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究竟是多么荒唐的事,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那真是太荒唐了!小雏只有三岁,美羽还是小学生,至于小空则是青春期的中学生,而且还是将人人都说是美少女的三姊妹交给大学男生!交给一个男人!你应该明白吧!?」
说到最后,信好大哥彷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感觉他手中如果有鞋拔,大概会立刻朝我冲过来吧。面对那样的信好大哥,我也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现在我能明白……真的是太荒唐了!」
我们互相点头附和,然后……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哈哈……可是你成功了,容我代信吾向你道谢。」
听到信好大哥这么说让我相当高兴,我想这对我来说是无可取代的话语。
「我才应该谢谢信好大哥,一直给我们许多帮助。」
「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跟小空结婚呢……」
信好大哥像是看著某人般望著墓碑,之后又将视线转回我身上。
我没有将内心的思绪转为言语,而是向信好先生低下头。
「你不用在意结婚太快这种事,佑理那时候我们也是觉得太快,但也因为那样才会有小雏。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似乎都是在做错误的决定,真是惭愧。」
透露自己在佑理姊结婚时同样抱持反对意见的信好大哥,夸张地垂下肩膀。
「这件事我没怎么听人说过呢。」
「喔,这样说也是,在我为结婚的事情和佑理见面时,她还穿著高中制服呢,因为她说自己只有那件衣服可以算是用在正式场合的服装,我们当时都被吓傻了。原本以为是稳重的千金小姐,但没想到是个还穿著学校制服的高中女生,这样我们当然不可能同意他们结婚,而且信吾还是结过两次婚又带著两个孩子的人,这样我们当然反对啦。」
「啊哈哈,其实我当时也强烈反对呢。」
「信吾似乎也认为自己配不上年轻漂亮的佑理,对结婚的事情有些却步,当时似乎是佑理硬把他拖来的。」
——总是让人感觉光彩夺目的姊姊确实有可能那么做,这让我不禁对信好大哥他们有些同情。
「佑理当时是说:『我会让这个人幸福的,所以各位可以多信任我一点。』之后她还问我,只让这个人去照顾小空跟美羽,难道你不担心吗?』我当时真是认输了……没想到会被一个十八岁的女生……」
信好大哥吸了一下鼻水……接著继续说下去。
「她还挺著胸膛说:『无论是小空、美羽还是信吾,我都会让他们幸福的。』还告诉我们『等孩子们再长大一点,我也会仔细告诉她们渚跟沙夏的事,要是你们真没办法接受,就当作是雇用一个奶妈好了』……哈哈哈!」
尽管是自己的姊姊,但感觉还真是豪迈。虽然怀念的感情让我眼眶泛泪,但也感受到一些让我忍不住失笑的滑稽,信好大哥也同样泪中带笑。在小鸟游家屋顶下那间像是宝箱的房间内,确实用心保存著三姊妹各自母亲所留下的宝物。信吾姊夫跟佑理姊,应该是想在某一天将那些东西交给女儿们才那么做的吧?因为姊姊是个重视承诺的人。
信好大哥望著心爱弟弟的墓碑叹了口气。
「渚也好、佑理也好……为什么那么贤慧的女孩会爱上他呢?信吾并不是善于跟女性相处的人,应该说他跟女性相处算是比较笨拙的人。」
信好大哥对信吾姊夫的评语让我产生莫名的亲近感。
「……渚女士……小空的母亲……是怎样的人呢?」
「她跟信吾虽然是大学才开始交往,不过他们两人其实是高中同学。不过就这一点来说,两人对彼此的个性比较瞭解,交往得也很顺利。她是个开朗、容易慌张、常摔跤的人,跟我们的关系也很融洽,当她怀著小空病倒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呢。」
在贤慧的外表下其实意外笨拙这件事,是我也有从遗留的照片中知道的。
「虽然我们知道她的身体并非特别健壮,不过平常也看不出什么异状,所以当她住院的时候,我们也认为肯定不会有大碍,但却……我从没看过信吾像当时那么憔悴。小空……真的很可爱,那时候是亲戚们轮流照顾小空的。」
信好大哥用遥望远方的眼神回忆著当时的往事。
「正囚为这样,当信吾那么珍惜、那么重视的妻子过世没多久,又带沙夏女士出现在我们面前时,亲戚们全都气坏了。等我们知道信吾其实是为了保护沙夏女士才结婚,并且二话不说把美羽当作自己女儿照顾的时候,已经是他过世之后的事了。我认为信吾那么做很了不起,可是如果他事前有好好找我商量……也罢,我应该还是会反对吧。」
信好大哥臭著脸,瞪著弟弟的墓碑。
「仔细想想,那小子竟然娶了三个年轻漂亮的老婆……真是男性公敌呢。」
「哈哈……」
在这之后,信好大哥沉默了一段时间,冷风静静吹过我们的脸颊。
「他应该可以很幸福的……没想到竟会留下三个孤儿就走掉,那小子真是太可恶了。」
信好大哥这么说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