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我、我没……呃,我是看到了……应该说……」
「被你占便宜了呢……」
将悟的背隐约可以感受到慢慢迎上前来的凛香的体温。她的手从将悟身后搭在他的肩上。
「……好吧。这回我就破例借给你。」
「谢、谢谢……等一下,借……?」
「总有一天我会跟你讨回来的。连本带利。」
「利、利息?什么利息?」
我到底得还她什么东西才行啊——想着想着,将悟感觉脑袋仿佛快要缺氧了。
「学长,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声明清楚以免误会,我还没有死心放弃。」
凛香在将悟耳边挑衅似地呢喃细语道。
「我推辞的只是这次的亲事而已。」
「慢慢、慢着!这是什么意……」
「在看到学长的反应后,我忽然萌生了自信。凭学长的定力,只要我使出浑身解数,轻轻松松就能勾走学长的魂。」
「别闹了别闹了,我才不想被勾走魂好吗!」
就在将悟忍不住想回头看凛香的瞬间……
软绵绵。
某种柔软的物体直接触碰到了他的背部。
「不、不好意思……」
将悟就像要躲起来一样在热水中抱膝而坐。
于是,凛香的两条纤细胳臂从身后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怎么了,帝野学长?」
「没、没怎样啊……国、国立副会长,拜托稍微离我远一点……」
「哎呀?帝野学长还真是专情呢。」
凛香搂得更紧了,使身体和将悟的背部贴靠在一起。
两团弹性十足的物体柔软地和皮肤密合。
「你应该不会因为这点诱惑就心生动摇吧?」
「国国国、国立副会长!碰到了、碰到了啦!」
「不˙会˙动˙摇吧~」
凛香每扭一次身子,柔嫩有弹性的胸部就在将悟的背上画圆。
一股舒服到骨子里的感觉在背后流窜。
「咿……咿……」
——这、这是在挑逗吗?她在挑逗我?
将悟拼了命地忍耐这股几乎教他缴械投降的快感。
不、不可以招惹国立副会长。唯独国立副会长是万万招惹不得的啊……
笼罩在浴场的白色水蒸气之下,将悟一直不停发出不成声音的悲鸣。
§
黄昏后,相亲活动终于画下了句点。
将悟和凛香在女将和仲居的欢送下,随着自己的父母离开了料亭。
走出户外一瞧,庭园已被夕阳的余晖笼罩。原本被水泼湿的衣服也恢复了干燥,将悟和凛香都重新穿回原先的衣服。走到外门之后,已经有两辆出租礼车停在门口待命。
「今天非常感谢国立先生与贵千金。希望这门亲事能有圆满的结果。」
鹿野子在料亭的大门前向凛香的父亲深深一鞠躬。
「那个,鹿野子伯母。」
凛香站到了鹿野子的面前。
「请问今天这门婚事可以当作从来没谈过吗?」
鹿野子用困惑的眼神注视着凛香。
「欸……你不满意我们家的将悟吗?如果有任何冒犯之处,请大方给予指教无须客气。我回去会交代他务必改正缺失……」
「不,帝野学长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对象。正因为如此,目前我希望可以以同学的身分,而非夫妻的立场与他相处,并将他视为自我成长的目标。」
将悟也接着开口向凛香的父亲坦白:
「我也觉得现在谈跟凛香小姐的婚事太早了。凛香小姐她每天都为了课业和学生会活动焦头烂额。与其跟我谈亲,我更期盼能看到她在学校拿出更耀眼的表现。我想其他学生一定也都这么认为的。」
将悟和凛香悄悄互使眼色。
两人依照事前的约定向对方的父母开诚布公了。只要两人异口同声地推辞,这场相亲骚动就能在风平浪静的情况下宣告落幕。毕竟双方的父母并没有理由硬逼自己的子女跟对方结婚不可。
不料……
「凛香。你明白自己的立场吗?」
凛香的父亲用听似苦涩的声音说道。
「父亲大人?您所谓的立场是指……?」
「你是国立家的女儿。你以为我会允许条件这么好的一门亲事,因你的自私想法付诸流水吗?」
「怎、怎么会是自私想法……!」
凛香的父亲无视女儿的反应,转身面对鹿野子。
「不好意思。小女似乎尚未能下定决心的样子。我会好好跟她沟通的,方便给我一些时日再回覆答案吗?」
「父亲大人!拜托不要这样!」
凛香一边哀号,一边拉着父亲的和服衣袖。
将悟也向自己的母亲喊话声援凛香。
「妈!我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了!」
「心仪的对象?」
「我另有心上人了。所以……我没办法跟国立小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