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未成年。」
「……你活到现在是为了什么?」
「少啰唆,我就是想知道才会朝着成年的年纪冲刺,不要打从心底疑惑地问我。」
我反而想问,大人只能以此找乐子?这样比较遗憾。
小柳津觉得扫兴并耸耸肩。
「有女人陪才幸福,人生赢家去死吧——看,刚好来一个看护师啰。」
「无自觉」的门铃响起。转身一看,发现入口有个熟悉的身影。这家伙看到我就开朗地挥手,单手拿着素描簿坐到我旁边。
「哈啰~~今天在这里吃饭?」
「——江西陀,我才要问你怎么在这里?」
刚来的江西陀,听到我的询问而歪着脑袋。
「你这么问我……是店长打电话来喔,他说咲丘在店里等,所以我个人才会赶过来。」
「小柳津,你这家伙……」
我刚才只有离席片刻,但小柳津似乎懒得听我吐苦水,所以把江西陀找来。当事人看着江西陀露出下流的笑容,看来这家伙没有人情可言。
大概是深夜忽然被找来,江西陀身穿运动服,头发比平常还要随便。老实说,我在这种心情下不太想和别人说话,小柳津这次又是多管闲事。
——不,这反倒是个好机会,两人分享并整理情报也不差,我反而不该频频抱怨吐苦水,而是更加迅速采取行动。
即使走到这一步,我依然是垃圾。
非得振作不可,我们要阻止那一位。
「咦?那个……难道你没找我个人?」
江西陀的举止开始变得可疑,大概是因为我沉默不语。
「不,并不是这样,是小柳津背着我擅自叫你来,抱歉这时间还让你专程来一趟小柳津,江西陀平常在这里都点什么?」
「嗯~~……罗马咖啡与西式炒饭。」
「那就点那个。」
「收到。」
小柳津在我点单之后泡起咖啡,虽然有点破费,但我今天莫名想花钱。
「该怎么说,气氛变了。」
「你是说这间店?」
「——不,当我个人没说。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江西陀瞬间落寞地移开眼神,接着再度面向我。
「代表的事各方面有进展。嗯,边吃边聊吧。」
总之我从去蜂须家开始,详细说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借用江西陀手上的素描簿,逐一整理至今到手的情报,江西陀在这段期间把上桌的炒饭吃光。
两人喝咖啡稍做休息。
小柳津大概是察言观色,不经意离席回避。
「首先……你居然做出这么不知死活的举动,我个人可以生气吗?」
「——你应该说这是好的结果。」
「请不要太勉强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真是的……」
江西陀叹了口气,审视素描簿上罗列的情报。
「总之,就假设玲仪音与柏木昌造的情报都是真的来讨论吧。首先我个人想知道的是……代表的目的是否真的是让神秘复活。」
「这十分有可能吧?我们已经在最近的距离看过代表家,以及代表对人类的愤怒……那番话并不是用来拯救我们的。」
对我们来说,代表的话语听起来无比舒适,但那是精挑细选,用来让我们产生错觉的话语。如果是如此热爱超自然异象的人,成为神秘主义的拥护者反而比较自然。
代表没有说谎,正直到恐怖的程度。
在名为现代的这个时代,这种行为何其异常。
「——既然这样,就和我个人的目标不太一样。我个人一直认为,那个人会提供归宿给我个人这样的孩子。」
「我也一样,如今我们总算厘清从代表身上感受到的突兀了。我们期望革命,代表则是只想让神秘复活……我们只是误会代表的阴谋,所以我们非得阻止代表不可。」
「嗯……」
说来过分,我们擅自把自己的希望托付给代表,并且发现有误就背叛,这么一来,即使昌造骂我们是垃圾也无从抱怨。
无论是持续逃避或无法振作,单纯都是我们自己的责任,我们只是陶醉于代表展示的力量。
既然这样,我们就非得面对。
这是我的负责方式。
「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应该只是在各方面败露吧。」
江西陀轻声自言自语,并且再度瞪向素描簿。
「这么一来,最重要而且无法理解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手段』。我们完全不知道代表要以何种手段,让名为神秘的这个东西复活。咲丘心里有底吗?玲仪音与昌造先生似乎也不知道。」
「……」
我试着思考,还是没有头绪。
将筱冢先生公诸于世——不对,如果只是这样早就做了,何况那一位进行的是炸城市或摧毁宗教团体这种行动,这和神秘的复活有何关连?毫无意义,这么一来破坏行动根本没有意义。
那一位说要收复世界,到头来,我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