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京介再说。
如果他在中途下车,换搭别线的列车,那么东京都内的任何一站,都有可能是他下车的地点。
森本在东京车站巡视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死心地回到两国分局。
知道大林京介和这个案子有关的,只有京介的伯父大林课长,和森本刑警两人。京介的口气里,虽然透露出他知道凶手是谁,但也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对方就是凶手。从外表的样子看来,他的行动就像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毛头,擅自在追査案子一样。对警方而言,这反而是个麻烦。
现在他人不见了,还得挪用大批人员寻找,却又不能公开的捜查。所以只能用刚编制的专门小组的五个人员,去寻找京介的行踪。
尽早找到京介,确保他的安全,成为专门小组的新任务。
第二天一早,为了寻找京介,专门小组的人员分别前往新横滨车站、京介的住处、武南大学、城东大学。
森本突然想到,或许可以从一个线索,得知京介的行踪。
那就是村濑裕子。早坂阳子自杀以后,她曾和京介一起追査凶手。从这一点看来,或许她也知道凶手是谁。
当天下午,森本和刚回到家的裕子取得连络,约定在她住处附近的咖啡店碰面。
先到达约定地点的裕子,一看到森本,便笑容相迎,但是,她的表情并不开朗。好像有什么心事,表情有点僵硬的裕子,不时用不安的视线,看着森本刑警。
『在秩父时……』
森本在裕子面前的位置坐下。
『刑警先生,谢谢你的许多帮忙。』
裕子低头行礼。
在咖啡还没送上来前,他们就谈了些在秩父时的事。咖啡送来之后,森本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开口说道:
『我来找妳,是因为想问大林京介的事。』
『京介?他怎么了?』
裕子停下原本要伸向咖啡杯的手,以不安的眼神,凝视森本。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行踪。我知道他昨天去京都,但是,后来却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想来请问妳,如果妳知道的话,请告诉我。』
『我不知道。从秩父回来后,我们只有见过一次面,后来就没有再连络了。我很担心他,曾去他住的地方找他,但是门一直锁着。』
『哦……』
裕子好像不知道京介去京都的事,这让森本有点失望。
『京介不会有问题吧?凶手不会对他怎样吧?』
裕子双盾紧璩,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个女孩子似乎一直在担心京介,而且,好像也直觉的感觉到,自己所爱的人会有危险。
『村瀬小姐,如果妳知道凶手是谁,请妳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跟着京介,并不淸楚命案的事。』
『妳把妳所知道的说出来,或许是重点。』
『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和案子有关,但是,有些事我觉得担心。』
『什么事?』
『从秩父回来的第二天,我和京介碰面了,那时他告诉我:「最近要做一次剑道比赛,那或许是我最后的比赛。」』
『最后的比赛?和谁?』
『我因为担心,所以也问他是谁,但是,他只告诉我:没什么,不必担心。就不再说了。』
『最后的比赛是什么意思?』
『普通的剑道比赛,如果输了,并不会说是最后的比赛。……所以,我想京介会不会是打算用真的剑比赛,而不是用木剑,因此,如果输的话……』
裕子以双手掩面,无法再说下去。
森本觉得裕子说的并非不可能。或许京介是要以剑道比赛的方式,和凶手做最后的对决。
『村濑小姐,快想想看对手是谁。如果就是凶手的话,大林京介就有危险了。』
『我不知道……』
她仍然双手掩面而泣。
『大林京介的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呢?想想看吧!对方一定也是剑道高手。』
『不知道……』
『妳和大林京介曾经一起追查早坂阳子自杀的原因,一定注意到她的死,与这次的命案有关。大林京介应该是从三个「风」字,想到了凶手。……大林京介身边的朋友里,还有谁知道「风」字的意思,并且可能和这事件有关的人物?』
裕子掩着脸的双手拿开了。因为哭泣的关系,双眼已经变红。
『如果要问还有谁知道阳子留下来的「风」字的意思的人,倒是有一个。』
『谁?』
『中原真!京介的学长。』
『武南大学剑道社的主将中原真吗?他为什么知道「风」字的事?』
『阳子自杀后,有人自称是阳子的哥哥,到阳子住的地方。那个人就是中原真,他和阳子是表兄妹……。而阳子留下的「风」字,好像也只有中原懂。……阳子曾经和中原一起去过秩父。』
『对了。大林京介曾在秩父提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中原真。他知道自己的表妹,遭受三个剑道社员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