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办法像妈妈那样控制预知力。有时强烈的预知力会让我失去意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真是不好意思。」
阿武伸手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他一离开犹达的胸膛,便挺直了背脊。
「我帮你倒杯水过来吧?」
心思细腻的雷看起来很担心阿武。
「不,不用麻烦了。」
这样就够了……阿武将已经快冷掉的茶一口气喝乾。
「我也希望自己能够赶紧独当一面……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需要禁断的秘技。」
阿武一脸悔恨地轻抚着刻有图样的右手。那图样是个印记,只会出现在巫觋一族中拥有召唤奇迹之力的人身上。
「身为巫觋一族末裔的我有责任守护这个村子的平安。就算尚未成熟,只要学到秘技,相信我的神通力也可以跟着强化。我要使用那个力量来除灾解厄。」
「我们也会尽己所能地帮助你的。」
犹达对一旁的雷眨了眨眼睛。
雷立刻反应过来,他问阿武「你所说的那个秘技是什么样的招式呢?」表现出他对这件事的关心。
「我听说那是个召唤之技。不过,巫觋一族中只有男人能学会这一招。所以,我妈妈也不知道那个秘技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威力。」
「是因为那个禁断的秘技会减短使用者的寿命吗?」
犹达没有遗漏掉阿时刚才说的这句话。
「没错,所以这个招式才会被封印起来,就连解开封印的咒文在族里也是单传的。只有被上一代选中的人才能学到咒文,并传给后代。」
「这么慎重啊……」
雷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们一族曾经因为拥有这份力量而被当成怪物,长期遭到迫害。唯有这个地方不一样,这里的村民都对我们很亲切、热情。妈妈说巫觋一族之所以会在这里居住了奸几个世代,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村民……这同样也是我的宿命。」
阿武悲壮地说出自己的决心。犹达只希望即使阿武学会了召唤之技,也没有需要用到它的一天。
就在这时候——
「请问…………」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好像有谁来了,我出去看一下。」
「等一下,让我去吧。你才刚感受到邪气,让你去应门实在太危险了。」
「我现在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邪气,不要紧的。」
「可是……」
阿武制止正要站起身的犹达,走向玄关。他不能把客人交给别人去应对。犹达感受到阿武那份坚强,觉得自己无法强迫他。
喀睦。拉门声响起。
「是谁啊…………喔,原来是你啊。」
阿武的声音飘进了客厅。
「赶快进来啊……怎么了?你的脸色奸难看……」
从阿武对应的内容听来,来者应该是他认识的人,不过,好像发生了什么问题。雷也是一脸诧异。
「我去看看,你先在这里待着。」
当犹达这么说完,并站起身的那一瞬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武的惨叫声撕裂天空,由大门传来。
「糟了!」
犹达急忙冲到了玄关,只见阿武胸口染血倒在泥地上。而『那个人』就站在阿武的正前方,手上握着一把滴着血的短剑。
『那个人』穿着一件黄褐色的长袍、兜帽遮住了他的双眼。犹达看着『那个人』,心脏不禁狂跳了一下。
那件长袍并不是地上的衣物。色调虽然不太一样,但和犹达一行人身上穿的是相同的……
「你这混帐!露出你的脸!」
犹达粗暴地抓起对方的兜帽,将整件长袍给扯了下来。
接着……
「……玛雅……!?」
兜帽下的脸孔竟然是他绝对不会看错的兄弟天使中的弟弟。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玛雅全身都僵住了。
「那是我要说的话,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犹达……」
犹达逼上前去,玛雅一不留神,紧握的短剑就这么掉落地面。
「玛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啊……啊………」
玛雅步履踉呛地直往后退。犹达一把抓住他的手,更加强硬地追问着。
不过,玛雅却仿佛发狂似的挥舞着双手、甩开犹达。他看了犹达一眼后,便转身跑了出去。此时真刚好出现,玛雅狠狠地和他撞个正着。
「呜哇!」
「怎、怎么搞的!?」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大家都站在这里?」
玛雅。他一边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一边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真,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跟着玛雅过来的。」
真扶正被撞得歪掉的眼镜,环顾了一下四周。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