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将悟一直闷不吭声,凛香开口说道。
「什么事……?」
「我那么缺乏魅力吗?」
「没、没那种事……你很有魅力啊……」
「那你为什么不肯转身面对我,也不肯跟我说话呢?」
「就、就说我不方便看……」
凛香尽管身上包着浴巾,可是里面什么也没穿,跟全裸是一样的意思。
但这种事将悟是打死也说不出口。将悟把半张脸埋在热水里,叽哩咕噜地张动着嘴巴。冒出水面的气泡在鼻头前面绽裂开来。
闻言,凛香转身移动到将悟的面前。
「让你看……我又不介意……」
凛香在水中跪立,从水面露出了上半身。被浴巾裹住的胸部赫然出现在将悟的眼前。湿淋淋的浴巾完整包覆住了饱满的乳房。
将悟慌忙别开视线,打算把头扭到另一边。
然而凛香的右手却按住了将悟的肩膀。只见滴滴水珠从她那湿润滑溜的肌肤滚落,一束束的发丝服贴在圆润的肩膀和背上。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卑鄙下流。」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
「可是学长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明明有喜欢的对象,却又不跟对方交往……就是不肯给我彻底死心的机会……我这个人很容易恋栈。只要有一丝的机会存在,我就没办法教自己放弃尽力实现希望的念头……」
「国立副会长你好坚强呢。」
凛香抓紧了胸前的浴巾。
只见那只紧张到僵硬的手就这么抓着浴巾慢慢往下拉。
眼看胸部即将曝光,将悟伸出双手包住了她那抓着浴巾往下滑的手掌。
「……我完全没有机会吗……?」
凛香垂低脖子瘪起了嘴巴。
「我曾经抛下过心乃枝一次。失去记忆的我,把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这次我一定要陪伴在她的身旁。就只是这样而已。」
「如果我横刀夺爱抢走了学长,你这辈子会永远活在后悔之中吗?」
「我有预感自己将永远失去这世上无可取代的东西。」
就像在深思将悟的话语般,凛香陷入了缄默。她默默地努力试着想理解这番话的真意。
片刻,凛香放松僵硬无比的手,脸上浮现了一抹浅笑。
那笑容看似落寞,又像有些心灰意冷。
「学长,我们两个一起去推辞这门亲事吧。」
「国立副会长……对不起……」
「请不要跟我道歉。我没有受伤,纯粹是不想粉碎学长的心愿,如此罢了。」
「说得也是——谢谢你。」
「坦白说,这门婚事来得突然,我也很迷惘——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因为我被相亲蛊惑了内心,赌上万分之一的希望,千方百计想逼迫学长就范。」
「原来如此……我妈真的很会制造麻烦哪。完全没顾虑到我们双方的心情,迳自办什么相亲。」
「不。我倒是很感谢鹿野子伯母。」
「感谢?」
「我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从以前曾有这样的流言在外界散播。那只不过是怀疑我血统的人所散播的缺德谣言而已,可是我却受到谣言影响而心生动摇……但鹿野子伯母调查我的出身,证明我是国立家的女儿,然后向我家提出了这门亲事。我因为太高兴了,即便知道学长另有心上人,还是拒绝不了相亲的要求。」
听完凛香的说明,将悟忽然觉得有个地方相当令人费解。
总觉得鹿野子似乎是因为以家世为第一优先,所以才选择凛香的样子。
问题是,这么做的话岂不是违反了熊五郎的「找出心爱女性」的遗言吗?当然,事先针对相亲对象做一番调查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
「话说回来,学长……请问,你的手要握到什么时候呢……」
脸上泛起红晕的凛香垂低了头。
经她这么一说,将悟看了她的胸前。原来自己从刚才就一直握着凛香抓住浴巾的手不放。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将悟连忙放开双手。
可能是动作太过慌张的关系,小指不小心勾到了浴巾。然而本人丝毫没有发现,还一心急着想把手缩回来……浴巾就这么被勾开……
「咦……?」
偏偏凛香也松手没有抓稳,于是浴巾便掉了下来。
只见浴巾就像花朵绽放般散开,浮在水面上。
一丝不挂的凛香,就这么赤裸裸地在将悟面前坦露出酥胸。那美丽的胴体一点都不输给艺术雕像。
「咿……」
凛香就像体内的血管沸腾了一样,全身在瞬间染成红色。
「咿啊啊!」
她边惨叫边用双手遮住胸部,哗啦一声整个人沉浸水中,只露出一颗头。
「抱抱抱、抱歉!」
将悟慌忙转过身子,背对凛香。
但凛香无声无息地慢慢往将悟的身后靠近。
「学长……你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