那种面包吗……?”
“竞争率很低,很容易就买到。虽然进货量本来就少。”
看来我们学校的福利社还存在着几种未知的面包,像炒乌龙面面包也是镜跟我说我才知道的。
“话说等一下镜也会过来,要一起吃吗?”
“不用了,我还有事,再一下就要过去了。”
“有事?”
“对,那是死神研修的一环。”
“这样啊,那还真是辛苦。”
我在混凝土地上坐下,放下纸袋看向心。
“黑峰好像说她要间你将来出路的事。”
“我的出路吗?”
心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看我。
然后,若有所思地把视线移向手里的电锯。
“我的出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我要成为像镜姊姊的死神。”
心这么说,口气听起来包含了一股沉重。
“跟镜一样,意思是待在某人身边二十四小时监视的特别任务吗?”
“………………”
心听了我的话以后不知为何闭上眼睛。眉心看起来好像特别使力的样子,是我的错觉吗﹒……
“现在的镜姊姊不是镜姊姊。我当作目标的镜姊姊,是更特别的……赫刃的……”
赫刃——我记得这是之前镜跟黑峰讲话时提到的单字。
是具有某种意义的词吗?像黑峰的白夜最后也是悬而未解。
心看着我身旁。
没有半个人,空无一物的场所。
“御柱克己以前总是待在那里吗?”
“咦?”
突然冒出克己的名字,我为之语塞。我完全没预想到会从心嘴里提到这个名字。
“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心浮现有些落寞的表情注视着克己待过的场所,夹杂着叹息低声说了。
——不对,要说是落寞的话,气氛有些不一样。
“镜姊姊受了‘白伤’,命姊违抗‘白夜’的命运。亏我之前还一心以为御柱克己会成为命姊‘白夜’的开始。”
这是憎恨……?不对,虽然没有露骨到那种程度,不过视线和声音充满了负面感情。
“心?我实在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请你别放在心上,这是死神的问题。”
……既然你要我别在意,就拜托不要跟我说。
叽……金属摩擦声响起,屋顶的铁门开了。
“哎呀?心?”
镜来了。
心平常总是立刻看向镜展露笑容,此刻却不知为何看着我不动。
小小的死神压低音量,只给我听见地呢喃了:
“恭也哥,要是我说有方法可以见御柱克己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怦咚!体内一阵火热。
我瞠大眼睛看心。
“这件事请你保密,暂时还不要告诉任何人。”
边这么说边浮现些微笑意的心,散发出诡谲成熟的气氛。
但是下一瞬间,就恢复成平常童真的笑容看向走近的镜。
在应该很炎热的空气中,我起了类似鸡皮疙瘩的寒颤。就连自己都晓得脉搏加速。
这个小小死神的话,有如剧毒般渗进我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