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糕饼,便间道。
『没、没什么……』
京介说话呑吞吐吐起来,视线也突然移往地上,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阴影。虽然他立刻抬头恢复原先的表情,但大林已经筹看在眼里。
『我知道伯父来是为了什么事。』京介说。
『喔!说说看。』
『为两国的剑道杀人事件而来。』
『什么!你怎么知道?』
『这件案子已经森动全国了,每家报纸都把它当成社会版的头条新闻,标题登得好大……像什么无影凶手、大白天见鬼了、空白的一刹那之类的……伯父在两国警局服务,必定要负责本案的侦查工作,这一点我不用看报也知道。像伯父这么忙的人,肯花宝贵的时间到这么脏乱的小屋子,来找一个以前曾经是城东大学剑道社社员的人,还会有别的事吗?』
京介说完,拿出几张报纸放在大林面前,上面果然登得很大。
『无影凶手……的确没错……』大林看着报纸说。
『凶手应该在场,却没有人看到,行凶手法也不明。大众传播媒体对这个无法解释的谜团都很感兴趣,说什么凶手一定是具有超能力的人,要不然就是妖魔或隐形人。』
『真是胡说八道……』大林想起今天的侦查会议上也有人说是隐形人干的,不禁苦笑起来。
『有没有凶手的线索呢?』
『没有。』大林拿开报纸说:『照这样下去,比赛的对手岸本一定会被当成凶手抓起来。但是我们如果站在岸本的立场来想,就会发觉这是很荒唐的。哪有人故意设计这种做案方式来让自己成为唯一的嫌犯呢?这个案子显然是有预谋的……如果岸本要行凶,应该会设计一种方式来让自己不被怀疑才对。』大林心中一直挂念的就是这件事。
『不错!我也有同感。如果岸本是凶手,这样做等于是找死。』
比赛那天,京介也坐在观众席上目睹了全部过程,但他没有向伯父说出此事。他是因为看到被害者护面罩上绣的『春风』两字,才开始关心这件案子的。他觉得此案与阳子的自杀有所关联,只要查明真相,应该就能了解阳子自杀的原因。
但是现在京介不敢对伯父提出这个想法,因为那完全是他自己的猜测,可以说毫无事实根据,凭什么将一年前的自杀案与此案扯在一起呢?
『这真是一件奇案……』大林伸手抓起一块饼说道。
『如果凶手不是岸本,那一定是个隐形人,否则无法接近被害者身边……我想其中必定有非常巧妙的诡计。』
『喂,我又没叫你发表这方面的意见……』
『伯父想知道的是学生剑道界的内幕吧?还有石川和岸本的情报,对不对?』
『差不多。』
『干脆让我来帮忙调查本案好了。』
『帮忙调查?』
『对!我将我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尽我的能力帮忙。但是请伯父也将警方查到的事全部告诉我,
让我用自己的角度去推理,好吗?』
『别开玩笑了,又不是在玩侦探游戏,这是真人真事的谋杀案呀!』大林装出生气的样子,内心却认为只是纯粹推理没什么关系。
『伯父,拜托您!』京介以哀求的眼光望着大林说:『我绝不会给您添麻烦的,而且我有个朋友在武南大学剑道社,一定可以帮得上忙。』
『如果只是推理,就随便你吧!』
『武南大学的主将中原是我高中时期的学长,只要问他,就可以知道社内的情形。幸运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查到行凶的动机呢!』京介的眼神十分热切,表情也无比认真。
大林觉得他并不是为了打发时间才想来凑热闹的,而是基于一种执着的念头。或许这种执着跟他停止练剑的原因有关也说不定。
然而,大林没有开口问这件事。他认为只要时机一到,京介自然就会说出来。
『好吧!不过要先说好,你绝对不能擅自采取行动,要严守协助者的立场,说话也要谨慎,知道吗?』
『我晓得……谢谢伯父!』
京介露出放下心来的表情,伸手再拿起一块饼。
4
大林将警方到目前为止得知的一切,全部告诉京介。包括关系人物的证词、染血的凶器、伤口的状况、两张拍到凶器的照片等等。也说到警方内部多数人都认定凶手就是岸本。
京介听完便说:
『这个案子的杀人现场很奇特……凶手为什么要选这种特殊的舞台来杀人呢?我认为那是因为这个场所具备了很完整的条件。』
『什么条件?』
『密室。』
『什么!密室?』
『对,推理小说中常见的密室……在密闭房间内被杀,门窗全都从里面上锁……凶手到底如何闯入,又如何逃出呢?本案的现场和那种密室不一样,因为行凶当时有许多人在看……也可以说是一个透明的密室。』
『透明的密室!』大林睁大眼睛,表情宛如喉咙被糕饼梗住一般。
『对!如果把那正方形的比赛场,想象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