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赖科假装不知道“小雪”向“外面”发出的求救,只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话,他就能心安理得了吗?
“不过,就算我的求救信息没有被你们发现,小二她们依然会是这个结果。”“小雪”说道。
“原因是?”
“在‘断头台城’,所有人都铭记着一条规则:不能离开这座城堡。这或许是从道桐久一郎那里延续下来的信念。”
“但道桐久一郎都死了呀!”
“话虽如此,可我们都是他的儿女,而且依然住在这里。对他来讲,我们就是他的玩偶。”
“……就算玩偶能替代人,人也不可能替代玩偶,对吧?”
“不,若把按照自己意志做出来的‘有人之体型的玩具偶人’称作玩偶的话,那我们确实就是玩偶。我们是体内拥有高级、复杂的部件,能够长久运作的玩偶。道桐久一郎把‘不能知道外面’和‘不能出去’这一类的意志直接复制到了我们的大脑这个装置上。”
“你是说,一旦有人想出去,就违背了道桐久一郎的意志,就会像玩偶一样被分解?但是,又有谁会替他这样做呢?”
“就是城堡的这些玩偶中的谁吧。没准是死去的四人中某人,杀死另外三人再自杀的。”
“但这样的话,为何头颅的顺序会依次被换掉呢?”
“头部的顺序,真的被换掉了吗?”
“听幕边和罗莎的解释,好像是吧……”赖科无甚自信。
“罗莎是把尸体的指纹和计算机里的数据核对后做出的结论,对吧?假若数据从一开始就被换掉了呢?”
“你说什么?这……”
“假设最初的房间发现的是小五的头部和小二的躯体。但若小二冒充小五注册的指纹的话,又会怎样?也就是说,小五的编码是‘法官’,注册‘法官’的指纹时,用的不是小五而是小二的数据,会怎样呢?”
“被注册的指纹信息会依次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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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码│斧头│架子车│手铐│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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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道桐二│道桐三│道桐四│道桐五│
├────┼───┼───┼───┼───┤
│指纹信息│道桐三│道桐四│道桐五│道桐二│
└────┴───┴───┴───┴───┘
“如此一来,最初的房间里被砍掉头的虽是小五,但指纹是小二注册的的,所以对照计算机数据后,就会出现头为小五、躯体为小二的奇怪现象。说是奇怪,在‘断头台城’却很平常。简言之,最初的房间里被杀的只是‘法官’这一编码罢了。”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但存在着切面的问题。实际上,道桐五的头跟道桐二的躯体的切面没能吻合。若吻合的话,也许就能证明那是‘法官’的尸体。而且,还有血型的问题。若头部和留在躯体内的血型一致的话,罗莎肯定会发现的。”
“是啊……”“小雪”突然没了精神,精疲力竭地靠在椅子上,“我原推断是被害的四人中的谁,利用这个把自杀伪装成他杀。看来,头部被换掉顺序是事实。”
“自杀的话,现场既没有断头台,亦未发现疑似凶器,恐怕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是幽灵在仪式中把她们的头顺次……”
“只可能是这样。”
“是道桐久一郎的幽灵!一定是!”“小雪”面无表情。
“听说道桐久一郎也是在密室状态下被杀的。尸体旁边倒着‘猎头玩偶’。你当时在场吗?”
“我偷偷……还照了几张照片。但都烧掉了。”
“那你确定他真的是被杀了?不会是还活着躲在某处吧?”
“你是说,父亲实际上还活着?”“小雪”瞪圆了眼睛,看着赖科。
“当然,我也觉得很不可能。但十四个编码中,四个是受害者,两个是空缺,另外七个根据我们的推理都不可能进出回廊。那剩下的第十四个——‘世界’道桐久一郎呢?”
“世界……”
“不注册数据就无法随便进出‘断头台城’,所以这起案件不可能是外人所为。回廊门的开闭是由竞买认证系统控制的,因此,凶手至少应注册有静脉认证的数据。而‘世界’具备这个条件。若是他事先躲在回廊里面,又会有谁会察觉?”
“父亲肯定是死了。”
“‘世界’无须是道桐久一郎本人,对吧?只要用了他的名义就可以了。”
“这么说,管理注册装置的阿一、罗莎和七村他们,都应该知道‘世界’的真相?按照你的推理,‘世界’是头号嫌疑人?”
“知道真相的可能只有道桐一。事发后他一直没出现,道桐悠也是。”
“阿悠?”
“我一直没看到她。”把两个人支进塔,制造出一个众目睽睽之下的现场是道桐悠。但能操作认证装置的三人却没有她。如此一来,道桐一的疑点就更多了。
“我想确认一下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