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相原君相识了,我甚至不知道这世上有相原君这个人。”
听了西井如此反驳,望月——恐怕是对自己推理的一致性有自信吧——未能沉默。
“我并没有说西井先生您给相原君写信。而是相原君给先生您写信。您是拥有J文学奖的获奖作家,所以相原君认识您也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给您写信应该也是可能的。”
西井勉强同意了这一说法。“诚然如此,或许是可能的。可是,实际上我并未收到任何东西,况且关于可能被写的那封信的内容,我完全不知所以。——关于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望月君有什么线索吗?”
受到反击的望月一时窘于回答。——这里仿佛闪烁着游戏结束的标志。
“……我就是想问这个的。”
终于说出如此一句话后,五分钟的名侦探进入了冬眠。
一阵沉默袭来后,传来了相隔两个房间内传来的声音。拉链声恐怕是相原旅行包的口袋正在被检查的声音吧。警察们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些听不清的话语。良久,我们都侧耳倾听着这声音。
不久传来打开和关闭拉门的声音。搜索似乎结束了。脚步声朝这边而来。
“打扰了哦!”
话还没说完我们房间的拉门便被打开了,沼井出现了。他展望了一下在座的人,“哎哟”了一声,他或许在想嫌疑人都凑齐了。
“有什么发现吗?”
羽岛仰望着刑警问道。沼井回答说:“嗯,一点。”这是随意的回答吧。
“你们找到相原君所写的另一封信了吗?”
听了望月的询问,沼井的右眉上下挑动了下。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下午你们问老板娘话时,听说相原君曾想写两封信时你们面面相觑了吧,你们似乎无法理解。所以我就想第二封信是不是下落不明了。——不是这样的吗?”
“嗯,观察力还真不错。”
沼井简短地回答说。情况果然如我们所想。
“可不可以让我们坐在角落里?”
我略向旁边移动,为刑警们空出坐的地方。两人稳稳当当地盘腿而坐。
“既然你们已经猜到了我就说了,我们刚才寻找的就是信件。它既不在犯罪现场又不在邮局,我们仔细进行了搜查,也不在被害人的房间里。我们对此很在意。”
“我们也进行了思考,这般那般争论之后达成的结论是,会不会是相原君写完另一封信后改变主意而将其毁掉了。”
“哦?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沼井所催促,望月大胆地在内行刑警面前讲起了推理过程。
“原来如此。可还是不知道被害人为何会采取那样的行动、那封信是写给谁又是什么内容呢?”
沼井热情降低后说道,专业人士的他认为徒有其表的推论是空虚的也无可厚非。
“那个……”
明美开口说道。她边为大家所注目,边谨慎地说道:
“相原君可能写过的那封信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当做问题,请问这与案件解决有多大程度上的关系呢?那个……这一点我不太明白。”
我理解她想说什么。相原或许只是在写完爱的表白或分手之话后改变心意,把信揉起来扔掉了。若这就是真相,明白之时会很空虚。因为,无论如何最重要的都是凶手是谁这一事实。
“有多大程度的关系在现阶段还无法知道。既有可能是全无意义的事,也可能是极其重要的事。”
沼井不苟言笑地说道,他或许是因为搜查看不到进展的迹象而心情不悦。
“相原君的家人会来这里吗?”
听到羽岛的询问,我想起了与之共度一夜的他的遗体。
“遗体运往医大进行司法解剖,所以他的家人也去了那边。与他相差一岁的姐姐千里迢迢从东京……真可怜啊!”
如此回答的藤城声音沉重。听起来就像对自己发誓要尽快逮捕凶手。
“可不可以打扰一下?”织田说道。他是打算做街头问卷调查吗?
“怎么了?”沼井问道。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凶手是从村外而来,又到村外去了?”
“看来你没有想过啊!犯罪行为并不是发生在深夜,所以如果有外部的人进入了村子应该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可是却没有目击者。”
“……啊。”
“而且还有泥石流的事。进入夏森村的道路是从昨天下午开始禁止通行的,连巡逻车都无法通过的泥石流堵住夏森村与杉森之间的道路是在下午七点左右,除去砂土可以通行时是接近黎明时分。因此,如果凶手是从村外来的,应该是与赶往现场的我们擦肩而过的吧?可是,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一辆车从对面而来。——凶手应该还在这个村里。”
“……啊,是啊。”
织田本想将此处的全体人员一起脱离嫌疑人的范围,却被人轻松抓住了脖颈。他没有放弃,而是再次问了一个问题。
“会不会是凶手徒步越过了山岭?”
“恐怕凶手不会做这么