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接纳这句话?我原本自认能够理解。
忽然站在客观的角度,就变得搞不懂自己。
「美丽的世界」是什么意思?「神秘论理」究竟是什么?
江西陀也抱着头。
「唔~~……老实说,我个人不擅长这种动脑工作,这部分得请咲丘努力一点,只有咲丘能理解代表的内心吧?咲丘喜欢风景和代表喜欢神秘,肯定来自相同的根源。」
「慢着,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咦?
「你刚才说了什么?」
「啊?」
「『动脑工作』之后的那段话!」
我抓住江西陀的双肩再度询问,她随即移开视线低语:
「那个,咲丘是重度的风景爱好者吧?至于代表,不是重度的神秘爱好者吗?我个人也喜欢尸体那方面,不过该怎么说,我个人的『喜欢』和你们是不同类型吧?必须是咲丘这种病情严重的人,才跟得上代表的想法吧?代表与咲丘这种动机模糊的人,我个人没见过其他的例子。」
我确实喜欢风景,但是说到为何喜欢……
……是这样吗?
是如此单纯的事吗?
「——对喔,对喔……原来如此!」
我一直认为神秘或超自然异象是无法理解的东西,比方说不老不死、千面魔、预言者,我认为这是理解不来的东西。
所以我认定超自然异象离我非常遥远,只因为被代表兜圈子利用就绝望。
然而我如此热爱风景,热爱到这种程度!
我喜欢风景带给我那种震撼灵魂的冲击!这不叫神秘还能叫什么?此等热情、理念与执着,不叫神秘还能形容成什么?没错,代表寻求的非此莫属!
我喜欢神秘,无论我还是江西陀都非常喜欢神秘。
无需烦恼,昌造的说法也有道理,这我承认。
然而我现在真正理解了,丘研就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这样,那就都错了——不是这样!这种东西不是神秘!
「代表说要收复,那么代表的行动就绝对不是毫无意义,至今和代表合作的一切绝不是毫无意义,我们确实在收复世界!既然这样就不可原谅,沈丁花樱错了!」
我一起身,小柳津就暴出青筋走过来。江西陀感到不知所措。
「咲……咲丘?你到底在说什么——」
「喂,咲丘你吵死了!要闹去别的地方——」
「是艺术!」
我如此大喊,江西陀与小柳津随即面带诧异转头相视。
「对那一位来说,这就是『神秘论理』!」
《十月三十日(最后的星期日)》
我与江西陀抵达木造公寓,毫不犹豫按下其中一间的门铃,好一阵子没人应门,所以我擅自推门进入。
「打扰了~~」
「……你不知道何谓礼仪吗?」
「什么嘛,玲仪音你果然在。要好好应门才对。」
我说完之后,坐在蜂须房里的暖桌旁吃煎饼看电视的玲仪音总算转头看向我们,接着露出惊讶的表情愣住,失手掉下煎饼。
看来是看到我以外的初遇访客而感到困惑。
「您……您是哪位?」
「玲仪音小姐,初次见面,我个人叫做江西陀,总之是咲丘与蜂须共通的朋友。」
江西陀低头致意,玲仪音警戒地瞪向我。
「——咲丘,这是怎么回事?」
「江西陀和我一样,曾经和我抱持相同理想协助代表,如今一起寻找代表的下落,她也知道所有事情。」
「这样啊……」
玲仪音抱头沉默片刻,说声「总之先进来」邀我们入室。
我与江西陀坐进暖桌。我和外国娃娃与美少女坐在同一张暖桌下。
这是一幅有点令人喘不过气的风景。
「不过,看不出来是蜂须家耶,一整个黄通通。」
江西陀环视室内,虎纹物品还是老样子,多到非比寻常。
玲仪音窝在暖桌下,提高警觉注视悠然自得的江西陀,大概是无法判断能信任她多少。
「似乎是他爸的兴趣,但他爸很少回家。」
「喔喔,家长长期外出,而且只有那边一张床吗——嗯?」
江西陀歪着脑袋,恍然大悟般轻敲手心。「原来如此,可以整天玩到爽。」
「唔呃——!」
江西陀的危险发言,使得玲仪音雪白的肌肤变得通红,并且哑口无言。
「没有啊,孤男寡女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耶?能做的事情当然只有摇摇乐啰,蜂须不能等闲视之,而且玲仪音也真豪放——」
「你……你你你……你忽然讲这什么话……摇摇乐是什么?」
江西陀毫不自重,朝刚认识的对象发动黄腔攻击。总是冷静的玲仪音,也因为这种攻击过于出乎意料,声音完全高八度。
「不过啊,就算蜂须确实是变态,个性却很有男子气概。但是应付这种人应该很辛苦,SM玩法是基本吧?虽然这么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