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常虽然对着玩偶练习过,但是也得慢慢学着去适应人……啊,赖科先生,你要是能用再随便点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会更放松些。因为……平常都是这样练习的。”
“但是,嗯。”赖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思考片刻后,继续说道,“那好吧,那我们都随便点。其实,我对人的戒心也很中。为了不至于失礼,说话总是很郑重。”
“我平常也是这样。不过,听我说话的都是玩偶。”
“那我该怎么叫你呢?我刚才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没有名字。赖科先生,你随便给我取一个吧。”
“随便取一个,你不会介意吗?”
“嗯。”
“那,我就叫你‘小雪’吧。我们是在雪中见的面。”
“嗯,就用这个名字。”
“那……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我回房去考虑一下这件事。我们分头行动可能会好一些。”
“你一个人不要紧吗?”残杀了四个人的凶手,现在可能还藏在某处。让“小雪”单独行动,赖科有点放心不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你说没事……那好吧。无论如何,你在这里挣扎这么多年都活下来了。”
听赖科这么说,“小雪”突然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说道:“被人这么夸奖,还是第一次……”
被人?
赖科露出一丝苦笑。
“那,我到罗莎那里了解一下有关尸体的详情。”赖科向“小雪”打听了罗莎房间的位置,做下记录。然后,祈祷着双方的平安,和“小雪”在饭厅分了手。
罗莎的房门装配了这里所有的认证装置。要进去必须提供全部的四种生物数据:声纹波、指纹、静脉和虹膜。赖科叩了一下那道戒备森严的门,里面传来一声无精打采的回应。
“我是赖科。”
“嗯?谁?”
“侦探。”
“啊!”
隔着门的对话结束后,门打开了。罗莎嘴上叼着一支红色圆珠笔,把赖科让了进去。
整个房间布置得有如医院里面的一个诊疗室,屋内四处都弥漫着一股消毒液般的呛鼻味道。
罗莎在一个圆椅子上坐下,手上拿起一本资料,喃喃自语道:“嗯,随便坐吧。”
赖科在一张就诊台般的简易床上坐下,心想:她太大意了吧。照理说,对罗莎来讲,他肯定是个非常可疑的嫌犯。而他仅敲了一下门,报了个姓名,她就打开了房门。
那些认证装置摆在那里,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难道只是虚张声势不成?
“刚才和那个像是侦探的家伙谈过了。”罗莎说道,“关于尸体的事,都跟他说过了。还需要再跟你解释一遍吗?”
“请简单说说吧。”
“简单说说?好吧。”罗莎用手轻轻一捊头发,说道,“从血型和指纹的鉴定结果来看,尸体的头部及身体的配置顺序与我们当初的推测完全一致。指纹的鉴定结果页证实,每个身体都是其本人的。身体被他人代替的可能性为零。很不幸,四具尸体就是那些小姑娘们的。”
“就算是能从尸体上取得指纹,但有如何证明那些尸体就是她们本人的呢?”
罗莎忍不住莞尔一笑:“方法其实很简单——计算机房的服务器里存有她们的指纹数据。”
“那,关于头被换掉的顺序的事……”
“和在塔里的时候说的一样,是被依次换掉了顺序。”
“你觉得凶手为何要调换头部的顺序呢?”
“这个……我怎么知道?那你又是否知道上帝为何要把人做得跟他自己一样?”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罗莎吧圆珠笔和手上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扔,在椅子上盘起腿,“你们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懂我的意思吗?只要你们两个侦探一出手,就会有人送命。知道缘故吗?因为你们俩再这样追究下去的话,只会把凶手逼得无路可走。为了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凶手就会和你们拼到底,拼命的结果,就会有人丧命。”
“那你是让我们把四个少女被杀的事情当做没发生?那不可能,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的错,对吧?这跟你们害死的有何区别?不管是什么事件,侦探都不该介入,哪怕侦探是当事人,都不该介入。这一步棋,你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罗莎毫不客气地陈述着意见。她说得没错,但未必全对。赖科一直在这两者间徘徊着,举棋不定。
“关于尸体,还发现了别的新情况吗?”赖科岔开话题。
“嗯。四个人的死亡时间大致相同,具体的不用我说,估计你们都知道了。但是,有件事让我觉得非常蹊跷——第二个房间里发现的小三的尸体,比其他三具的死亡时间稍早一些。大概早了一小时吧”
“超过了误差范围?”
“怎么说呢,嗯……”罗莎轻咬嘴唇,片刻后继续说道,“比如说,在四个房间里,只有第二个由于一楼的暖气而使室温升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