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虑到作为设施管理者的职责的话,这是理所应当的判断。
“哪里倒塌了还不知道。这里比较起来损伤程度应该还比较轻。还请留在会馆内不要走动。拜托了。”
想来这也是妥当的判断。可是,却不能乖乖地听从这话。因为对誓护来讲,还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事情。
姬宫氏回头看向自己公司的两人。
“樫野、花柳。总之,只有客人们的安全要好好守住。可以吧?”
“当然。”
“可是社长。就算这么讲,我也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啊。”
花柳嚼舌道。姬宫氏虽然一时语塞,可在客人的面前,还是尽量回答了句“总之以客人为第一”。
就这样,在与外界隔离的馆内,像是忍耐比赛般的时间开始了。
Episode21
虽然满肚子都是想立刻行动的心情,但首先还是有整理一下思路的必要。
誓护和艾可妮特一起,坐在了会场的地板上。现在虽然可暂时安心,但还是坐到了圆桌底下。不知道明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呢,艾可妮特向前方伸直了双脚,像人偶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
姬宫社长正把电话搭在耳边,和外界取得联络。樫野在一旁侍立着。花柳则在少许远离的地方靠在椅子上。
突然,伴随着喀啦喀啦的咀嚼声,带着抱都抱不下的松露巧克力盒,少年白鸟靠近了过来。
招呼都不打一声坐在了誓护旁边,亲昵地搭上了话。
“接下来会变得怎么样啊,好担心呢——”
“正、正是如此。”
虽说不得不有种违和感,姑且是年长者,就用敬语对话试试看。(译注:日语有敬体和简体之分。面对长辈、上级说话需用敬语)
“…………”,叽,侧目看着誓护。
“什、什么?”
“阿桃,也给一盒!”
少年白鸟天真烂漫地,把一打份量的松露递了过来。
“谢、谢谢……”
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啊、之类,打算把这些全吃了吗、这类,虽然有各种各样想要吐槽的地方,誓护还是爽快地收下了盒子。
看到松露的盒子,艾可妮特心神不定地扭动着身体。誓护拆开包装,捏起一颗巧克力,放进艾可妮特小巧的嘴巴中。
顺便,自己也尝一个试试。
限定松露“月夜小石”是白色的。表面不是可可粉,而似乎是白巧克力粉。触碰到舌头的瞬间,浮现出软软的牛奶的香气——的确很美味。也算明白了艾可妮特的这份执着。
这位艾可妮特,刚吃完第一颗,就紧紧地盯着誓护的手边。
“还想要?”
艾可妮特抬起眼睛偷偷看着誓护。不能“嗯”地爽快地回答(还是不会回答?)这一点,就算变小了,还是让人觉得是艾可妮特啊。
誓护把整个盒子交给艾可妮特,陷入了思考。
一直就呆在这里,绝对不行。就算早一分钟也要想办法解明杀人事件,把祈祝救回来才行。
说起来是什么样的事件,誓护还不清楚。抓住事件的概况是先决条件吗。然而,在这情况下要问谁才好呢。
悄悄地试着查探了下大家的样子。
姬宫氏一如既往,拿着手机与外界联络。冷静的、毫无疏忽的对应。虽然年轻,但就算是一国一城之主也能胜任了吧。
樫野在他身旁,从容不迫地侍立着。本来就是这种类型的人物吗,极端的沉着冷静。这份冷静甚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面包师花柳正哼着鼻歌,白鸟则全神贯注地品味着松露巧克力。这两位简直就没有紧张感——至少表面上是。
这其中,最最动摇的是自己也说不定,誓护想到。
能够相信他们吗,誓护考虑着。都是有个性的人难以判断。
搞得不巧他们当中,有把祈祝带走的人——或者是同伙——存在,也未尝不可能。把艾可妮特弄成这样的元凶,也有可能在。一开始怀疑就没完没了了。
是因为身处这濒临倒塌的建筑物之中、这奇特的状况吗,还是因为祈祝被抓为人质的原因呢,誓护的“嗅觉”不灵敏了。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无法看透这一切。为自己不同于往常迟钝的嗅觉感到焦躁,又为了压制住这份焦躁,誓护把头拼命地摇着。
冷静点,他劝诫自己。
为何这么焦虑,桃原誓护。“嗅觉”无法运作又能怎么样?紧绷理性神经、靠着层层推理前进吧!
可是,面目不明的不安感仍未消除。
是这不安传递过去了吗,艾可妮特也安定不下来了。把空空如也的松露盒丢了出去,站起了身子。这氛围就好像放手的话,她随时可能逃到哪里去一样。
樫野敏锐地注意到了,朝这里靠了过来。
“不要紧吗?”
“——嗯,啊。”
“这位是……?”
樫野的视线投向艾可妮特。虽说不知道是不是在问她与誓护的关系,但誓护判断是在问她的情况,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