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隐隐作痛),而且我正要上学,必须赶快到学校才行。
请我喝饮料,反而会造成我的困扰。
「所以关于你目前面临的虎难,我也没办法帮忙,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啊?」
目前面临的……虎难?
慢著……她为什么知道?
是因为听到艾比所特刚才随口提及吗?不,以距离来说不合理。
而且,相较于刚才说中我的名字,这是完全不同次元的……不合理。
也不是内心被看透。
因为卧烟小姐来到这里之后,我完全没有在想虎的事情。
「嗯?怎么露出这种怪表情?我只不过是知道虎的事情,用不著这么惊讶吧?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您不知道的事情……」
「没错,我无所不知。」
她充满自信如此说著。
宛如真的知晓一切──宛如掌握所有的剧情进展,如此说著。
「总之,你肯定会在这两天就面对那只虎,你很快就会把这个古今无可比拟的强大怪异命名为『苛虎』,不过没有人能提供协助,没有人能救你,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当然也不是你心仪男生的问题。」
「您……」
您在说谁?我问不出这个问题。
心仪的男生?
「就是阿良良木历啊,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卧烟小姐以理所当然至极的态度,当成常识一样说出口,宛如我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翼小妹,你一无所知……」
实际上,她宛如轻视我,宛如看扁我般如此说著。
宛如怜悯,宛如同情,宛如看著一个可怜的孩子,如此说著。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一无所知,不是无知之知,是无知之无知。啊哈哈,『无知之无知』听起来像是在形容丰腴的身材,真下流。我是易瘦的体型,所以很羡慕。」(注12:日文「无知」和「丰腴」音近。)
「…………」
「虽说如此,或许别知道『无知之知』这种玩意儿比较好……《绿野仙踪》那个没有脑袋的稻草人也曾经感慨过,任何人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自己是笨蛋的事实。」
「您……」
我开口了。声音在颤抖。
我不知道声音为什么会颤抖。
即使在春假和艾比所特对峙的那时候,我的身体与声音也未曾这样颤抖。
「您……您又知道我什么了?」
「我什么都知道,所以我无所不知。」
卧烟小姐反覆说著。
如同至今已经反覆这样的台词无数次。
如同「早安」、「晚安」、「我要开动了」、「我吃饱了」。
不断反覆。
反覆再反覆。
不断反覆。
「我也知道你一无所知,不过这并不是丢脸的事情,因为世间人们都是一无所知,不知不觉欺骗著彼此过生活,你也不例外,你并非特例。」
「不例外……并非特例。」
「听我这么说,你很高兴吧?」
卧烟如此说著。
依然是以轻视的态度。
「我知道的。」
「…………」
「昨天晚上,对于包含咩咩在内的你们来说,充满回忆的那座补习班废墟烧掉了,这件事我当然也知道……啊,这是你还不知道的消息吧?一无所知的翼小妹。」
055
神原学妹缺席。
后来我在第一堂课上课铃响前一刻冲进教室(这当然只是比喻,我不会在走廊奔跑,但我像是竞走的走路方式,就某方面来说有点……不,相当可疑),所以我是在第一堂课结束的下课时间,造访神原学妹所在的二年级教室。
「喔,是羽川学姊。」「是羽川学姊。」「真的耶,是羽川学姊。」「是神原同学经常提到的羽川学姊。」「和战场原学姊同班的羽川学姊。」「不对,是阿良良木学长救命恩人的羽川学姊。」
……不知为何,我拥有超群的知名度。
我很想掩面逃走,但还是忍下来打听神原学妹的状况,并且得到前述的答案。无论是导师或是班上交情好的朋友(虽然想一想就知道理所当然,但神原学妹确实有同年级的朋友,令我感到安心),都没有收到她的联络。
「神原同学个性非常正经,所以她无故缺席真的很罕见……大家都在担心。」
「…………」
一个人的评价,经常会在不同的团体之间有所差异,不过这些人对神原学妹的印象,似乎和我们有很大的落差。
……不对。
这样果然才正确。
像我这样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相同印象的人,才是异类。
并非理所当然。
并非平凡。
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优等生,何其异常。
「羽川学姊知道什么消息吗?」
「不。」听到这样的询问,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