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头发会变白,就是犯了禁忌的证明。」
「是哦,原来那不是流行。」
「那么你知道那称为『白伤』吗?」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白伤』呢,是把自己的生命分给别人的印记喔。」
听到那句话后,我停下了脚步。
黑峰也前进两、三步以后,停下来转头看我。
「你刚刚,说了什么……?把自己的生命分给别人……?」
声音嘶哑起来。听到预想不到的事,一部分的自己为之动摇。
「喏,不是有人把生命比喻为蜡烛吗?所谓的蜡烛不是蜡一烧光,火就会熄灭吗?不过,只要从其它蜡烛削走蜡加进去的话,不是就能够烧很久了?其实那是独当一面的死神才能够使用的力量,但镜还不成熟就用了那个力量——应该说好像就是那时候觉醒的。她当时是真的很拼命呢。」
我无言以对。刚刚自己还说了类似责备镜的话,我真想揍自己。
「大家都吓了一跳。毕竟从课外实习回来的镜,竟然受了『白伤』。以往成绩表现优秀的她,明明是大家的中心人物,却因为『白伤』的关系被大家疏远……虽然,她本人不特别在意的样子。」
黑峰绝对不是在责怪我吧。只是希望我知道,抱持着这个用意告诉我的吧。
我叩的一声,用头撞墙叹气。我因为克己及过去的事而失去分寸。我平白无故伤害了镜。
「我、得跟镜道歉才行。」
「既然笹仓同学想这么做,我想一定就应该这么做准没错。」
『欸,弄坏那座沙山来玩好不好?。』
『不要,好不容易才堆得那么大的。』
『你真傻。就是大才值得破坏不是吗?反正到了明天就会被别人弄坏了,不如我们现在开心地弄坏比较好吧!』
『我现在要帮这座山挖隧道,帮我。』
『那之后要弄坏喔。』
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握紧。
『呀啊!喂!你握我的手做什么!』
『隧道开通的证据啊。来,再挖多一点隧道。』
『还要挖吗?赶快弄坏嘛。』
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唰啊。
『啊……』
『崩塌了。』
『呜……呜哇——!人家的隧道——!』
『哇,你不是说要弄坏沙山来玩吗?』
『隧道——!哇——!』
『咦,恭也骑的东西看起来好有趣。』
『嗯,我已经可以不靠辅助轮骑了。』
『那,后面载我也没问题吗?』
『不行啦。电视上说过,不是恋人就不能载。』
『那,我当你的恋人,你载我。』
『咦——镜是恋人——?』
『你不要吗?』
『嗯——算了,也好——那,你坐上来。』
『嗯。』
唰铿、唰铿、唰——!
『恭、恭也!你会不会骑太快了?停得下来吗?』『嗯——其实煞车好像坏了。』
『咦————!」
『啊,不行,要撞上了。』
喀锵!
『痛——……不会痛……?奇怪?』
『唔——……镜好重……』
『没、没礼貌!我才没那么重!咦……难道是你保护了我……?』
『恭也——来玩吧——』
『好,那今天就来扮家家酒结婚。』
『那是什么?』
『誓言相爱的大人游戏。』
『咦、咦、呃,不过那就表示……那个……你、喜欢我吗?』
『………………』
『原、原来你跟我只是玩玩而已!』
『奇怪?那样讲会变成午间连续剧啦!』
『那你就清楚表明心意啊!』
『嗯——虽然没想过,不过……或许喜欢吧。』
『………………』
『奇怪?镜你怎么了?脸很红喔。』
『要……要你管。总、总之要我陪你扮家家酒结婚是可以啦。』
『啊,不过,镜喜欢我吗?』
『………………』
『镜?』
『那么害羞的话我怎么可能讲得出口!』
『你、你不是要我讲了吗!』
『你又没差。好了,接下来是誓言。』
『要说什么才好?镜你知道吗?』
『我想想……我……我、我、我爱你……之类的?』
『咦?就这样?』
『我怎么知道!既然是你说想扮的,你就要负责想台词!』
『嗯——……也是喔……那……』
『那?』
『我无论何时都会保护镜。』
『……别、别忘了刚刚的话喔。』
『哇,镜满脸通红。』
『你还不是很红!』
『嗯,脸颊很烫。那,之后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