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相机?是少女一直用的那个一次性成像相机?难道是被杀死道桐二四人的凶手偷去了?那样的话,照有小型断头台的照片,或许就是用少女的相机照的了?
“事实上,道桐二和其他几位小姐都死了,你知道吗?”赖科看着少女。
少女顿时被惊呆了,但很快就恢复了那股忧郁:“你说的‘其他人’指谁?”
“道桐三、道桐四,还有道桐五。”
“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但我没能阻止事情的发生……都怪我。”少女一字一句地说道。坚决的表情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你料到会有这一天?”
“是的。所以我才想借助你们的力量。”
这回答有点出乎赖科的意料。他曾深信这个发出求救信号的少女是个软弱女孩。但他错了。她不是那种只会向人乞求帮助的千金小姐。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小二她们又是怎么被杀的吗?”少女显得十分冷静。
赖科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尽量不夹杂个人意见,只把事实传递给她。
听了赖科的讲述,少女突然站起,开始检查饭厅的厅门。
“怎么了?”
“不能让凶手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少女尽全力拖着附近的花台,把它挡在门前,像是要用它来当锁。
“或许已经被凶手注意到了。”
“到那时再说。”她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坐回原处,“实际上,我只进过一次那个回廊。所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是说,你一直住在这里,却没怎么接近过回廊?”
“我曾经对它很感兴趣……但是……那里面黑得让人害怕。”
“啊,是这样。”
“所以,关于回廊,我知道的和你掌握的情况恐怕没太大区别。”少女用一只手握住了咖啡杯,接着说道,“我们先把你和小二走进回廊的前后按时间划开。这样,在前段时间,可能走进回廊的人就只有小三、小四和我这三个人,对吧?”
“是的。但是,幕边断言你不可能是凶手。”
“那肯定是因为认证装置。回廊入口处装有读取静脉数据的装置,是吧?而我没有注册,所以无法进出那里。”
“啊?你没有注册?”
“他们不给我注册。所以,我连玄关都出不去……”
“但你刚才不是在外面,而且还有你从玄关出去的脚印呢?”
“那串脚印不是我的。”
这时,赖科忽然想到穿过树丛后,因注意力转向了焚烧炉,自己曾一度放下那串从玄关延伸出来的脚印。而后,很可能因为自己的失误,跟着另一串脚印找到了少女。那么,原来的那串脚印又是谁留下的呢?
“通常我都是从自己房间的窗户进出,像个小偷一样……”
“是么?不会觉得不方便?”
“不会。”少女淡淡答道,“只是我打不开大门,所以无法出去。可能你也注意到了,大门的手动开关很久前就被弄坏了。自那之后,我一直被关在这里。”
这样说来,少女给外面写信,或者和佣人一起去买东西,肯定都被禁止来了。所以,她才会想到通过记录员玩偶来做信使。
“我没有注册过自己的静脉认证数据,所以我无法走进回廊。”
“是这样。可是,幕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从计算机上应该能看到谁注册了些什么内容。”
“啊,原来如此。”
“小三和小四应该注册过数据,所以事先躲进回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只需要其中的一个人,犯罪就能成立。”
“你是说……”赖科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个少女。看上去如此扑朔迷离的一个事件,难道那么容易就能解决?
“假设小三是被凶手利用的。凶手让她事先等在回廊里。”
“也就是说,我和道桐二走进回廊的时候,道桐三已经藏在什么地方了?”
“嗯。然后,凶手作为‘进行仪式的四者之一’,和小二她们一起泰然自若地从七村、城间的眼前走过,走进回廊。”
“对呀,昏暗中七村除了道桐二的脸,谁都没有看清。凶手也许是混在了四人当中!”
“之后,凶手走进回廊,和躲在那里的小三会合,一起杀害了其余三人……”
“但是,怎么出去呢?”
“你和幕边先生是在回廊里发现的尸体,对吧?那时,凶手现在什么地方藏好,待你们离开后再出去。”
“啊,那座塔的确曾一度处于无人状态。”
“这样的话,犯罪将是可能的。但有一点我无法理解。”
“哪一点?”
“你说过,被杀的四个人的头依次被换掉了顺序。凶手为何要特意这样做呢……”少女说完,突然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说得太多了……因为我还不适应跟人在一起,所以还掌握不好节奏。”
“啊,是我不好,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很抱歉。”
“不,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