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法尔当做了道具。
相对的,艾尔法尔或许也希望完全被当做道具吧。
神裂什么都没说。
她默然地握紧了刀柄。
然而斯拉巴尔的身体却舒缓下来了。当然,他应该还在警戒状态,不过是出于对自己不会轻易被打倒的自信吧。他透露出即使神裂发动攻击他也有对策的意思。
随后。
砰地一声。
什么东西被切断的声音在连伽码头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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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神裂和斯拉巴尔之间还有约二十米的距离。
不过这毫无意义。
她并没有挥动手中的刀,只是操纵着隐藏在手中的钢丝,近乎看不到的七根钢丝随着神裂指尖的动作准确地对目标发动了攻击。
斯拉巴尔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虽然滴落了数滴血珠,他的脸色还是丝毫未变。
不过。
神裂的目标原本就不是斯拉巴尔。
而是他背后的少女。
“——”
名为艾尔法尔的少女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上半身斜斜地留下了巨大的伤口。转瞬之后,鲜血喷涌而出,她随之无力地倒下下。
“她说了。”
神裂神色冷静地道。
或者说是,冷酷。
“制止魔法师的方法,就是尽早杀掉。”
对于先天无法构筑复杂魔法的魔法师来说,“艾尔法尔的人为进化”是最后的手段。同时,这个计划太过于精密,即使是按照图纸重新制造,也不一定能造出具有同样效力的个体。
那么要粉碎这个执着的魔法师的计划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只要在他面前夺走无法复制的艾尔法尔就行了。
“——啊——”
斯拉巴尔蹲下身确认了艾尔法尔的惨状后,陷入了短暂的凝固状态。
随后。
滋……忽然响起了恶心的声音。
那来自斯拉巴尔的脚下。至今一直以某种方法隔离了强酸的魔法师似乎解除了那个术式。从他鞋底开始发散出烟一般的东西。
而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时的他有很多种选择。
其中也包括使用准备好的油罐车,放任自己的怒气,就这样杀掉神裂。
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没有意义了。
原本,魔法师行动的全部理由和目的的中心就是艾尔法尔。既然她死了,尸体当然无法进行精密的“进化调整”了。
眼看着希望被夺走的青年就这样跪在了地板上。直接跪在强酸之上,虽然一副和肌肉都被灼烧着,他的表情还是丝毫未变。不,他脸上的肌肉根本就没动过。
“!!”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去了,神裂高速靠近魔法师,没有沾到一滴强酸。她踩在仅有的一点没有强酸的地方,一把揪住了魔法师的衣领,往后方丢去。人类的身体就像是布偶一样被丢出二十米以上。
“别想这么简单求死。”
神裂漫不经心地道。
“制裁方法得由我决定。”
跌落在地板上的魔法师没有一点反应。
被夺走了生存目的的斯拉巴尔的口中,嘀咕着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听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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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于是呢?”
牛仔裤贩卖店店主无聊地问道。
他现在正在一辆看起来是老爷车实际却是电动汽车的车厢内,手握着方向盘。因为苏格兰的工作结束了,他们正在返回伦敦的途中。
店主的脸颊有明显的淤青。
“我啊,只要能在伦敦一角经营一家小牛仔裤店,赚得足以度日的钱就满足了。真的啊。不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我可是被那个混账魔法师正面攻击的啊!!那家伙干嘛也被归入‘必要之恶教会’了啊?这次我这个本应该被保护的普通人的愤怒究竟要如何发泄啊?!”
“正面受到专业魔法师的一击还能叫得这么精神,看来是没事了吧?而且话说回来,还有余力保护导游少女的呢是哪门子的普通人啊?”
“喂喂,输给你了,我偶尔发挥一下自愿者精神,就受到这种待遇吗?!”
无论是神裂还是导游少女都选择了无视店主。
眼角含泪的店主瞥了一眼后视镜,问道:
“……话说那个艾尔法尔最后这么样了?”
“我特意用人工血浆蒙骗制造者,就那么放着她不管的话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么。”
神裂轻快地回答道。
如尼文字魔法有各种形式,大致上来说是——“看准怎样的文字刻在怎样的地方”“刻上实际文字”“文字里加入血或染料编制咒语”这样的过程。
神裂在其中的“文字里加入血”的部分动了手脚。
她操纵钢丝在艾尔法尔的体表划破了极薄的表皮,然后设置了一个“从伤口喷出血水”的小魔法。
导游少女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