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声,背脊还是会冒出一股快感……那是最棒的被虐狂培育竞赛,完全只是一种极刑……呼,呼呼……」
「——是真的,这是货真价实的变态。这个强悍的生物是怎么回事……!」
玲仪音以双手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扭身和蜂须拉开距离。
总觉得这个像是法国娃娃的家伙,首度展现出人类应有的个性。「蜂须在这方面一点都没变。」
萩学姐有些无可奈何地露出笑容。「啊,我是女郎花萩,请多指教。」
萩学姐如此问候,使得玲仪音稍微放松表情要求握手。
「看来只有你比较正经,请多指教。」
「啊哈哈……没这回事喔?」
萩学姐不知为何以问句回应,并且和她握手。
蜂须以眼神向我示意。对喔,我也还没自我介绍。
「接下来,我是咲丘——」
「你不重要,毕竟看起来最没用。」
混帐。「你这丫头跟我有过节吗?」
「偷窥女厕的变态,哪里值得我欣赏了?」
玲仪音讲得煞有其事,使得蜂须与萩学姐不经意朝我退后一步。」
「慢、慢着!不准随便讲这种引人误会的事情!我确实去过女厕,但绝对没有偷窥!我是冤枉的!」
那时候我甚至差点被香澄杀掉!
但是不知为何,蜂须与萩学姐又退后了一步。
「——好啦,别管这个变态,就算要我说明真相,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的不白之冤还没洗脱,玲仪音就径自开始嘀咕。真的是莫名其妙,跟这家伙讲话的精神负担也太大了。
蜂须双手抱胸低语:
「那些家伙为什么要追玲仪音?柏木集团再怎么火爆,动用那么多人马肯定非比寻常,你杀了集团的大人物吗?还是听到什么不该知道的情报?」
玲仪音默默抵着嘴角,似乎在认真思考某些事情。
片刻之后,她带着下定决心的表情看向我们。
「找出『开膛手杰克』吧,一定要拿回《启示录》」
「咦?我完全搞不懂前后文有什么关连,只有我这样吗?」
「真巧,我也是。」
我和蜂须交换感想。
「——那个,玲仪音小姐,可以请您从头说明吗?」
「你这个人有够啰唆,这种程度的事情给我自己想,你那颗小小的脑袋都没在用?真是的,无谓放颗脑袋在那里有够烦的。」
「不,等一下,如果听得懂你刚才的说明,反而才叫神脑推理吧?你也差不多该好好说明了,这个骗人毒舌妹!」
「给我收回『骗人』两个字,否则我杀了你。」
「你说我偷窥不就是骗人的借口!但你没否认自己毒舌,真是太好了!」
搞不懂这家伙是聪明人还是笨蛋,但是不擅长说明的家伙都是笨蛋。
玲仪音双手抱胸并且噘嘴。
「——集团在找我原本拥有的《启示录》。」
我从刚才就在意这三个字了。所谓的《启示录》是什么?是代表前几天提到的圣经?不不不,怎么可能?
蜂须露出怀疑的表情瞪向玲仪音。「那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简单来说,就是众多『预言书』的原典之一,上面记载着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这本书不久之前都在我手上,不过——」
「慢着,玲仪音,你提到的《启示录》是揭开七印,关于约翰的那本?」
「哎呀,你看起来没什么知识,却还是知道这个啊?老实说我有点佩服。总之,这当然不是约翰写的,但我无法否认不是源自于此。」
似乎真的是相关的某种宝物。萩学姐咽了一口口水。
「喂喂喂,所以是怎样?世间真的有那本『预言书』,集团不惜派出墨镜大哥,也要逮到拥有这本书的玲仪音?」
「就是这么回事。」
「——这玩笑很难笑。」
蜂须摆出一副「听你瞎扯」的样子叹气。
「不相信也无妨,毕竟和蜂须无关。」
玲仪音给了蜂须一个白眼,轻拨金色的秀发。
这种事确实过于突兀,我完全无法相信。不知道筱冢先生与小柳津真面目的蜂须更是如此。
然而另一方面,《启示录》之谜强烈吸引我的好奇心。
「玲仪音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既然称为『预言书』,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听到我如此询问,玲仪音露出颇感意外的表情看向我。
「——真难得,一般来说,大家只会认为荒唐无稽而不予理会。」
「我是『超自然异象研究杜』的社员,我们家代表的教诲是『先查证再怀疑』。」
「真是个好事的家伙,不过这种事不重要。」
明明是自己问的问题,玲仪音却对我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启示录》是我能信任的人物给我的东西,给我的理由和本次事件无关,所以可以跳过吧?我不太想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