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而是我的父亲?”
“为了用人力平静剩下的灾厄。为了拯救我的故乡……大家是多么的爱着这山水丰富,充满着绿色的我的村子……可是悲伤的事情也很多”
‘神隐这种谣言,是为了抚慰失去了家人哀伤的人们而诞生的……’
在那个地方听到的话语再次在广人耳边回响。
“然而我却没有让神寄宿的灵能力。要是凛的孩子的话……这么的想着”
听到祖父的话语后广人对于很多事情都理解了。
广人的父亲把广人放在祖母手上没有顾过他,是因为父亲对其父母对自己和儿子的所作所为感到了愤怒。
随后祖母不得不把还是婴儿的广人带在身边的原因是,不想把寄宿着神之力的儿子交给什么知识都没有的父亲啊。
“之前说是为了想要复活妻子和孩子的事情,没有过吗”
“从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的那个世代开始,就没有过这样成功的例子……连伊邪那岐都没有能把死去的妻子从黄泉之国带回来……”
“是啊”
广人在祖父的幽灵旁边,咬紧了嘴唇。
消失了的猫神大人。要是这和死了同样的话,就再也不能相见了。
“一直,都在想着不能爱上凛……是因为忘不掉死去了的妻子和孩子。但是,和她的相遇,和她一起度过的每一天,我终于明白了”
听着祖父的幽灵平静的声音,广人抬起了头。
透明的可以看到冬日景色的幽灵的眼神远远的看向天边,然后……
“……爱啊,是会逐渐增长的”
这是多么令人心动程度的爱啊。
广人默默不语。在冬日的河滩旁边站着的祖父的幽灵有如夕日西下一般逐渐的变的微薄。
没过多久之后,广人听到祖父微小的声音。
“我……在故乡村子去世的女儿的名字叫‘美琴’”
“……!?美琴……!?”
“让你背负我犯下的过错,甚至还要让你自己来赎罪……真是抱歉”
祖父的幽灵静静的低下了头。表现出他深深的歉意和诚实。
过了一会儿祖父抬起了身体,直直和广人合上目光。
“自凛离开了这个世上至今已经是第二年。你也靠着自己的力量筑起了自己的家庭,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我,已经没有在这个现世的意义了……”
这么说着,祖父的幽灵平静的微笑起来。那如同逝去祖母看着自己一般的目光,让广人心如刀绞。
“你是应该获得幸福的……再见了……谢谢”
说完后祖父的幽灵突然消失了。
冬风吹拂着枯萎了的草地。广人呆呆的盯着流动的河面。
祖父的身影已经哪里都不在了。一直在这樱树丛下的地缚灵,已经哪里都不在了。
喵—,小猫咪叫了起来。
低头一看,小猫咪在刚才地缚灵站着的草丛那里冷的颤颤发抖。
在那个瞬间,广人脑内一下子闪过一道灵光。
地缚灵是依附在特殊意义的地方的。祖父去世了的地方是进去调查的山的深处,而并不是有里间区。固执在这个河滩的理由,应该是——
广人立刻就低下了身子,开始挖掘起刚才地缚灵站着的位置。
拔掉枯草,手指插入地面,空手挖出泥土。
快要天黑了,广人拼命的继续着挖掘的地面的作业。
插入地面的指甲很痛,冰冷的地面冻僵着身体,手腕也变得酸痛起来。然而广人依旧目不转睛一心一意的挖着。
小猫咪好像在守护着他一般在旁边蜷缩着身子坐在那里。
“……啊”
手指头触碰到了坚硬的物体。
广人更加拼命的挖掘起来。像狗用前脚扒土一般把泥土挖开,竭尽全力的挖着。
在黑乎乎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平底坚固的箱子。满手泥土的广人将其拿了出来。
箱子上有纸条封着。广人提心吊胆的把封条剥开,打开了盖子,里面放着一个不知道收着什么的用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了布之后出现了两块铜镜。用手摸了摸,有一块已经碎了,但是另一块尽管在土里这么久了还是如同磨过了一样平滑光亮。
‘我夺走的神体已经坏掉了……’
祖父的话语自然的浮现在广人的脑里。
“但是,还有一块没有坏……这么说”
广人好像想到了什么,把布块和镜子一起塞进了背包。
随后把小猫咪抱起放进夹克衫的怀里,坐上自行车开了起来。
周围已经变得很暗了。街灯一个接着一个的亮了。
在这不可靠的灯光下广人一心一意的骑着自行车。
出了大马路穿过相交的汽车的灯光,目标直指心中所想的地方。那个目的地是——早宫神社。
广人把自行车停在镇守之森的前面,抱着背包向着神社院内走去。
跑太快说不定会摔倒程度的焦急广人跑出了参道,踏进了已经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