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直在锻炼身体,也不是说没有自信……不是没有……
第三个问题是名为雪女的奇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完全搞不懂。
没错,是个奇怪的女人。虽然已经尝试瞪了她好几次,不过不知吹得什么风,她完全不在意。被身为男人的我瞪了的话一般都会移开视线……应该说她是坐怀不乱还是说她本身就是个怪人。
既然她救了倒在路边的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对于姑且知道自己还算是个有名人的我来说,不得不在意这个女人今后的动向。虽然只知道她是个奇怪的人,但却不知道她究竟会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会怎么对别人说昨天发生的事。现在再有什么恶名都无所谓,……如果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传闻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特别是,如果流传出我被打败的了传闻的话,有些不自量力的傻子肯定会找上门来。虽然那种家伙不管来多少我都有自信把他们打回去,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过那种每天都在打架的日子。
虽然我讨厌普通,不过我想平和地生活……虽然有些矛盾,不过这就是若人的真心话。
总之,现在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
年轻时候的若人一边考虑着这些,一边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学校走去。
到达教室的若人到达自己的座位之后开始整理思绪。虽然有想过到底会流传出怎样的传闻,不过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和平常一样被大家退而避之,而且也没有人在悄悄地谈论着自己。跟平常一样,少管闲事少吃亏的状态。
【嘛,没问题的话就算了……】
若人自言自语到。
那个奇怪的女人似乎没有对别人说昨天发生的事。
不过,又多欠了那个奇怪的女人一份人情了。
自己并没有坚守着什么主义,虽说如此,但人情就这么欠着不还的话,感觉肚子会不舒服。
【……稍微调查一下吧】
先调查一下那个女人,然后在考虑怎么还这个人情就可以了。
若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老师的声音当作摇篮曲,趴在了桌子上。
……于是到了放学后,若人来到了挂着[御伽学园学生相互扶助协会]这块牌子的拼装式小屋前。
完全用不到调查,很轻松就知道了雪女的真实身份和所在地。随便抓了一个路过的学生,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名叫森野雪女的人,他马上就回答说是御伽学园学生相互扶助协会的成员了。
[似乎是个有名的人物]……若人在心中这么想到。
这倒也是,正因为不普通,才会那么显眼啊。
若人一边这么想,一边[咚咚]地敲起了门。于是,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就在昨天才听过的声音。
【门开着哦】
出现在随着那个声音进入拼装式小屋的若人眼前的,是跟想象一样的雪女的身影。
雪女在桌子的对面似乎在做着什么,在确认了若人那张脸之后,用稍微有点吃惊的语气说道:
【哦呀,你不是……难道是来为昨天的事道谢来了吗?跟那张脸不符,很有教养嘛】
虽然是用脸来做对比,不过这个场合,用发型来做对比似乎更好些。今天的若人梳着很坚挺的飞机头。
【也有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欠债不还让我感觉很不爽,所以我来还你人情】
【原来如此……】
接着,雪女站起来离开了座位,似乎是要催促若人赶快坐到沙发上一样,亲自泡好茶之后端了过来。
【喝吧。……还有,你说想还我人情是吧】
【没错】
【人情……人情么。虽说如此,可那只不过是我觉得在自家门前发现冻死的尸体会感觉很不好,被警察过来盘问的话很麻烦,更重要的是如果那时候见死不救的话会做恶梦,于是很不情愿地救了你而已。我个人是不觉的有卖人情什么的,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不过既然你要还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毕竟御伽学园学生相互扶助协会就是这么个阻止。】
雪女自顾自地说了一些。
【既然这样,昨天的事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那可是非常大的人情哦?毕竟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虽然我不会说人命比地球还重什么的,不过也得让你还与之等值的人情。这样可以吗?】(译者:人的生命比地球还重,这句话出自1977年一次劫机事件中,当时的日本首相福田赳夫所说的话。第三个字我也不会念,有兴趣自行百度==)
【可以】
嘛,毕竟这个状况下说[太好了]什么的的太丢人了,所以只能表示肯定。
雪女似乎是看出了这一点,面带微笑地说道:
【那么,就尽情地任我使唤吧】
看着雪女那散发光芒般的笑脸,年轻是的若人不禁想到。这……似乎操之过急了。
【……嘛,就是这样,我和雪女的缘分开始了】
若人微笑着点头自我肯定了一下。
【那么,你就进入了御伽银……御伽学园学生相互扶助协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