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少女外表。
「为什么……我还活着?」
埃亚的核心,对着杏问道。与其说那是懊恼悔恨,不如说仿佛是充满专注于纳闷的细
微情绪差异的叹息声。由于彼此的机体的防护罩重迭在一起,所以即使在宇宙中,周围
还足形成了共通的空间,也听得到对方的声旨。
「是呀——」
杏露出苦笑,然后指着自己胸口的伤。由于自动再生装置正在运作,所以伤口正慢
慢地愈合。
「这家伙很有效喔。可是对于一半是机械的夜行者核心来说.心脏本身就只不过是血
液循环器官之一而已——只要不因为休克而失去意识,就不算是彻底战败。不过要站稳
脚步到不让自己昏迷,唉,有点辛苦就是了呢。」
杏一派轻松地说.
「…………」
埃亚那稚气的脸上,露出极端难以理解的神情。不久,她小声地问道:「该不会……
妳一直都要让机体施加安全装置在身上?」
杏点点头。
「因为我是不良品嘛——因为战斗得挺不顺利的,所以吃了不少苦头。老实说——一
开始如果我使出全力战斗,就算杀不了你们,我也能让你们四架夜行者同时陷入无法再
战的局面。」
「是虚空牙吗……意思是遭到一污染的时候,就已经遭到设计了吗……」
埃亚伤心地闭上双眼。大概是想起了刚刚失去的伙伴们吧。
杏听了这个问题后,
「也许是这样吧,也许不是这样吧。」
呢喃地说。
「咦?」
「我不清楚虚空牙是不是理解我们到这么细微的地步,然后才设下陷阱的。如果要我
说我个人的看法,那么我们每一个人,一定到最后都是运气不好——」
这话让埃亚听了苦笑。
「妳是说其实是运气好坏的问题啰?」
不过杏一脸认真。
「是的」。
点头同意。
「我们每一个人,大概都是诞生在状态非常差的星球上的。运气背到极点,不管做什
么都不顺利——我想妳应该知道,如果你们没有接近,那么宇宙机场的机能就不会苏醒
过来。我与维尔托姆衍斯特,也应当会一直遭到冻结。」
「应该是吧……是我们亲手招惹上这个死亡陷阱的。这就是自作自受吧?」
埃亚的嘴角浮现自虐般的笑容。杏对他温柔地微笑着。
「是呀——可是,我说是这么说啦,不过——如果没有妳的伙伴们那么努力,我跟妳
一定不可能有机会像这样两个人面对面交谈。」
「……什么意思?」
杏没有立刻回答。
但是,不久她又把从拉奇希.埃亚上面拔下来的操纵席的舱门,按回去原本装设的地
方。
夜行者的机体修复作用立刻开始运作,拉奇希。埃矗恢复了原状。
「妳……妳想做什么?妳不给我致命一击吗?」
埃亚惊慌失措地问。她还以为,维尔托姆衍斯特一定会直接用拳头打烂她。所以才要
拔开舱门。可是——
「我看呀,妳也不用再逞强了吧,好不容易妳的伙伴竭尽全力创造出了机会,不能连
妳都送掉一条命。」
杏爽快的声音从通讯机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妳、妳说什么——这什么意思?」
「就连人类联合军也不会下令说要对已经无法战斗的机体,继续进行攻击吧。」
杏平静地说。
「妳、妳什么意思——?」
「而且——好像也有人来接妳了。」
杏的声音,让埃亚吓了一跳。
空间认知雷达,感应到了角落的位置出现了她们之外的机体。
从太阳系内侧过来的那些机体,毫无疑问——
(人类联合军的增援部队……?)
事到如今,终于——不,不是这样的。因为他们是来确认天蝎座战斗部队,是不是已
经将维尔托姆衍斯特破坏成半毁的状态。
「就是这样——我已经没有理由跟妳战斗了。不仅如此,妳也已经用不着硬拼了。」
杏的口吻充满了醒悟。
「妳、妳这是——」
埃亚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杏传出了「嘿嘿」的笑声。
「就算不知道该怎么做,做到哪里为止才好,可是呀——我想,就做到失败为止吧。」
接着,维尔托姆衍斯特放开了拉奇希.埃亚,把自由还给了她。
轻飘飘地,双方慢慢地分开。就在另一边,人类联合军的夜行者战队,瞬间进入了准
备战斗的状态。
埃亚很着急,想要打开对夜行者战队的通讯。
「等、等一下——还不要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