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女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千元纸钞。她把钱包伸到来良之的面前,让他可以清楚看到钱包上圆形透明的部分。G301,那是用铅笔写的房间号码。女人接过我的零钱时,神态自若的说:
「我还不会睡觉。」
良之的体内翻腾不已。腹部下方的激动震撼了每一个内脏后,窜到胸口。他的心跳不再是一次一次的跳动,而是两次两次一起跳。
「谢谢光临。」
良之听着自动门关闭的声音,为自己能够发出如此平静的声音感到惊讶。
良之压低针织帽的帽沿,把手插在牛仔裤前方的口袋,走在宽敞的国宅内。黎明的空气清澈刺骨,整个肺都冷却下来。然而,良之的心脏仍然跳动着令他不自在的节奏。下班的时候,明明已经决定不会去了,此刻自己却走向与自家相反的方向的G栋。
(只是去看看而已,只是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睡。)(录入:——)
良之这么告诉自己,仰望着水泥墙上已经爬满裂缝的建筑物。长方形的四层楼建筑和其他十七栋房子没什么两样,在当今的时代,已经很难找到这种没有电梯的房子了。墙上用油漆写了一个巨大的G字,感觉还有点湿湿的。仰头看着的前方,只有一个房间的还亮着灯。窗户上拉着已经晒得有点褪色的淡蓝色窗帘。
良之看到灯光,走向楼梯。他只打算看一看301室的门而已(录入:=-),虽然他知道这里国宅的铁门,都漆着比墙壁水泥颜色更明亮的灰色,但他还是无法不亲眼确认一下。然而,当走廊上的荧光灯变成和黎明的天空相同的亮度时,良之已经无法离开了。
他明明没有做任何事,门却缓缓打开了。
女人伸手把他拉了进去。他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女人张开的嘴唇已经吸了过来。女人一边亲吻,一边用双手脱下良之的牛仔裤。狭小的玄关,打开皮带扣环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枪声。女人含着还没有洗过的阴〇,(录入:我还是「哔」一下比较好。)仔细的用舌尖添去污垢,继续吸吮至完全充实,才发出湿润的声音,把嘴唇移开。
她好像在脱了T恤般从头上把洋装脱下,丢在玄关。她没有穿胸罩。像一个小橘子般的大乳X晕和周围竖起的毛孔,令良之无法克制。女人就像牵着牛一样,握着良之的阴〇走了进去,才终于开口说:
「去卧室吧,我里面比外表更赞,妳可以马上进来。」
沿着昏暗的走廊走了几步,就到了卧室。这里和良之与父母同住的房子格局相同。老旧的床旁边发了一张钢管椅,那个小盒子敞着口。放在已经出现裂缝的塑胶椅面上,女人用尖尖的虎牙咬破袋子说:「这个我最拿手。」然后把新型保险套含在嘟成圆形的嘴唇上。她完全没有用手,直接把阴〇吞到根部,松开嘴,确认有没有戴好。
「这样就OK了。」
女人嫣然一笑,将坐在床上的良之从肩膀往下推。良之发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她的笑容很棒嘛。然而,他的从容直到这一刻为止。下一刹那,女人露出贪婪的表情,跨坐在良之身上。当良之的下体完全被吞噬时,他有点慌了手脚,但已经为时太晚。良之被女人从腹底深处传递出的节奏所吞噬,不容他有丝毫机会重振旗鼓。
女人的做爱没有丝毫的扭捏。廉价、狡猾,毫不客气。良之深陷其中,那是他在大学同年龄女人身上无法感受到的无尽肉欲,那种热量足以蒸发每个人为了维持安稳的日常生活而戴着的假面具。
只有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良之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在彼此藉由肉体追求快乐的时候,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禁忌。对方的渴望是无法违逆的命令,那是一种自发性的服从。施者和受者会在转眼之间交换角色,两者之间只有微小的差异。黎明前的卧室,变成了除了床铺以外,没有任何东西的乐园。
良之每星期有三天会在打工结束后,造访女人的家里。他丈夫是长途客车司机。很少在家,良之从客厅柜子上的照片看过这个男人。男人的胸膛很厚实,肩膀很宽,戴着一付早就退流行的塑胶框眼镜,看起来很老实。
春天快要结束的某个黎明,从良之第一次造访G301,即将要满两个月了。女人数度冲上巅峰后,背上香汗淋漓。良之离开女人的背,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这里贴着很自己的房间相同的塑胶壁纸。低头一看,发现保险套的前端拉的很长,垂在阴〇前端,好像被雨淋湿的鲤鱼旗。
保险套还在,良之正打算把薄如蜻蜓翼的保险套戴好时,远处传来那个声音。外面楼梯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很沉重,他直觉认为那是男人的脚步。这种时候,会是谁呢?
从楼梯传来的脚步声在三楼停止,良之屏气凝神的竖耳静听,发现脚步从走廊上慢慢靠近,拨了拨被汗水粘在额头的头发,注视着良之的眼睛。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女人说: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不如最后再放进来一次。」
还剩多少时间?良之重新戴好保险套,满脑子都是昏暗走廊尽头那道灰色铁门。
·······书架和旅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