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你的星球!」
「……什么?」
夕菜的神情凌厉起来。
「只不过听你讲两句,你就得意忘形了。我是怪物,别靠近我?对人放下心防是弱点?你这个自我陶醉的集合体!」
她心中涌出杀意。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自我陶醉,有川!没听见吗?」
夕菜的手掌雷电飞舞。激烈的短路声爆开,在雨声里更增光辉。
「你说我自我陶醉——」
「哼,刚才那番话,除了自我陶醉外还是什么,有川?我要独自活下去?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别管我?悲剧女主角有一个茜就够我受了!」
末长举起拳头,竖起中指。
夕菜的黑发掠过闪光,裙摆微微浮起。
「你这家伙……!」
「搞不清楚状况世该有个限度啊,有川。你的家人真是可怜。你母亲想必辛苦得很!照顾这种任性傲慢的女儿——」
夕菜一踏地面冲出去。她转眼间逼近末长,右手蕴含光芒。
她沉默地挥出左拳。
「少卖弄小聪明!」
末长戴橡胶手套的手接下这一拳,纯粹靠力量挡住。
「罗嗦!谁能忍受……!」
但夕菜将拳头推回去。
「我才不想被你这无忧无虑的家伙看扁,混帐!」
「那是我的台词,有川!你才是,不明白大家部很担心你吗!」
末长的右手弹开夕菜的拳头。
「不必担心!我一个人就……」
末长强劲的腹部重击打断夕菜的话。这拳正中小腹,她跪倒在泥泞中。
「一个人怎样?讲啊有川!」
「……可恶!」
夕菜的扫腿划过末长小腿,在相触的一瞬间倾注所有力量。
「咕!」
末长的身体猛然一跳,自膝盖瘫倒。夕菜站起身,右脚直接举至头顶高度。
「太迟钝了!」
末长举起手臂,以手腕带开她的脚跟踢。他的脚滑过地面,缠住夕菜脚踝,将她娇小的身躯拉倒在泥泞里。
啪答一声,夕菜的裙子落人泥巴堆。
末长站起来退后数步,拉开到夕菜的攻击范围之外。
「差不多该吐露真心话了吧,有川?」
「真心话?不想和你这种家伙有牵扯,就是我的真心话!」
夕菜以手支地猛然弹起身,立刻踏着泥泞挥出一记上勾拳。末长缓缓退后,让她挥了个空。
泥水飞溅,弄脏雨人的脚。
「既然你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吧,有川。」
夕菜的拳头再度迫近,末长如滑行般退后一步。
最后,他浮现一如往常的笑容。
「不想给人添麻烦的话,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寻求别人的理解!」
「——!」
夕菜一惊,全身僵硬。
「看招!」
那一瞬间,他迅若雷击地对准夕菜腹部踹去。冲击震得她摇摇晃晃,支撑不住趴倒在地,嘴唇沾到的泥巴味在口中扩散。夕菜握拳抓起泥巴,极不甘心用力地握紧拳头。
「……你大概没有自觉吧,有川。你只是刻意逃避不看。」
夕菜吐出沙粒缓缓站起身,视线投向同样满身泥泞的白制服男子。
「你只是害怕。拿放电症这体质当藉口,害怕别人触及你的心。你把理由全都推到自己是放电症患者的事实头上!」
「闭嘴。」
夕菜往前踏出一步。
末长没有停止往下说。
「如果真正不想给人添麻烦,无论别人冷笑或白眼相待,你都该先努力接受他人吧?然而,你却拿接近你就会受伤当理由,马上逃避他人!」
「罗嗦!我……!」
呐喊声划破空气。
夕菜想不出话来反驳。
「这么做的确很难。有放电症这种麻烦透顶的体质,不只会被周遭的人嘲笑,说不定还会变成被欺负的对象。事实上,你的生活也是如此吧?所以,应该先努力才对!」
「——事到如今不用你来提醒我!」
夕菜体内有什么进裂了。
即便他说的有道理,也未必行得通。有川夕菜亲身体验过。
「末长,这些好听话等你当过放电症患者之后再说。你八成不明白,就算说出放电症的事也只会被嘲笑,即使对方真的听懂了也只会畏惧你!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了解过我!」
「于是你打从一开始便否定一切?即使有得到接纳的机会,也被你亲手毁掉!」
「你说的只是理论!体验一下试试看啊!像你这种只会讲好听话、无忧无虑的家伙大概一辈子也不懂!当放电症患者……怪物的心情是什么!」
「无忧无虑!哈!我无忧无虑吗?的确没错,我不明白你这种怪物的心情!」
末长嘴角浮现自虐的笑,瞪着夕菜。
「要是明白的话,我才不会让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