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忍不住佩服他而已。那泰明呢?”
“因为泰明大人提供的抓猫方法过于偏激,于是被神子大人摒除在外了。”
凭赖久简单的说明,天真立刻就了解情况,忍不住苦笑了。
“连偏激这种词都出来了,他到底说了什么?……不过对方毕竟是泰明,我大概想像得到。”
另一方面,赖久似乎想到了什么:
“神子大人,要不要请泰明大人帮忙?虽然手段或许稍嫌粗暴,不过总比这样一直抓不到猫好。”
“唔嗯这样或许的确是比抓不到好,不过……”
尽管赖久如此提议,茜依然不愿这么做。她大概是一想到猫就下不了决心。
“不需要着急。这个问题并不是非马上解决不可。就将拜托泰明大人当作最后的手段吧。”
听了鹰通的话,赖久浮现了意外的表情。
换作是平常的鹰通,应该会希望迅速确实地快快解决问题。况且受猫所害最深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鹰通自己。赖久实在想不到他是出于什么理由不急着解决。
“鹰通大人,这样真的好吗?”
“仔猫之所以会如此害怕,正是因为我们急于解决、苦苦追赶才造成的吧?既然没有理由非在今天之内解决不可,我想耐着性子陪它耗或许会比较好。”
鹰通的话博得在场所有人赞同。
“也对。我们当初不应该操之过急的。”
“反正也还没打听到母猫的事,大可以慢慢来。”
“毕竟时间多得是嘛。”
“那么各位,我们明天继续加油。”
“说的也是,明天见。”
尽管被仔猫耍了一整天下来非常累人,众人却不约而同浮现笑容。因为虽然辛苦,不过大家都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乐。
隔天。赖久一早就来到鹰通宅邸。
因为他今天早上忽然想到或许可以趁猫睡着时抓住它。虽然大家都说不需要着急,不过要是能够尽早抓到的话,应该是再好不过。再说要是耗太久的话,就意味着鹰通要受更多的哭。
对受猫所害第二深的赖久来说,既然有好主意,就不能搁着不去实行。
“这边请。“
突然被侍女领往卧房,赖久有些不知所措。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会跟那位一板一眼的鹰通在卧房会面。
“敢问这位侍女大姐,真的没问题吗?”
“主人因故无法离开房间,吩咐妾身领你到内室会面。”
听了侍女的说明,赖久不禁往坏的方向想像去。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骚动和睡眠不足,导致累坏了吗?)
那么自己这样一早前来肯定打扰到他了。虽然赖久一瞬间感到后悔,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事到如今也不能回去。
“非常抱歉一早前来叨扰……”
赖久掀起几帐一进去,鹰通随即开口欢迎他,声音意外地有精神:
“你来得正好,赖久。”
鹰通横卧不动,只有脸转向赖久。
“抱歉我现在无法起身,恕我就这样躺着。”
“鹰通大人是哪里不舒服呢?我看您的声音和脸色似乎都无恙……”
看赖久一副担心至极的样子,鹰通微笑了。
“我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喔。我不能起来的理由是这个。”
鹰通依然躺着不动,手指着自己身体左半边靠近腋下处。
只见一只白底黑斑的小仔猫就缩成一团睡在那里。因为刚好睡在衣服上,所以鹰通才不能活动。
“那只猫是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它就睡在这里了。大概是昨晚很冷吧。”
只见仔猫偎着鹰通的身体睡得香甜,仿佛在印证鹰通的话。
“要是吵它起来就太可怜了,请暂时让它这样睡着。”
“说的也是。要说这跟昨天那只悍猫是同一只猫……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或许现在只是装乖而已。”
“肯定是这样没错。”
昨天被这只仔猫整惨的两人,不约而同苦笑起来。
“……看到它这样熟睡的模样,就觉得猫这种动物似乎也颇为可爱。”
“你说的没错,我也是到今天早上才发觉这点。你看,赖久。现在就算摸它似乎也没关系了。”
就算鹰通摸仔猫的头,它也完全不反抗,甚至还主动用头磨蹭鹰通的手心。
“看来它对鹰通大人已经完全解除戒心了。它本来明明是那么惧怕,没想到过了一晚就变了这么多。”
“搞不好就是因为有昨天的骚动,这只猫才会这么亲近我。”
听了鹰通意外的简介,赖久歪头不解。
“这……在下并不懂猫的心。为什么鹰通大人会如此认为?”
“我认为现在会觉得这只猫可爱,是因为有昨天的辛劳。就是因为过程艰辛,心意相通时的喜悦才会益发强烈吧。这只猫或许也跟我们一样,就是因为先前那么怕我们,等到不怕时反而就会更加亲近我们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