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悟地道。
“如果是上半身从肩膀到腰的伤口里喷出大量红色液体,并就此倒下的话,要装死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啊。不过我听说你们不是隔了很远的距离吗?”
“在现在战争中如尼文字的使用方法被简化了,就我所知,也有使用复印机大量生产它的魔法师……如果按照以前的方法,在‘术者的刻印里加入血或染料’时很容易露馅。”
不过对方是利用冷却水和冰之结晶将如尼文字魔法彻底简化的魔法师,正因为太习惯了,所以反而忘记了最基本的东西。
不过听着成果汇报的店主却似乎有点不高兴。
“那个染料你怎么弄到手的?”
“……那个嘛……”
“应该是你自己的血吧。真是的,使用近乎致死量的血,之后会进医院的哦。你虽然是圣人,还是得输血才行的呢。”
如果是从出生开始血液就拥有奇妙的治疗效果的圣人的话,不输血也OK。但神裂并不是那种类型的圣人。
话题转到这里后,神裂他们忽然停止了谈话。因为躺在后座上的艾尔法尔醒了。
她一开始因为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而不安,随即又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不习惯的紧身牛仔裤,觉得十分违和。
神裂以轻松的语气说道。
“那只是灵装的一种。至于有什么效果和封印了什么,不用我说你也该很清楚的吧。”
“虽然那只是一时的,毕竟那东西原本不是拿来做这种用途的。原本是我一时兴起缝的东西,不过效果似乎挺不错的。”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与艾尔法尔的性质相符,并没有使用金属制的纽扣和拉链,而是以木头削成的崭新纽扣代替。
虽然车是铁质的。不过并没有太排斥的感觉。也许是牛仔裤对于“进化”的耐性也有压抑对金属的反应的效果吧。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举动没有意义,但她还是尽量拉开自己与车内其他人的距离,然后问道。
“……那时候我是叫你杀了我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是吗?如果你是那么想的话,那也许是我会错意了吧。”
神裂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而清楚她为此消耗了近乎致死的血量这件事的店主不由得想咋舌,不过总算是勉强用理智控制住了。
“……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在湖水区域的大量城址中有我们‘必要之恶教会’的研究设施。那里有直至二十世纪开始时关于魔法生命体的制造记录,从那儿应该能找到适当的隔离保护设施吧?这样就能解决你所担心的对生态系统的影响了。至于连伽码头的其他动植物,我们马上会派别动队进行保护的。”
“研究设施……你的意思是利益交换吗?”
“表面是这样。”
“?”
看着歪着头的艾尔法尔,神裂耸了耸肩道。
“如果不以这种名义的话,就没办法利用国家机构了啊。比如……开发能够完全压制这种‘进化体质’的灵装什么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