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四面有透明的瓣壁,那不就是一间密室了?』
『为什么说透明的墙壁?』
『因为有好几百名观众注视着比赛场,他们的眼光构成了一道无形的睫壁,将比赛场完全隔离起来,不可能有其他人出入……也没有小动物可以进去的洞,利用机关发射的杀人诡计也行不通……不仅如此,还有人在拍照录像、记录时间和动作……在这种情况下,凶手既不可能出入,也不可能行凶。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完美的密室吗?』
『换句话说,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在比赛场内外出入……』
『不错!』
『那个我早就知道了。』大林觉得京介真会拐弯抹角。
『另外还有一道墙呢!』
『还有?』
『被害者身上穿的剑道护具可以说是很坚固的盔甲。』
『就算凶手能够潜入比赛场,也刺不进去……这一点我也知道。』
『所以说,这是双重墙壁的密室。』
『京介,你说的这些,我老早就知道了,何必讲那么多呢?』大林有点受不了京介的饶舌。
『我们应该从现场的特殊性,来思考这件案子……在其他人不可能出入的地方,有人被刺伤了……能够跟被害者接触的人只有岸本和三位裁判,但是裁判所在的位置距离较远,双手又都拿着旗子,不可能穿透护具这道墙。因此,能够穿透两道墙伤人的,只有当时身体和被害者紧密碰触的岸本了。』
『你这是在兜圈子嘛!』大林忍不住大声起来。
『伯父,这是在分析状况呀……刚才说那是透明密室,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声音被一道无形的墙遮住了!』
『别说傻话了,声音反射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谁都可以听到呀!』
『不错,但是跟行凶有关的声音却听不到。被刺中时的惨叫声、呼喊声、痛苦呻吟声等等,都没有被人听出来。大家都以为那是选手在运气挥剑时的吆喝声……』
『说得也是,运气时的吆喝声听起来就像惨叫一样。』
『还有一点,表情也被遮住了。』
『表情?』
『因为戴着护面罩,被刺中时痛苦的表情谁也没看到。』
『原来如此,但明白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认为很有用。由于声音和表情都被遮住,所以谁也无法知道是何时被刺的。』
『应该知道呀!一定是在被害者摆出双手举剑架势之后,到改为单手举剑之前这短短的几秒钟内下手的。』
『我指的是被刺的那一刹那……假定石川的惨叫声被观众听出来的话,由于大家当时都在注意他们的动作,所以是否岸本所刺,一定立刻就能知晓……可是,这个一刹那是什么时候却无法确定,因此也就没有目击者……我想凶手一定是把这些都考虑在内了……』
京介忽然停止说话,用手指不停地摩擦额头,这是他在沉思时的习惯动作。
『原来是这样。你说得很对,正因为没有那一瞬间的目击者,才害得我们疲于奔命。而且如果岸本是凶手,一定不会选择这种对自己不利的密室来行凶。如此看来,凶手大概不是岸本……』大林探身向前说道。
『凶手也许不是只想杀害石川而已,可能还有别的目的……』京介愈说愈小声。
『如果不是岸本,那么嫌犯究竟是谁呢?用的又是什么方法呢?』大林却愈说愈起劲。
『……』京介好像在想别的事情,视线停留在半空中。
『到底是怎么把那凶器刺进去的呢?』大林斜眼看着京介,大声说道。
『伯父,我刚才说那是一个完美的密室,但其实这密室有一个门……是心理上的门,这个门就是岸本的存在。也就是说,如果不把岸本视为凶手,就无法理解这件怪案。这也许是真正的凶手设计出来的……』
『你是说,凶手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害岸本被认定是凶手?』
『假定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要破解凶手那利用视觉听觉盲点的诡计,就可以找出这案子的真相了。
『我想,凶手一定利用了某种特殊的装置。譬如说,在石川的护胸内侧安装了某种机关,一旦护胸受到撞击,凶器就会弹出来。』
『不对!不对!这一点我们调查过了……凶器是一根十五公分长的细铁棒,如果将尖端对准腹部安放,那护胸一定会往前挺出,而立刻被察觉……况且,我们详细检查过那护胸,并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
『当时石川的护胸如何处理?』
『送医途中,主将中原从他身上脱了下来,放在车上……中原说,那护胸内侧什么也没有。同行的石川守和青木也都这么说。』
『凶器和伤口的情形符合吗?』
『完全一致,凶器是那根锥形铁棒没错。』
『他真的是在比赛中被刺伤的吗?会不会是伪装的,后来才弄假成真?』
『绝对不是装的!在场很多人都看到鲜血从他的肚子流出来。』
『是吗?那么,就不太可能是在护胸里藏机关了……可是,这里面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