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蜂须是变态!
「可、可是没关门的我也有错,所以玲仪音,没关系了啦。」
萩学姐把面纸塞进鼻孔,并且努力帮我说情。
仔细想想,罹患幽闭恐惧症的萩学姐,事实上不可能独自关在厕所,这次我不得不反省自己顾虑不周。
「关系可大了。真是的,别人就算了,偏偏企图想对——小萩下手,再怎么没节制也该有个限度吧?烂透了,去死算了。」
玲仪音以从容的表情频频数落。
话说,这家伙只是想掌握场中的主导权?所以萩学姐和她是一伙的?咦?可是一般来说哪会叫人去厕所确认状况?不,到头来萩学姐哪可能和玲仪音一伙——
我再也没办法相信任何人了!
「喂喂,专业女王,拜托冷静下来,别心急啊。」
「我说过,下次会瞄准眼睛。」
我出面协调,好不容易让玲仪音愿意理会我,但她的眼神依然凶恶。
「在这种紧急状况分开行动很危险,冷静下来吧,有话好说。」
「……你们两个越是开口讲话越会让状况恶化,你们差不多该有这种自觉了吧?尤其是咲丘,生理上令我作呕。」
「哈哈,你说这什么话,哪有这种事,对吧?」
我征询萩学姐与蜂须的同意。
两人不知为何移开目光。
「所以蜂须先生,那个能上锁的房间不能用吗?」
玲仪音指着室内的某扇门,蜂须随即愣了一下。
虽然一点都不重要,不过她是以「蜂须先生」称呼蜂须。搞不懂这种差别待遇。
「嗯?那个房间有构造缺陷,只能从外面上锁却没办法从里面打开,有够不方便,坦白说就只是储藏室。」
『哎呀,这房间很棒啊,只要把你们关进那里,就可以安全隔离了。」
「你说……什么?」
蓝色的蜂须连脸色都铁青了。「慢着,那里再怎么样都不是人住的地方……」
「听不懂吗?只要你们在那里过一晚,我就原谅你们,你们不感谢我就算了,但是完全没资格抱怨,我可不想跟禽兽同房共度一晚。小萩,你说对吧?」
玲仪音如此说着,并且征求萩学姐的同意。
「玲仪音……他们两人真的很努力,不可以这样说他们,错的人只有我,咲丘学弟与蜂须都没有错。」
萩学姐拚命说服玲仪音。唔~在场只有萩学姐是唯一的良心吗?既然这样,我很希望她不要自己乱种祸源……
「对了,我们睡那里不就好了?这样的话——」
「不可能。」
这是死板又冰冷至极的声音,完全不像蜂须的声音。
「那个房间塞了很多东西所以非常狭窄,通风程度也只有最底限,而且很暗,妹子在里面根本撑不到几秒——别说这种蠢话。」
蜂须起身走向上锁的门,从口袋取出生锈的钥匙开锁,然后将钥匙扔给玲仪音。
「好啦,这样就没意见了吧?咲丘我们走,到里面打个火热吧。」
我打从心底想吐槽拒绝,但现在不是这种气氛,只能发出「喔,好」这种丢脸的响应,跟着蜂须走向那个房间。
「蜂、蜂须!等一下!」
转头一看,萩学姐泫然欲泣地凝视着我们。
——不,正确来说是凝视蜂须。
「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跟我说话?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叫我?」
我观察蜂须的表情,他紧绷着平常总是笑嘻嘻的嘴角,宛如瞪视般看着萩学姐。
「你跟姐姐的关系也是,为什么变得这么莫名其妙?这样太奇怪了,根本有问题吧!蜂须现在连棒球都不打了,你对姐姐——」
「我——!」
蜂须的怒吼,使得萩学姐受到惊吓而缩起身体。
「我的青春结束了,所以我决定将剩下的人生都拿来享乐。」
蜂须像放话般说完之后进入房内。
我也跟着走进去,默默关上房门。
似乎听到萩学姐绞心的呜咽声。
这里要形容成储藏室也太惊悚了。
墙边排列着许多金属球棒,好几套相同款式的蓝色运动服凌乱弃置,深处有一部应该是捡来的旧型笔记型计算机。到这里为止,都是独居男生常有的风景。
里头有堆积如山的盒子。
厚厚的盒子表面画着可爱女孩的图,各自以五颜六色的字形印着「学园恋爱春光」或是「青梅竹马校园人生」这种异常清新的标题。
数量多得异常,而且有股异臭。
——话说,这房间是怎样!真的有种奇怪的臭味,好臭!
「蜂须,你……原来是美少女游戏宅?」
「不对!我只是喜欢和女生谈恋爱的校园游戏!」
「这就是美少女游戏宅!可恶,没有除臭剂吗!」
原来如此,这里确实不是能住人的地方,但我想要离开房间时,听到房门上锁的绝望声音。
我狂冒冷汗。别闹了,待在这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