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或许是察觉到室内射出的光线,古加持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哦,是你们啊?」古加持轻轻抬起右手,「其他人呢?」
「只有我们两个。」
「刚才我说过了,海上在屋顶上,既不能进来,也不能从上面跳下,说是抓到了,其实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待他累得不能动了,再去绑他吧。」
「做的不错呀!」
「是啊,这是路迪想的法。」
古加持领路般再次上楼,斜斜看了一眼地上滚滚的平底锅,一时不禁满脸苦笑。
「路迪小姐她们呢?」
「不知道,都走散了。」
爬上楼梯,打开门。和地下昏暗的灯光不同,外面亮得使无多几近眩晕。或许是从地下那狭窄的空间解放出来的缘故,心情豁然开朗。
「接下来要想的事多如牛毛,你们的手铐也是其中之一。」
「手铐的钥匙在海上那里?」
「应该是。」
无多他们从走廊穿过大厅,走到另一条走廊上。
「你有没有看到山根小姐?」
「没看到。」古加持闻言站住,回过头,「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但绝对有人曾在地下遇害,有一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血。」
「是吗?我就猜到会有人遇害。果然是山根小姐?」
古加持似乎给无多他们带路般穿过走廊。前方,有一扇门。
「你为何会觉得有人遇害?」
「你们进过游戏室吗?」
「是说有桌球台的那个房间?只是看到过罢了。」
古加持敲了敲门,马上从里面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钥匙从里面被人打开,古加持拉开门,路迪就在里面。
「嗨,还好吗?」
「啊,还行。」
「有四个人的话,底气足多了。」
路迪爽朗地说完,便安排无多他们坐到沙发上,顺便还拿出一瓶威士忌。沙发前面的玻璃桌上,有一个棋盘,上面放着几枚棋子。从棋子的摆放来看,不像是正经地下棋。
「正如窗端先生所预测的那样,」古加持坐到沙发上,点上了烟,「棋子全部扔掉,却又恢复了原状。说不定,被扔掉的棋子依然在外面,而这时事先准备好的备用棋子?窗端先生遇害时,我听到惨叫声和人体到底的声音,便立刻赶往双面镜的房间,而后则立刻来到这游戏室。不出所料,棋子果断少了!而且,刚才我再次来到这房间,发现棋子又少掉了—本该在这里的兵,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