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誓护摸着戒指,呼唤着它本来的主人。
「艾可妮特?唉啊,艾可妮特小~姐?回答我呃。我将冰--」
生气地让闪电游走,打开缺口……虽然期待着那种发展,可惜并不如愿,完全不行啊。
完全没有声音。一点回音都没有啊。
难度说,艾可妮特的身体……?
左右摇晃疼痛着的头。不对,不是那个。一度对人间对手甚为迟钝的艾可妮特,现在是完全的备战状态。知道了有另一位教诲师存在的事实,她是不会疏忽大意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在那个世界是有声望的名门中出身那种程度的情报而已。
祈祝平安吗?和那个白色的教诲师遭遇了吗?地狱……没被带过去吧?不对,没事的,一定没事的。祈祝一定平安无事的。要相信着。如果不然的话--担心到胸口要崩溃了。
状况是那样的教人绝望。酱菜的臭味包围着我一个人。与艾可妮特分开,被禁闭。但是,我还活着。高兴吧,桃原誓护。还有机会的。保护祈祝,还有着机会的。
誓护再一次看向戒指。
那是纠缠着的两头蛇,分别有着蓝宝石和红宝石的眼睛,誓护看着那像是说像什么的戒指。
「……不用说我也明白啊,畜生」
随便地笑了。
「赶快在这回看过去吧。」
誓护吻了戒指。
祈愿,思念。
然后,知道了意外的事实。
Episode04
古旧的萤光灯发出了黏稠的光。
像溶化于黑暗似地出现的情境,同样的黏稠。
男女紧密地贴在一起,贪婪地索求彼此的嘴唇。黏合紧缠的唾液,像是互相抢夺舌头那样深度浓厚的接吻。
嘴边的银丝连接着分开的二人。
那个刹那,誓护瞪大了眼,像是被团状物似的塞在喉头堵住呼吸。
对那二人有着见过面的印象。是叔父镜哉和继母有希。
有希窃笑起来,叔父有点不满。
「……有什么好笑的?」
「因为啊,那样子……活像是另一个人似的」
「请习惯吧。之后我们还得长期交往下去。」
叔父频繁地看向誓护的方向--就是入口的方向。
「胆小鬼~不用担心哦,过了三时这里谁都不会来的」
「请别调戏我了。说到或,谁光明正大的……」
鼻孔膨胀,生气地蠕动着。
「忘了重要的东西,详细是什么倒要想想……那方面也请设法找一个人把警察的注意力钉住。我们只有一点差错也会自毁的」
「知,知道了啊。没问题的。马上就能找出来的了」
「你的女儿不是被玩弄了吗?」
「那个……」有希慌忙地追加着说话。「没,没问题!好好的骗过去了,那孩子很笨,绝对留意不到的」
叔父砸舌了,露出了没唾弃已是奇迹的苦涩表情。
「啊啊,嘛,没那么生气……吧?」
有希蹭着那胸膛,并将大腿插进叔父两脚之间,妖艳地扭曲着腰肢。(P:辛苦了)
在那短暂的一瞬间,叔父那满溢的厌恶冒出嘴角了。
有希没有注意到其表情的情况下,忸怩的持续地动作。(P:看不懂的孩子别勉强,你们是社会的栋梁,大概)
叔父一边苦笑,一边从小包包中取出胶袋。那装载着一些小方块,还是用银纸包着的……巧克力!
「……请。这东西可没那么容易溶化。请将它好好的溶掉吧。」
「绝对没问题哟~那种粪老头会死于我的小心之下。绝对,在我的口中拿到巧克力时,已经溶掉了哟」
「……那个工于心计的男人,真的会喝下去吗?」
「那也请放心,那个笨蛋是浪漫主义者,自己会先醉掉」(P:指酒不醉人人自醉)
有希那混浊的眼像少女一样发出光芒,一边笑一边玩弄着巧克力。
「呜呼呼,真~厉害。哟,这东西简单地入手了?」
「……嘛,对我来说很简单,什么地方的拿得到。有门路啊」
「呼呼,你的本业不就是培养人脉吗?」
「的确没错」
「那个呢,家那边会发生不少事吧。我失去了……才没有,忘掉巧克力吧」
「不能忘掉。那是从姬沙那边--呜!」
女人的指甲深陷于男人的肉中。剩下的一部份继续深入着。
露出牙齿。对着叔父那正经的脸被撕去,剩下了鄙俗狰狞的兽性。
「你做什么!」
「可是……」
有希乖戾的看着对方。叔父转过身去,表情整个崩坏了,向着有希的肩膀转动手臂。他在耳垂感受到呼吸的气息这距离,甜蜜地窃窃私语。
「可爱的人啊……嫉妒那种小姑娘吗?说了很多次了,我和她是父女,而不是男女的那关系」
「可是你平日一直不放那孩子到一旁啊」
「仁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