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肉类让狼群乖乖听话,再与卡穆伊对峙。
「我知道统治这个地方的人是您,所以我来到这个地方。若是狼群起了骚动,恐怕会造成麻烦,因此我刚刚给了它们最喜欢的肉。现在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准备得挺周到的嘛。你做了这么多,到底是想跟我说什么?」
潘朵拉将那时的卡穆伊与现在的犹达身影重叠在一起。两人都是毫不隐藏自己的敌意、绝不妥协地展露出气宇轩昂的架势。
潘朵拉便是始终都无法理解这一点。为什么他们能对支配世界的最高神只摆出那种态度呢?就算那是他们的信念,他们也不可能贯彻始终啊。
「这似乎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请您先让我进到您的房间里去吗?」
潘朵拉小心不让卡穆伊发现自己的双膝正在颤抖,脸上挤出了一抹艳丽的微笑。
「我可不打算让陌生的家伙进我家里。」
「别这么说嘛……卡穆伊大人,拜托您……」
「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企图?」
卡穆伊立即提高了警觉,敌对之心完全表露无遗。
即使面对的是外表纤细瘦弱的潘朵拉,卡穆伊的警戒仍是同样做到滴水不漏。
「我并没有任何企图,纯粹只是希望我们两人能够心意互通罢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
「我带来了一壶以伊甸园的果实酿造的酒,希望您能够……」
潘朵拉递出了一个小酒壶。不过,卡穆伊看也不看地就把酒壶给推了回去。
「不需要!你赶快滚回去吧。」
「卡穆伊大人……」
「你说你叫潘朵拉是吧?你回天界去告诉宙斯,不管祂使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服从祂的,我会永远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您已经发现了吗……您知道这是宙斯大人的命令……」
潘朵拉紧紧咬住了下唇。
「你的手段简直无耻到我都快吐出来了。我看这壶酒里面八成也掺杂了什么用来魅惑男人的秘药吧?」
「那是……」
天神说果实酒能在潘朵拉觉得困扰的时候帮上他的忙,所以给了他一壶。潘朵拉知道下界的男人都喜欢喝这种酒,不过,里面真的如卡穆伊所说的,掺了什么特殊的药吗?
「真是可悲……原来你也是宙斯的走狗。」
「不是……我……」
「给你一个忠告吧:赶快离开那个家伙才是上上之策。」
那个时候的卡穆伊身上并没有传出任何的敌意。他的眼神里反而带着一抹悲伤,像是在袒护潘朵拉似的。
「原来还曾经发生过这种事啊。」
「刚刚犹达大人说我是『宙斯的走狗』,让我突然又想起了卡穆伊的事……」
潘朵拉再次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犹达他……再也不打算去神殿了吗?」
「那会让我很困扰的。而且,我也得将宙斯大人的心情安抚好才行。」
潘朵拉鼓起了最大勇气再度向宙斯进言,但是,结果仍然是什么也没有改变。
天神照例狠狠地修理了他一顿,下面的神官则是不断地向他抱怨。潘朵拉被卡在两者间,成了夹心饼干。为了能尽早从这个状况中脱身,他多多少少得要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才行。不过,犹达的决心似乎屹立不摇,让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天使长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呢?自从提议任命之后,差不多也快过了一年时间了吧。我们应该把这视为犹达的拒绝吗?」
潘朵拉听到帕尔的低语,无言地点了点头。
「因为犹达大人根本没有所谓的野心啊。」
过去,路西法曾经在天使长的位子上展现他过人的雄威。
如果犹达的个性和路西法一样的话,应该会觉得天使长是得以自由操纵天界的最佳职位。
「虽然有领导能力,但是却没有欲望;有行动力,却又不工于心计……宁愿一个人背下所有的过错,功绩则全归给了团体——这就是犹达大人。」
「他和宙斯大人可说是完全不同呢。」
「是啊……所以才会水火不容吧。」
「究竟谁才是对的呢?」
「两个都是对的吧。所以,我选择站在宙斯大人这边。」
潘朵拉有自己要完成的野心,他想要拥有地位与权力。
现在虽然只是个神官长,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要天神给自己一个更高的职位。也因此他现在才会这么努力。
只是,愈往上爬,他必须舍弃的东西也就愈多。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自己,有时候也会为潘朵拉带来痛苦。
6
生命之泉——
它位在别名为「树海」,天界最苍郁树林的最深处。分歧且复杂的道路在林中穿梭,而其中,只有一条道路是通往生命之泉的。
绳桥前面有一条小河,带着透明感的清畅水声潺潺流过。
水的深度大概到腰部吧。只要沿着散布在溪间的石头上跳过去,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