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事。尸体于夜里被大家发现只是个偶然吧?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被害人到早上都没有回来,于是大家到处寻找才会发现的。在此期间,凶手可以驾车逃到很远的地方,所以我想凶手不可能特意徒步越过什么暴雨刚停的山岭。”
他说得完全正确。
“啊,对了!”
沼井从衬衫内口袋取出了什么东西,是一张纸片。
“我还没有让保坂小姐看过这张纸片呢!——请看一下吧。”
是警察让我们在杀人现场的教室中所看的便条。装在相原尸体口袋中的纸条。沼井递出那张纸片,明美则隔着桌子窥探着。
“今晚九点在小学教室秘密……”
她小声朗读着,读到中间时似乎终于明白了。
“那个……这是凶手将相原君邀请出去的便条吗?”
“是的。看过这个笔迹和信件内容后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个嘛……”
明美进一步探出身体浏览,却似乎一无所获。尽管如此,沼井还是良久将便条摆在她面前,我从背面看着便条。
“啊呀!”
某个东西进入了我的视线。从背面所看的便条为光线所照射,令我看到了今早看纸条时没发现的东西。那是某种类似透明图案的东西。
“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你今天早上不是看过了吗?”
“是的。我希望再在近处看一次。”
沼井将便条拿到了我眼前。这是重要的证据物件,所以他不会交给我。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便条,进行确认。我好像见过便条上的透明图案……那是团似乎毫无意义的螺旋状图案。为何我今早没有发现呢?是因为早上天空阴霾、光线微弱吗?是因为通宵达旦之后我的视力与注意力减退了吗?”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地方。”
听到我如此说,沼井的双目闪闪发光,问道:
“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涂鸦的痕迹。昨天下午在相原君的房间聊天时,我无事可做,为打发无聊便在电话旁边的记事本上胡写乱涂,这就是那时留下的痕迹。”
“你确定吗?”
“是的,不会错的。”我断言道。即使是涂鸦,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固定模式。我没有看错。
“那么,这张便笺纸就是……”
是的,可以推断出这张任何地方都有的邮局便笺纸的出处了。这是相原房间里的东西。而且,可以清楚地知道这张纸位于我所涂鸦那张纸的下一页。
“这是被害人房间里的便笺纸,也就是说……”沼井将左手抵在额头上,“不可能是凶手潜入被害人的房间写了这张便条……也就是说,那么,啊!这个信息是……”
是的,真令人焦急。
“是的。这张便条不是凶手而是相原君所写的。也就是说,不是凶手将相原君邀请出去,而是相原君将凶手邀请到了废校。”
“顺序反了吗……”
“是这样啊……”望月打了个响指说道,“笔迹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凶手故意造成的,而是因为这张便条是伤到右肩的相原君所写的。”
沼井哼哼了一声。左手抓住额发。旋即,他向藤城递眼神示意,两人站起了身。
“我们重新鉴定一下笔迹吧!因为之前没有想过会是被害人写的。告辞了。”
两人如闻风而逃般离去了。现在将要开始搜查,迎来新局面。他们咚咚咚下楼的声音消失后,房间中一时鸦雀无声。
正在这时,不知谁的呻吟声打破了这一局面。我还以为有人突然肚子痛。扭头一看,发出声音的人是望月。
“喂,你没事吧?”织田窥着他的脸问道。
“没事,我不是肚子痛。”
“我是问你脑子没事吧?”
“真可恶!”他突然严肃起来说道。
“那是什么?”
望月调整呼吸后宣告说:
“我发现了重大的遗漏点和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