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亡魂的妄从、盲信或执着。」
「听不懂。」
「我想也是。」
玲仪音宛如要结束话题,转过身去。
这家伙是来做什么的?不过算了,已经知道她喜欢风景了,等到事件平息,再和她畅谈大峡谷之类的风景吧。
我移动铁板,回到蜂须的秘密住所。
不知为何,里头空无一人。
「咦?」
萩学姐与蜂须不在。
奇怪了,我刚才在入口,应该没人出得去才对,我不禁歪着脑袋。
玲仪音也探头窥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快往前走,少碍眼。」
「没有啦,萩学姐与蜂须不在里面,他们去哪里了……」
此时,我察觉通往深处的走廊有灯光。对喔,里面果然还有房间。
「好像在里面。」
「我想也是。」
玲仪音只说完这句话就坐在椅子上,以下巴朝走廊示意,似乎是要我过去看看。
我在玲仪音的目送之下穿越走廊,探头看向门没关的房间。
「咦——」
「喔?」
这房间比想象中狭小,空间只够一个人进入,即使说客套话,里头也不算是打扫得很干净。
萩学姐独自坐在房内的白色椅子上,用耳机听音乐。
应该说,萩学姐就位于入口处。
连身裙拉高到尺度边缘,可爱的条纹内裤在脚边若隐若现,白细的双脚几乎展露无遗。
响起潺潺水声。
仰望着我的萩学姐,表情呆滞得像是看到无法置信的东西,脸蛋在短短几秒内越来越红。
——啊,原来这里是厕所。
「~~~~~!」
萩学姐发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叫声,喷出鼻血。
这是一幅美丽的风景。
蜂须与萩学姐并肩缩起身体,坐在房间角落。
玲仪音坐在床上双脚交迭,我跪坐在她正前方的地上。
这是一幅似曾相识的风景。
「你果然是在这种紧急状况依然会偷窥女厕的变态。」
「慢着,你见证事情的来龙去脉,却还讲这种话?」
「这是结果论,你是变态,而且我也有证据。」
玲仪音说着露出得意的表情,在我面前晃动一张纸。
我看向厕所的光景被拍得清清楚楚,应该是玲仪音用胸前的拍立得拍的。
玲仪音将照片贴在橘色笔记本上。
「请、请问,那张照片可以扔掉吧?」
「这是偷窥魔人决定性的犯罪现场。」
「交出来!应该说请您扔掉吧,我求您!」
「不准碰,而且也不准接近,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我试图抢走笔记本,随即被玲仪音猛踩。混帐,只要那本笔记本存在一天,我就永远没办法违抗这个毒舌妹吧?
话说她在那种状况居然拿出相机拍照,胆子真的好大,她行动时无声无息,所以我没发现。
玲仪音以寒冷如冰的眼神俯视我,我指着蜂须大喊:
「到头来,蜂须你去了哪里?好歹讲一下厕所的位置吧!」
「我只是去后面房间拿毯子,不要大呼小叫。」
蜂须露出有点僵硬的笑容,双手摆出安抚我的动作。
「所以,怎么样?」
「条纹。」
「干得好。」
我和蜂须热烈握手。
这一瞬间,随着「啪」一声清脆的声响,手臂传来剧痛。
「好痛!」
「呃!」
我与蜂须放声大喊,并且环视周围。
「看来你们不明白自己的立场……」
玲仪音单手持鞭,背后散发漆黑的气场,露出暴虐成性的微笑。
「慢着,刚才那样有够痛的!唔哇,手都破皮了,好痛!」
我没被鞭子抽过所以不知道,原来被打中的部位会痛得宛如灼烧。好痛,超痛的!
但是别忘了,有些人就爱这一味。
「这、这是……好棒,有够地道!超舒服的!」
「为什么?」
蜂须不知为何露出亢奋的模样,以火热的眼神注视玲仪音的鞭子,挥鞭的玲仪音反而害怕得微微畏缩。
「……我太大意了,这么说来,我忘记你们是被虐狂,我、我该怎么做……?」
「拜托,再抽一次!」
「不要,有够脏的……!」
「那你为什么有那么好的鞭子!为什么技术那么好!不用隐瞒,我都知道啰,噗嘻嘻……只抽一鞭就吊胃口,你这专业女王太坏心了吧!」
「——给我闭嘴,下次我会瞄准眼睛。」
玲仪音脸红说出这句话,蜂须光是如此就开心陶醉不已。
「跟禽兽一起过夜果然危险,接下来你们得遵照我的指示,没异议吧?」
可恶,这家伙害得我也被玲仪音与萩学姐当成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