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
“喂,男生,你们不要一直盯这边看。天知道你们在妄想什么。”
“是你们自我意识过剩好吗,我们又没在看你们。要是不希望别人看,就不要穿那种花俏的内衣。都透出来了啦!”
“你、你们果然有在看嘛!而且还强调内衣……你们这些变态!”
“不就是想要人家看才刻意穿得五颜六色的吗,你们这些色魔!”
唉,在旁人听来水准低得不敢恭维。
不知何时教室的座位也大风吹﹒男生坐窗边,女生坐走廊边。中立派排在正中央形成界线。
起初隶属厌恶男生派的镜不知不觉间移到中立派。
坐这个位子会从两边飘来怨气,非常不自在。
顺便一提,心是厌恶男生派。
“话说恭也哥常常在我洗澡时说‘糟糕、糟糕,忘记拿东西了’,想要佯装凑巧进浴室。”
啊,错了,与其说是厌恶男生,应该说是厌恶我派……
“喂,小恭。你也别当中立派了,来我们这边嘛!同样都是男人比较能够互相理解。”
“那句‘男人互相理解’好像包含了各种讨厌的意义,太可怕了。”
我设法摆脱每到下课时间就来缠我的安冈。
虽然黑峰到处帮忙调停,但这次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结果说穿了,是男生不好啊……
虽然似乎有几个人理解这点,却还是无法坦率道歉,该说是男生的坚持吗?虽然说穿了不过就是无谓的坚持。
这种时候要是克己在的话,或许早就摆平了……
换作是那家伙的话,或许就能够成功协调男生,化这场争执为一则笑料了。
我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大口叹气。
“我看看,咖哩面包买了,炒乌龙面面包也买了祝个,饮料说随我选,买草莓欧蕾应该可以吧?”
午休时间,我连同镜的面包一并买齐,单手拎着装那些东西的纸袋走过走廊。
我溜出冷漠的教室,前往能够放松身心的屋顶。
“啊,笹仓同学。”
忽然听到有人叫我,我停下脚步。转头一看,是黑峰。
“什么事?”
“嗯,我问你,你有看到心吗?”
“心?没有,我没看到她。她应该是被班上女生带到某个地方吃饭去了吧?”
“唔嗯,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不过今天似乎不一样。”
黑峰伤脑筋地歪着头说了。
“我记得你身为指导官,必须看着她的行动?”
“嗯,也有那个关系,不过心最近愈来愈懂得逃过我的耳目。”
“怎么感觉好像在做坏事……”
而且心本身有怕黑峰的倾向,就好像跷课的学生吗?
“关于将来的出路,我有事想问她的说……”
黑峰稍微垂下眼睛低声说道。
“出路?你们不是死神吗?除了那之外还有其他选择吗?”
“咦?啊,嗯,死神也是分成很多种的。像是负责事务或是负责会计。”
死神的会计是什么……?
话说镜好像也讲过梦幻回楼股份公司什么的。
死神有些地方还真教人搞不懂。
“总之我要是看到心的话,会把你在找她的事转告她一声的。”
“嗯,麻烦你了。还有……你要小心喔。”
黑峰这么说完,就小跑步从我面前离开了。
小心……?小心什么?
我一边纳闷,一边迈步走向屋顶。
爬上稍长的阶梯,打开连接屋顶的门。
被太阳晒热,含着混凝土发烫气味的空气乘着微风扑向我的身体。
因为反光的关系,稍嫌炫目的屋顶,正中央有个认识的身影。
小小的身体跪坐在地上,双手对着太阳高举死神镰刀——电锯的心。这幅超现实的光景教人实在难以攀谈……
我姑且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影。镜好像也还没来,会不会是去洗手间了?
发觉我来到屋顶的心依然高举着电锯,只有脸面向我。
总之我走近心。
“你在这种地方拿着那种危险的家伙是在做什么?”
“我在保养镰刀。因为这是重要的工作道具,要是疏于保养,研修项目就不会过。”“要弄就在家弄。要是被人看到——啊,普通人看不见。”
“就是这么回事。”
“也就是说,看起来只是个双手举向太阳的怪小孩。”
“我可以把你碎尸万段吗?”
“不可以。”
看心半眯着眼瞪我,我摇摇头。
“话说黑峰在找你。”
“我知道,我正在躲她。”
“这样啊。你要偷懒也别影响研修审查喔!”
“这部分我很清楚怎么拿捏,所以没问题。”
心一脸处之泰然的表情这么说。我也没回嘴,走到平常坐的铁丝网围篱边。
心也仿佛要跟过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