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其为「大王」「陛下」。
另一方面,比新郎年轻的妻子非常非常的美丽。作为新郎的继室被迎娶过来,态度非常嚣张,并以对待佣人的态度应对修女,因此也被私下称为「皇后殿下」。
大王只对年轻的女孩有兴趣,皇后只对金钱有兴趣。看来很幸福的这段婚姻,其实谁都能预计到其将来的失败。
然后数年过去,孩子出生了以后,皇后的姿色明显地开始失色了。
大王开始逐渐疏远皇后,皇后开始迷上了她身边的年轻男人。在主子的面前,司祭主导着来建立誓约。
主子想必是为两位的行为悲叹着吧。
不久后,两人的婚姻生活迎接了意外的结局。
那是五年前的冬天——晴空万里又寒冷的日子的事。
大王和皇后稀奇地一同去礼拜。前妻的儿子也就是年轻的公子,皇后的女儿也就是公主也在一起。
这个时刻,两夫妻间究竟交换了什么的言词,没有人知道。
知道的事只有一件。那两人将可爱的孩子遗留下来了,在那里的阳台饮下毒酒,据说两夫妇最后和睦地逝世了。
皇后的遗体手中握着大王的亲笔遗书。
这就是以那日为界,在那个修道院发生的不可思议事件的开始。
Episode15
果然,姬沙在礼拜堂的地板上蹲着。
「鸣哗!?姬沙小姐,你还好吗?」
慌张地将她扶起来。刚抓住西装的肩部,她就放心地吐了一口气。没问题的,呼吸还在。幸好,眼睛找不到可见的外伤。
「啊,你……」
姬沙喀哒喀哒的颤抖着。她像是看到亡灵,脸无血色,合不上嘴巴,腰摊软掉。心中惴惴不安,在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与之前那冷淡的态度截然不同,现在毫不留情地紧紧抱紧誓护。
「这是姬沙小姐的悲鸣?」
「对、对不起……很吵吗……?」
「不会呢,意外地可爱呢——我这样想。」
「不是说这种话的场合吧!」马上叩下来了。
「吔~」祸从口出啊。「……那么,究竟是什么事。看到了什么了?」
「那个,那个啊!」
姬沙拼命地指向礼拜堂内,却打算绝对不看向那边。
「拜托了,请看一看……」
「你说看一看……什么?」
姬沙焦急又提心吊胆的回头。缓缓地张开了一只眼睛,然后是两只一起。她的表情似是被狐狸迷惑了那样的痴呆,不停东张西望。
「姬沙小姐?」
「呀,不对……那个,什么。也许是太疲劳了,看到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誓护突然转过脸去。
那肩膀微微震动。
不一会,喉咙便漏出了『呼呼呼』这失礼的声音。
「啊……笑什么!」
「姬沙小姐,你怕幽灵吧?」
「我、我才不怕!」
「唉唷,中肯地说的话,这建筑物啊~的确是那~种气氛呢。」
「闭嘴闭嘴!吵死了!这个,放开我!你要摸我到什么时候!」
马上,他那自傲的脸被踢了。在脚跟陷入脸颊的一刹那。
「小誓!」真白和祈祝一起进来了。
然后,时间冻结了。
「小誓?」真白笑嘻嘻地笑着。「你在做什么~」
「……啊——那是误解。真白小姐,绝对是误解了。」
「误解?那是怎么样的误解?」笑嘻嘻。
「唔。那个——这样笑着来说话——」
姬沙以可怕的样子看着这边,誓护计算着如何走下一步。
「刚刚可疑的人逃出去了,姬沙小姐先去追吧!」
「……啊啦。真白的双眼啊,看到可疑的人还在这边啊。」
「哎,这是时间上交错了的关系……那句说话,为什么那么刺人的?」
「噢」玄关大堂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真白从食堂那边走出去,那边等着的是看起来不太高兴的加贺见。
「……那个可疑的人,逃到哪边去了?」
「啊?」誓护慌张起来了。「哎,那个,已经在外边了……」
姬沙似乎打算卖人情给誓护,大声地喊了出来。她对内心渗出了冷汗的誓护狠心地抛出了『你这白痴』的表情。
突然,有手搭上了玄关的门。满脸不高兴的加贺见这样说了。
「……这门,打不开。」
「哎?那种事……」
真白半信半疑的试了一下。加贺见的话是真的,动也不动。真的,不动。
不好的预感,讨厌的感觉。誓护也急急的走到门前面。
「——」
那是,在接触那一刻就能感觉到的异常。
门柄和门塞都推不动,这样不行。
推也好敲也好,门一下晃动也没有。完全是不动如山。
「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