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没想到你还有怒吼的余力啊。」
圣者观察着两人布满伤痕的身体,低声笑道。
「赶快滚,不然的话……」
「要跟我战斗吗?如果觉得你们疲弱的身体能够打赢我的话……」
「闭嘴!然后拿掉你的手套!」
犹达发出了怒吼,指着覆盖在圣者双手上的白布。
「你的手掌上有着无法消除的伤痕。那是你欺骗人类的证据。所以你才会隐藏起来对吧?你身上刻印着如此罪状还不知悔改,现在竟然还操纵天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圣者浅浅一笑,轻轻略过了犹达的反击。
「那些家伙连人格都变了。我知道造成这个原因的就是你,居然轻易背叛那么相信你的刚他们……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是这男人让六圣兽分裂的。羁绊破碎的心痛,让犹达摆出了宙威的姿势。
然而,圣者早已看穿犹达力有未逮,身体连动也没有动一下。
「无法被原谅的是你们。反叛神可是重罪,宙斯大人接下来会对你们施予制裁,你们最好记住了。」
圣者的双眸倏然染上了一抹憎恨。他是在憎恨什么呢?平常不显露感情的圣者在这不像他作风的瞬间留下的话语,刻进犹达的心里攘他想忘也忘不了。
一阵风卷上了转身向后的圣者,随着风力徐徐加强,圣者的身影逐渐消逝之际,一张纸片从从被卷起衣袖里飘落下来。
「这、这是……」
路卡捡起纸片,马上就察觉到到那是古文书被撕走的一页。
「怎么了?」
「在冰冻的天空城里找到的古文书上……没有我们最想知道的真相的那一页。原来如此……将它撕走的人原来是圣者啊……不是宙斯,而是圣者……」
那一页是有关于兽神具的说明。
兽神具上有什么秘密重要到得撕走古文书的书页吗?路卡只觉全身如坠冰窖的同时,想起了以前思考过的事。
两人默默地阅读着,紧接着一脸愕然。
「……原来是这样……他们被魔困住了……」
「所以才会那样子……」
真在行为异常之后说的话,掠过犹达的脑海。
——像是幻听……
——奇怪的声音好像催眠术……
真相带来的冲击让犹达陷入了自责中。
如果能够早点知道的话——
是一切的偶然带来了必然,还是必然引发了偶然呢?
每一个判断似乎都没有错,串联起来却走向了不希望走上的道路。
「没想到会陷入圣者的诡计中……真教人悔恨。」
犹达紧咬着下唇,几乎都快渗出血来了。
「解散我方的军队吧,我不想再将他们卷进来了。」
六圣兽决裂了。再继续率领军队战斗毫无意义,剩下的就是解决的方法。
「战斗到最后一刻吧。只有我们两个也比较方便,还能从秘密通道入侵到内部,还有得战呢。」
有时候,即使明白终将失败,仍必须勇往直前——天使挑战天神便是这种情况。
「嗯……我也是同样的想法。」
就在两人彼此点头之际,遥远的后方传来了爆炸声。
难道是大量投掷火球吗?只见火炎窜烧起来不断地冒出黑烟。
「是敌人的奇袭!」
究竟是破坏了哪里!?再仔细一看,冒出火炎的方位似乎是——
「该不会是根据地吧……」
两人血气上冲。残兵虽然不多,但祈祷之馆里还是留有负伤者和准备出战的人。那边要是遭到爆破的话,本来能够得救的天使也会失去性命。
「走吧!」
两人快速张开翅膀踹离地面。
比起在地上狂奔,从空中飞翔能够早一步抵达目的地。
两人心中满是焦虑,在空中前进着。
在途中,正要路过的脚下,两人发现了降落到地面上正要袭击步兵小队的十二神。
「糟糕!」
必须守护他们才行,可是也不能放着根据地不管,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两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判断才好,最后是路卡率先开口说道:
「我来对付十二神,你过去根据地吧。」
「可是,你一个人负担太大了。」
十二神大致上是两人一组到来,而现在在眼前的也是两位十二神。二对二的话还勉强有办法应付,若是只有路卡一个人的话会陷入没有退路的苦战。犹达愈想愈觉得这个方法行不通。
然而,路卡却毫不打算撤回前言的样子。
「我身上流着神的血,要一个人战斗的话我比你还适合。」
路卡露出沉稳的笑容,直飞而下。
犹达硬逼自己别去思考令他难分难舍的那个笑容背后的涵义,振翅往窜起火炎的方向飞去。
5
从天神殿的高处俯瞰战火,已经成了宙斯每天的例行公事。
身旁有潘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